他倒是估算錯了!
“這就不用墨太子你來好奇了,你現在應該想怎麽不死在這些小動物的手上,如果你還是要護着這個女人,可能真是要應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隻可惜,這個女人算不上牡丹花,隻能算是一朵爛掉的破花而已!”看着文墨這将顔淺幽護着的樣子,雲渺眼角又淬起惡毒,水性楊花勾三搭四的女人,我要讓你今晚生不如死!
沒錯,雲渺沒有打算殺了顔淺幽,隻是要她嘗嘗人世間最痛苦的羞辱和痛苦而已。
文墨自然知道,如果他要去解決曲靈的話,這些東西勢必是要纏上顔淺幽的,現在的顔淺幽也沒有能力抵抗,所以這個女人,是要自己作出選擇了!
咬了咬牙,無數毛針射向曲靈,隻可惜對方站的極遠,随便就能夠拿出東西來抵擋,所以文墨也隻能防止着這些朝着他們爬來的毒蛇。
忽然,文墨手沖着顔淺幽一揮,瞬間将釘住她筋脈的短針抽回,“你自己看着辦吧!”
雖然這樣極有可能被顔淺幽跑掉,但是現在也不可能看着她死,姑且讓她自己活着再說。
說完,文墨便沖向曲靈,手中的長筆處處帶着殺機,讓雲渺漸漸落于下風。
得到了自由的顔淺幽自是快速的拿起火鸾揮開靠在最前的一批毒蛇,雖然她不畏懼毒,可是這一群群的爬行動物實在是讓她覺得惡心至極。
腳步踉跄的往外面跑去,不再管還在這裏争鬥的兩人。
“再不追,人可就跑了,你再在這裏裝好人也沒有用,不過顯然這一出苦肉計,人家并沒有放在心上!”打了一會,雲渺退出了幾步遠,嘲諷着道。
文墨不過是想在顔淺幽面前顯示自己對她的好,隻可惜啊,他再裝好人,對眼前有而言,他都是敵人。
“哼,你到底有什麽目的!”文墨輕哼,也停了下來,看了一眼顔淺幽離開的方向,并沒有急着追。他并不是故意在這裏裝,而是面前這個女人絕對是還另有目的。
“這個嘛,天機不可洩露,不過呢你明天大概也能知道了!”雲渺故作神秘的說道,顔淺幽跑了這麽遠,一定很熱,很累了……
“你!”文墨不再理她,忽然發現,跟這個女人合作,根本是一個錯誤的決定,而他隐隐的,也覺得她一定有更可怕的後招,所以還是盡早找到顔淺幽爲妙。
說着,文墨便轉身朝着顔淺幽的方向跑去。
“真是個愚蠢的男人,你以爲顔淺幽會就沿着這個方向走?”雲渺手中忽然飛着幾隻蟲子,“離哥哥追的還真快,看來真是對顔淺幽放心不下啊!”
雲渺慢慢的朝着離落過來的方向跑着,聲動響亮,很快就引得了離落的注意。
在上方尋找的離落聽到響動,心裏一動,立刻就往聲音的源頭奔了過去,隻是在看清楚眼前出現的人時,卻是無比的失望。
“曲靈,你怎麽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