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号現在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任務是來檢查這艘運輸船所運送的貨物是否合法。
因爲昨天晚上在歐洲大陸,全線拉起警戒線,以應付深海入侵警報的原因,作爲暫住于歐洲的USA艦娘,她的提督選擇協助歐盟進行警戒…以促進兩個政·府組織之間的關系。
本來警戒深海卻要去查運輸船貨物這種事情,本來就有些不正常…可上面給出的說明卻是‘深海在歐洲偷運了一匹資源,顧及到資源數量巨大,必須追回。’這種理由,讓人有些費解。
獨立号就先不在意,爲什麽深海會選擇用偷運的方式,而不是直接如同她們一直以來的作風那樣,直接搶一匹資源回去。
光是會用到運輸船這種事情就有些匪夷所思。
深海痛恨人類,痛恨人類的一切,包括人類所發明的所有東西,這是常識,其中那些古老的船隻更是最讓深海痛恨的東西,基本她們看見一艘就會擊沉一艘,毫無理由!
想讓深海使用人類發明的東西,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實上,這艘運輸船所運輸的貨物,似乎也并不是歐盟政府要找的那些遺失的資源。
因爲獨立号按照大黃蜂号所說的方法,一腳踹開了集裝箱,裏面一股惡臭湧出,差點沒讓獨立号暈過去。
同時運輸船的吃水線開始快速下沉,因爲那惡臭的精神污染,差點讓獨立号将拘束起來的艦裝還原…還好她立刻恢複了過來,才僥幸的讓這艘運輸船逃過,因爲過載而沉沒的命運。
作爲女孩子來說,這種惡臭簡直就像天敵一樣的存在,可爲了任務,獨立号捂着鼻子忍着這惡臭,看清楚裏面所裝的東西後,才發現原來是一箱鹹魚。
果然是因爲運輸的原因,又緊閉在這麽潮濕狹小的空間裏面,才會散發出這種味道嗎?
難道其他集裝箱裏面也和這裏一樣?
獨立号強忍着這根本無法忍受的味道,強行的關上了集裝箱的門,向後退了幾步,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之後,才勉強恢複過來,但她已經沒有打開第二個集裝箱檢查的念頭了,她現在隻想回去好好的入個渠,把沾染在自己身上的味道給洗去。
已經精神大破的獨立号看了看自己身邊,這裏散發出的惡臭似乎沒有影響到那邊的兩人。
一直以來在獨立号内心樹立起了,如惡鬼羅刹一般,不可招惹的前輩形象的大黃蜂号,現在真的如她的外表那樣,就像一隻幼女一樣,撲倒在那隻穿着白大褂的大姐姐懷裏面,盡情的蹭着胸,然後盡情的哭泣撒嬌。
感覺就像要把這十多年的委屈給全部說出來一樣。
然而,就是因爲這一幕,這隻金發幼女,原本在獨立号内心裏面積攢起來的前輩形象,徹底被毀的幹幹淨淨。
果然…還是幼女嗎?
雖然她心理這麽想着,但還是不會說出口的。
大概世界上能夠這麽富麗堂皇,理直氣壯的說大黃蜂号是小孩子的艦娘,也就隻有那麽幾艘吧。
那可是最早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一群艦娘,比大黃蜂号的資曆還要老,大黃蜂号是獨立号的前輩,而面前那隻金發大姐姐就是前輩的前輩!
所以獨立号也端正了自己的态度,表現得十分尊敬。
其實就論資曆來說。
仁慈号的原型艦,不管怎麽看都比不上大黃蜂号的原型艦。
可不論原型艦來說,仁慈号比那隻金發幼女早誕生那麽兩三年,在大黃蜂号才剛剛第一次出擊的時候,仁慈号早就開始走南闖北,成爲世人皆知的戰地醫生了。
這也是仁慈号在艦娘和提督之間受尊敬的原因。
不少艦娘和提督都欠仁慈号人情,其中正在仁慈号懷裏面哭泣蹭胸的金發幼女也是其中之一。
“當初給你配的增高藥沒有用嗎?”說實話,仁慈号一開始也對這隻大黃蜂号的過激反應吓了一跳,還以爲她發現了在駕駛艙的提督,想要直接和提督來個同歸于盡…
嗯…如果提督現在從駕駛艙裏面走出來的話,這隻還在哭哭啼啼的幼女絕對會直接這麽幹吧?
“有用…超有用。”大黃蜂号踮起腳尖,才勉強能夠蹭到仁慈号的胸,這隻幼女眼含淚水,用着那種犯規的可憐眼神看着仁慈号說:“但就隻長高了一厘米!!”
“……”
仁慈号記得當初給她的計量絕對是加量的級别,最次也相當于提督現在正在吃的那堆暈船藥的計量…然而…竟然隻長高了一厘米。
這難道該說是傳說中的天命難違嗎?
可一厘米對這隻萬年幼女來說已經是莫大的驚喜了,她尋遍了世界,哪怕經曆過兩次改造,也就隻有仁慈号給的增高藥能讓她長高。
如果不是仁慈号的那些藥的話,估計她現在踮起腳尖都蹭不到仁慈号的胸。
看着那隻幼女仿佛在說‘還有嗎?’的眼神,仁慈号表示隻能搖了搖頭。
“這一次我隻是外出就醫,而且那藥是我自己配的,現在并沒有時間。”
“是…嗎?”
仁慈号的回答,瞬間讓大黃蜂号洩了氣。
可就算真的靠嗑仁慈号研發的那種謎之藥劑,再長高一厘米也無濟于事吧。
果然在一覺醒來,自己竟然變成一隻成熟禦姐這種願望根本是不可能的嗎?
明明十一區有把高中生變成小學生的藥啊,爲什麽就沒有把小學生變成高中生的藥呢?
但就算如此,大黃蜂号内心還是抱着一絲希望。
“那……什麽時候能再給我呢?”
“等我這次外出就醫結束吧。”仁慈号看了一眼遠處駕駛艙…這一次去深海應該要不了幾天,回到醫院的話,應該有時間配藥。
“嗯嗯。”
得到了肯定回複的大黃蜂号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了獨立号。
“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獨立号是真的不想再打開其他的集裝箱,再次聞到那種惡臭了。
這就是艦娘和專業的海·關軍人的區别…作爲少女而言的艦娘,可絕對受不了那味道。
“那咱們就不打擾大姐姐啦。”
這隻幼女難得使用大姐姐這種尊稱。
于是…在仁慈号的目送之下,這兩隻來自USA的艦娘,再次回到了海洋之上,向着遠處地平線駛去。
“好像她們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通過靈魂網絡,仁慈号對着駕駛艙之中的提督說。
“然而,我并不這麽認爲。”
提督看着在遠處雲端之上一閃而過的光亮…
那光亮提督認得,應該是偵察機攝像反射出的光芒。
那兩隻航母艦娘雖然沒有發現什麽,但通過偵察機傳輸回本部的影像,光是看這艘運輸船的表面,就足夠暴露出很多東西了。
“好像還是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