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車開到了艾暖暖家樓下,伸手輕輕地搖了搖,不動。微歎,這是有多信任他,在陌生人的車上都能睡着。
輕手輕腳地下車,再打開副駕駛座的門,尋到她的腿彎處,雙手一托,将她整個人抱起。
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是什麽?當然是女神讓你抱着回家,你卻不知道女神住哪間房!
李陽光再次黑臉,拍了拍死豬似的艾暖暖,“暖暖,醒醒。”
“唔,幹啥,人家要睡覺覺。”軟綿綿的聲音飄進了李陽光的耳朵,李陽光心中一軟,聲音也放柔了,“你家住幾零幾。”
“502啊,怎麽了嘛,不對,你幹嘛要問人家的房間号。”艾暖暖嘴中是這麽說的,卻在李陽光的懷裏窩地更深了,“鑰匙呢。”李陽光的心中閃過點點笑意。
“鑰匙啊,唔,讓我想一想,在哪裏呢,鑰匙鑰匙,你在不在呀。”艾暖暖稍微睜開了雙眼,四處扭動,“鑰匙不見了。”然後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陽光。
李陽光的臉更黑了,這擺明了是誘/惑!還是女神的誘/惑!
嘴上卻輕聲道:“那怎麽辦呢,沒有鑰匙暖暖就沒地方住了。”
“Zzzzzzz……”
回答他的是一串輕鼾。
李陽光頭上黑線增多,這下好了,進也不是,退也……咦,等等,我好像可以把她帶到我家去!
說幹就幹,将艾暖暖“扔”到了車上,開着小拉風跑車就走。
回到家,李陽光将艾暖暖放到了卧室的床上,将她的馬尾散掉,外套脫掉,蓋上了被子。
洗漱完的李陽光打開次卧的房門,卻腦袋一閃,女神在側,怎麽能一個人睡!于是,李陽光小心地去書架上拿了鑰匙,将次卧的房門都鎖了起來,接着,毫不客氣地躺在了艾暖暖邊上,當然,他是沒蓋被子的。
……
第二天,艾暖暖悠悠轉醒,看着陌生的天花闆,一愣,再看看房間的布局,再一愣,再看看床上。
“啊——”美好的早晨被李陽光的大叫拉開了序幕“艾暖暖!你踹我幹嘛!”
艾暖暖也是十分氣憤,“什麽叫我踹你幹嘛!這是你家吧,幹嘛把我送到你家!”
“你昨天有和我說你鑰匙在哪麽?枉費我辛辛苦苦把你抱來抱去的,你還踹我!”
艾暖暖呆“那,那你怎麽也在床上。”
“我家就一個卧室!一張床!”李陽光咬牙切齒地陳述着“事實”
艾暖暖沉默了,想到她起來的時候看見李陽光隻占了整個大床的五分之一都不到,再看看現在的呲牙咧嘴,終是不忍心。
“你沒事吧。”
“我踹你下床試試?”說真的,李陽光本是沒指望她能安慰她的。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艾暖暖低聲說道。
“我知道,這是你們女人的本,能!”最後兩個字說的咬牙切齒。
“你爲什麽把我帶到你家,我們不熟,你大可以把我扔在那裏。”艾暖暖問。
“也許是責任,也許是,我喜歡你吧。”李陽光無所謂道。
艾暖暖的表情像被雷劈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