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沈罂粟唇角溢出絲輕輕的微笑,看來她也要好好報答一下他才行。
她打開車窗,努力讓發燙的臉頰冷靜下來。
“呼。”
吐出一口氣後,踩大油門,往龍淵居的方向駛去。
這輛新車她開得很順手,穿過市中心繁華的街道,很快到了香市遠近馳名的不夜城中心-龍淵居。
從龍淵居停車場出來時,一個站在停車場外面徘徊的男人叫住了她,“不好意思……請問,你是上次那位小姐吧?”
沈罂粟走得急,沒注意看,這一回頭才發現一個相貌頹然的男人,三十多歲,穿着舊皺的男式西裝,頭發淩亂,很重的黑眼圈,似乎很多天都沒睡覺了。
以沈罂粟重生後的這段曆練來看,這一看就是個相當黴運的人。
所謂印堂發黑,估記幹啥事都不會順!
“你……”她蹙了蹙眉,“有事麽?”
龍淵居外面,進出的客人非富即貴,這個人站在這裏顯然相當地突兀。
男人愣了愣後,無奈笑了,“小姐已經不記得我了麽?上次在龍淵居的鑒寶會上我們見過面,雖然當時你戴面具,但我還是認出你了,你當時不是說我那顆毛料開不出什麽好東西麽……”
沈罂粟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上次,是當時那個開了塊藓吃綠的毛料的男人……
停車場的保安見這個落魄的男人上去與一個高貴耀人的小姐搭讪,以爲是個輸光的賭徒在找客人麻煩,兩個保安馬上上去喝道,“你你你,做什麽呢?沒錢就趕緊走,别影響别的客人雅興——”
說着就要趕人,沈罂粟客氣微笑說,“沒事,一個朋友。”
此話一出,保安和那個男人都錯愕了,特别是男人的眼眶都紅了。
保安見他們似乎真沒有什麽事,不可思議地看了看他們明顯的穿着差異後,才走開了。
男人歎息着搖搖頭苦笑,“沒想不到,我鄒某落得如斯田地,竟還有人當我鄒某是朋友,這位小姐,多謝了。”
這個男人是那個AB&D的老闆,不過,這個公司上個月已經倒閉了。
沈罂粟皺了皺眉,“看樣子你似乎過得不怎麽樣,難道是因爲上一次賭的那塊毛料?”
“可不是麽,”他苦澀道,“公司完了,房子也賣了,老婆也帶着孩子走了,算是妻離子散一無所有吧,如今走在大街上,别人看到我估記也隻當個乞丐了!”
又有誰會記得他也曾是一家公司的老闆?
這便是賭石的風險,一朝發家緻富,一夕窮困僚倒,是常有的事。
“那你還來這個地方做什麽?難道還想着再翻盤?”沈罂粟簡直不敢相信,還不吸取教訓。
“我用最後一絲人情跟老朋友借了一點錢,想着要不要賭最後一次,不過,站在這個地方我思忖着到底有沒有進去的必要了,萬一又……”
“不,完全沒必要了!”沈罂粟毫不留情道,“你是不會赢了,雖然我不是什麽相術能人,但我很清楚,這位先生,你最好不要再去賭石了,以前我不知道,但你現在沒有這個運氣。”
賭石與賭博一個性質,除了要有看毛料的本領,很大部分靠的就是鴻運當頭的運勢!
雖然沈罂粟也不知自己從哪得來的結論,但看到這個人她的感覺很強烈,這個人在賭石界混下去隻會更慘!
(PS:姑娘們,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