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個女人撫着肚子,得意而去的身影,沈罂粟驟然冰冷,直懷疑上次是否應該不要在意她那個孩子,直接了結了這個女人永絕後患!
雖然這樣,失去這個孫兒,爺爺他老人家可能也會很傷心……
“得意的話隻是嘴裏說着好聽。”沈罂粟後面提醒她道,“但你放心,因爲我會讓我爸爸兌現諾言的,而李雅倩你就趨現在,好好在沈家享受你沈太太的稱号吧!
你以爲我會讓我媽媽白死麽?”
突然身後意有所指的聲音,李雅倩步子一頓。
提到顔流月的死,她臉色明顯地變了下,“你……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心裏清楚。”沈罂粟靠在一邊冷冷笑了聲,“哦,還有,果然是什麽樣的母親養什麽樣的女兒,你的沈薔薇比起你,真是青出于藍勝于藍啊!”
特别是在卑鄙利用孩子挽住男人的心的這一方面,這無疑是她們最厲害的一招手段!
然而,這也是很多男人不得不妥協的緻命弱點……
當然,沈罂粟是不會說出這件事的,因爲她就是想要看到沈薔薇生出孩子世界大亂名聲俱毀的那一副慘烈畫面!
那畫面,一定相當地精彩吧?!
“罂粟!你丫過不過來?我吃不完,你幫我喝了這一杯奶!!”這時,不愛喝牛奶的蔣夏在餐廳那邊大喊了一句。
“好,我來了。”沈罂粟朝那邊應了聲後,看着前面的李雅倩動聽地笑了兩聲,翩然而去。
李雅倩精緻的眉眼動了動,雖然她沒聽出沈罂粟話的意思,但是,第六感告訴她,沈罂粟意有所指。
這個死丫頭最近犀利得很,她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件事一定都是有目的!
但到底是什麽呢?
李雅倩自然沒有想到,經過客廳時,她擡眸望了一眼樓上,沈薔薇和沈菲兒此時還沒有下樓,她怒了怒,“真是,菲兒就算了,怎麽薔薇也跟她一樣睡到日上三竿的?來人哪?!”
一個傭人忙跑進來,“夫人,怎麽了?”
“去把二小姐和三小姐叫起來!”
“好的。”
——————
蔣夏在沈家用過早餐後,已經過上午10點,太陽正好。
接到家裏電話,蔣夏邊說着邊往沈宅大門外走去,沈罂粟跟着出去送她,隻聽她在前面氣吼大叫道,“什麽夜不歸宿?我說了在罂粟家睡啊,是不是姚雪那個小賤人又在背後說我壞話了?你們居然不相信自己的女兒……行了行了,我現在就回去!!”
啪地挂了電話後,蔣夏看着手機十分惱怒地斥訴了一句,“這什麽爸媽啊,居然不相信自己的親生女兒,太過份了!”
沈罂粟穿着白色的居家服,雙手插在褲袋裏,美麗高挑地站在旁邊笑了笑說,“他們擔心你嘛,也别往心裏去了。”
“擔心個P,肯定是姚雪那個女人又在家裏說了什麽。”
沈罂粟十分明白她的心情。
那種家裏養着隻白眼狼的不安感。
蔣夏挂了電話,匆匆忙忙打開車門上車道,“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先回去了,有事電話聯系啊。”
“好的,白白。”
沈罂粟揮了揮手。
蔣夏離開後,沈罂粟站在車庫陽光下,眯眼微笑着。
半晌,她回身走進車庫,撕下了貼在自己車牌号上的一張‘實習’标志!
這是昨晚,她上車離開龍淵居時臨時想到的法子,以防萬一被沈青蓮他們看到她的車牌号所以用這個标志擋住了自己的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