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區那邊,屬于二環線外,得幸沈罂粟剛好也在二環線的墓園看她媽媽。
所以二十分鍾,她很快就趕過去了。
信息上的位置,是香市有名的度假村中心,并且周圍還有許多體育館機構。沈罂粟記得,這附近還有本市的——
“喂!!罂粟,這邊——”遠遠的,蔣夏站在前方某座象征性的建築前拼命向她揮手。
果然,沈罂粟看清那邊後,眉角很快抽了兩下。
隻是蔣夏身後那龐大威嚴的建築上面,挂了一條長長的紅色橫幅,上寫‘2015城南軍訓複習夏令營中心’!
這這這這……這不就是她在報紙看到的那個夏令營麽?!
蔣夏見她半天沒動靜,奔過來拉起她就走,嚷道,“來都來了,站在這做什麽?你看你看,這裏是香市最大的夏令營中心,威風吧?這裏是複習與軍訓一起的,可有趣了,走,我們進去看看。”
“那個。”沈罂粟後身汗顔問她,“你先告訴我,你怎麽會來這個地方?”
“啊?我爲什麽要來?!”前面蔣夏端着單反,一臉氣急冒煙的模道,“還不是我家裏說我一點女孩子的模樣都沒有,怕以後上了大學變成男人婆,要讓我暑假報個學習禮儀藝術的夏令營去培訓一下,特麽的,還夏令營,也不知我那古闆的老媽到底從哪聽來夏令營的事,氣死我啦……”
“……那。”沈罂粟看着熱褲加個性迷離衛衣的蔣夏,并不反對蔣夫人的這個提議,“但是,你該去看禮儀藝術主題的夏令營,你爲什麽又跑到這來呢?”
這才是最重要的。
爲什麽她給沈菲兒設下的牢籠,蔣夏也跑這參觀來了?=_=||
估記是知道這個女孩昌是蔣上校的千金,夏令營的人并沒有阻止她們的進入。
進去後,蔣夏對着裏面的教室設備和軍訓操場就是一陣劈哩叭啦地閃照片,邊拍邊義憤填膺道,“要我去學跳舞,學藝術,門都沒有,老娘我不是那風格的!我要來夏令營也來這裏……”
反正軍訓神馬的,對她來講一點挑戰性都沒有,順便還可以調|戲幾個年輕教官。
“所以?”沈罂粟已經猜到了她的意圖,在旁邊汗哒哒的了。
“我這就拍幾張這個夏令營的照片回去給我媽看,然後你也跟我一起去我家,幫我作個見證,就說這裏如何如何地好,建意我來這裏之類……”
“那個……”沈罂粟在旁邊抽了抽眉角道,“其實我不建意你來這裏。”
“啊?爲什麽?”蔣夏忙着拍照,并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
“因爲沈菲兒也會來,難道你想跟她一起在這裏度過暑假麽?”
沈罂粟剛說完,蔣夏的單反差點一下掉在地上,她回過頭瞪大眼睛看着她,“等等等,你說什麽,沈菲兒那賤人也要來?爲什麽?那種嬌情做作的女人怎麽可能會這種軍訓式的夏令營。”
看着蔣夏額頭淌着的汗珠,沈罂粟就有點愧意了,“因爲……是我建意家裏,讓她來這裏的。”
接着,沈罂粟把昨天晚上如何把沈菲兒支到夏令營的事說了一遍。
她本以爲,蔣大小姐會氣得跳起來!
怎知,她愣愣地看了一會沈罂粟,放下了單反,臉上冷了冷後,突然露出絕決的表情,堅起一根拇指,“做得好!!那種矯情的女人就該把她扔到這種地方受受苦,不然一整天想着害人她就沒别的事做了,妞,你這個想法,實在是太毒了,太聰明了,我太佩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