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她回身端起放在旁邊桌上的一碗糖水,向站在樓梯上的沈罂粟親切地說,“這是我晚上試着煲的糖水,天氣炎熱,清熱祛火的,這不剛讓人冰鎮着正等姐姐回來呢!”
瞧瞧這人做得,又有誰會覺得她沈薔薇是個壞人?
無論誰攤上這個女人,估記都得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不明不白地死掉。
沈罂粟回了個側臉,冰冷道,“哦,那可真是要謝謝妹妹‘好心’了,不過,我不愛喝這種糖水!也不想喝,你就自己留着喝吧。”
看着沈罂粟上樓後,沈薔薇嘴角的微笑僵了僵,一點點消失。
李雅倩掃了一眼周圍低着頭的傭人,故意揚大聲音道,“看呢,薔薇,你有心對她好,有人卻當作驢肝肺呢!我們沈家的大小姐可真有脾氣。”
傭人沒人敢說話。
李雅倩端起那碗糖水,“來,薔薇,有人不喝,媽媽喝。”
但沈薔薇馬上回身奪了過去,“你有身孕,這種涼的東西就别喝了。”說着便端着碗往廚房走去了。
李雅倩想想也是,撫了撫肚子驕傲道,“兒子啊,媽媽和姐姐可就等着你出來了……”
廚房裏,正在做清潔的下人見沈薔薇端着糖水進來,便主動道,“二小姐,是要放進冰箱麽,我來吧。”
“不用了。”
沈薔薇冷着臉,直接将那碗糖水給倒了。
下人看看她,又看看被倒掉的糖水,搖搖頭,真是不明白這個二小姐的心思。
回頭經過客廳時,李雅倩後面厲嚴地叫住她,提醒道,“薔薇?上次媽媽跟你說事,你到底有沒有放在心上?你這是要拖到什麽時候?!”
沈薔薇沒有回頭,垂下頭手緩緩撫上小腹,“嗯,我知道了……”她咬了咬唇,一言不發地上樓了。
身後李雅倩的臉色沉了沉,她知道沈罂粟是舍不得這個與冷亦然的孩子,但她是不會容許她生的,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不容許她引以爲傲的女兒犯任何錯,因爲任何錯都足以讓她們在沈家處于下風!
并且沈薔薇還那麽小,她才不會讓她生孩子毀了大好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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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沈罂粟回到房間後,正想着找那個服務員的事是不是還沒有進展,将唐玖樞送的泰迪熊先生放在床上時,便發現泰迪熊先生的脖子上蝴蝶結領帶裏塞着一個信封。
信封外面沒有寫任何字。
她凝了凝眉從裏面拿出信封看了看,捏了捏,是硬的。
“嗯?這是什麽……”她發出疑惑。
但打開後,她就馬上明白了。
并笑了。
信封裏面裝的是一疊照片,每一張照片上照的都是年輕的女子,穿着酒店的制服。
正是沈罂粟跟唐玖樞提過的那個酒店,因爲她們制服牌子上都有那個酒店的标志。
她松下一口氣,打了個電話給唐玖樞,唐玖樞那邊似乎也猜到了她看到了他準備給她的一個驚喜,接通電話後便安靜着,等着她說話。
沈罂粟組織了一下語言,才泛起微笑道,“總之……謝謝你了。”
“嗯哼,所以?”他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