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彭蕾說,“我剛看到服務員領着他們去了對面兩個房間。”
沈罂粟站了起來。
“大小姐你别激動。”鄒平勸說,“這酒店是公司預訂的,這興許是他們向公司問了酒店所在地,所以也來這邊了,咱别理他們。”
沈罂粟表示,有時越不想越看到的人和讨厭的東西,它卻越會跟纏着你出現。
“我可以把酒店包下來,把那兩個人趕出去。”沈罂粟道,或者她真的會這麽做。
沈氏在凰城也有一定的影響邊,而這個連鎖酒店的老總剛好與沈如雲是好朋友。
沈罂粟任性一下,搬出她老爸今晚絕對能把這座酒店包下來。
“萬萬不可,大小姐。”鄒平急道,“萬一此事傳到沈總耳中,說不準回去他責備你的,聽鄒某一言,不想看到的人,咱無視他們就是了。”
“同意,不必爲了一些不相當的人大動幹戈。”彭蕾也說。
沈罂粟眸光微冷,沒有說話。
三個人回到酒店客房時,果然就發現服務員領着冷亦然和沈薔薇住進了他們對面的兩間房間。
冷亦然幫沈薔薇把她的東西提進房間裏去了,并在裏面交待服務員,“她不能吹太冷的風,你們最好讓人将這空調要換一台。”
“但是先生,這不太好辦……”
“亦然,算了,冷的話我可以不開空調。”沈薔薇正站在門口,往裏面張望。
見到冷亦然如此體貼爲她張羅住所時,她掩不住的一臉幸福。
突然,她感覺身後一道冰冷的視線——
回過頭。
她臉色僵了僵,又扯出微笑,“……鄒主管,你們已經到了麽?”
或許是撕破臉皮,她都不敢跟沈罂粟說話了。
鄒平還算客氣地答了她,“是,我們早到了,二小姐這是對房間不滿意麽?”
沈薔薇隻是笑笑,看見沈罂粟,又收回視線去抿着唇畔,沈罂粟睨了一眼這個女人,冷眼走了過去,與彭蕾二人回房間了。
身後冷亦然剛好走出來,看見沈罂粟的身影,回頭對鄒平笑說,“鄒主管,你們路上走得夠快的嘛,提前我們到了嗎?”他拿出一隻煙想點然,但看了一眼旁邊的沈薔薇,又收了回去。
“冷經理言笑了。”鄒平當着和事佬的角色道,“兩年輕的小姑娘就愛飙車,我們這也剛到的。”
“哦,是麽?”冷亦然看向斜對面那砰地關上的房間門,眯了眯眼睛。
晚上沈罂粟她們房間裏接到一個内線電話。
“……”聽對面半天沒聲音,他聲音沉沉地道,“沈罂粟,我說過,你是避不開我的。”
“……”
彭蕾眨了眨眸子,“哪位?”
“……”冷亦然似乎沒想到接電話竟然是另一個人。
彭蕾對着浴室的方向喊道,“罂粟,有一個自稱你避不開的人打電話來,要理麽?”
“哦,我不認識這樣無恥的人,不用去理!”浴室裏傳來沈罂粟的聲音。
“那這位無恥先生,看來我們大小姐并不認識你,不用打電話騷擾了。”彭蕾便啪地挂了電話。
冷亦然額邊爆出了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