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沈罂粟。”她氣恨地道,“她好像打電話回家了還把我懷孕的事情都說回去了,我就知道,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冷亦然再次握緊了手。
想到那個女人非但将薔薇推下水,見死不救,如今竟還要将這件事告訴沈家,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他知道沈罂粟那女人狠辣,但這種害人性命的事他壓根沒想過。
“薔薇,你跟我說。”冷亦然嚴肅地看着她的眼睛,“沈罂粟她真的推你了麽?”
沈薔薇突然心裏一緊。
“亦然……你什麽意思,是懷疑我冤枉姐姐麽?可她當時真是——”
“不是,我隻想知道理由。”冷亦然問道,“她爲什麽推你?”
“……”沈薔薇抓了抓被子,頭漸漸低了下去,咬着唇說,“因爲我把她的筆記本掉進水裏去了,她一生氣就……”說着她又擡起頭,情急地看着冷亦然道,“不過,亦然,我不是故意的,因爲她當時說了很多很傷人的話,我一時生氣就…………”
看着她一臉着急的模樣,冷亦然歎下一氣,撫了撫她的頭發,“好了,我隻是問問,既然你不是有心就行了。”
沈薔薇這才倚進他的懷中,止了哭聲,“亦然,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冷亦然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撫着她的後腦。
感受到他的呼吸,沈薔薇更加緊緊地抱住了他,挨着他的臉龐,淚着細碎淚珠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着,掃着他的臉龐。柔軟而憂憐。
這個女人真的很會觸動男人的心。
護士在外面敲了敲門,“沈小姐,有人來看你了。”
護士身體往旁邊側了側,一個高挑絕美的女子和齊肩無表情的女子進來了。
看着她們,沈薔薇與冷亦然立即放開了彼此,而沈薔薇一臉驚懼地看着來人道,“沈罂粟,你來做什麽?”
她緊張地拉着冷亦然的手臂。
“你說呢?”來人正是沈罂粟。
冷亦然眸光沉了沉,“沈罂粟,你如果是來道歉的話,我會歡迎你。”
“道歉?笑話。”沈罂粟優雅地走進來,掃視了一眼病房裏道,“隻是沈薔薇你苦肉計演了一出,我來看看你的勞動成果罷了,怎樣,請問你的目的得逞了麽?”
“沈罂粟,你還在說這種風涼話是不是?”冷亦然指了指門的方向冷道,“你如果不是作爲來看病了,就馬上出去。”
“我當然會出去,你以爲誰很喜歡看到你們這兩個人?”沈罂粟哼了哼,掃了一眼他身後的沈薔薇,“隻是作爲姐姐,她成功地把你們的野種拿了,并且……把你的心重新握在了手裏,我也應該來慶賀她,不是麽,沈薔薇?”
“……”沈薔薇本來就是失血唇色蒼白,這一下更是如白紙一般,她看了一眼旁邊公司的彭蕾趕緊争辨道,“沈罂粟,你别含血噴人,你才把孩子拿了,你才懷孕了,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冷亦然眼眸陰暗地緊盯着沈罂粟,“我告訴你這個死女人,最好别亂說話。”
他自然也是不想讓沈薔薇懷孕的事傳出去的,即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當着公司人的面說。
對于他對沈薔薇的維護态度,沈罂粟隻是諷刺一笑,“怎麽,冷亦然自己做過的事,還怕被人知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