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
蔣夏穿着夏令營女生的黃綠色T恤和短褲,曲起一隻腿躺在草地上看星星,嘴裏咬着根狗尾巴草,高綁起的馬尾和白皙緊緻的玉臂和長腿,讓她看上去有着一種女性的野性美!
夏日的星空格外地清晰,她和幾個夏令營的女生晚上經過白天的嚴酷軍訓,正享受着這一刻的甯靜。
旁邊幾個女人正在讨論着上大學的事時,蔣夏從身上摸出震動了一會的手機,當看到來電名時,她眼睛一亮,“喂,罂粟你丫想我了?哈哈……”
聽到什麽,她馬上翻了一個身坐了起來,蹙起眉,“沈菲兒麽?……行,這點事,小case!”
挂電話後,旁邊幾個女生無比豔羨道,“哇,蔣夏就是厲害,竟然在教官室裏把手機給翻出來了,對了,下次有機會幫我也找找吧!”
“要拿靠自己本事去拿!”蔣夏起來拍了拍屁股上沾的草屑道,“還有若把我拿手機的事抖出去了——”
回頭做其他人做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
其他女生馬上笑着擺擺手,“哈哈,不會說不會說。”
蔣夏把手機在身上藏好後,想起她的好姐妹沈罂粟的電話,往警務處大步邁去。
電話裏,沈罂粟說她已經入了沈氏,與沈薔薇那些人展開了如火似茶的太子女競争,而沈罂粟爲不讓沈氏落到那些人手機所以必須赢,但她與唐玖樞在一起的時候無意被李雅倩看到了,那個女人會以此作爲借口向沈如雲告狀,所以要利沈菲兒讓李雅倩那個惡毒後母閉緊嘴巴——
對于蔣夏來講,沈罂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好友,或許從高中他們由敵變友,一起學習進取對付家裏的姚雪開始,她們的心就連在了一起。
患難才會見真情!
而她們無疑是在高中患難時結交認識。
剛到夏令營大門處的警務處外面,就見那個警衛走了出來,蔣夏發絲在夜風中飒爽地飛舞着,笑着走過去,“诶?這不是小勇哥麽?怎麽這麽晚去買拿鐵還是買煙哪!”
夏令營内部有士多店,教官不會抽煙,但警衛員并不是正統軍人出身紀律也沒那麽嚴還是會抽煙的。
叫小勇的警衛員看到她,站起了腳步,“原來是蔣大小姐,沒呢,剛才沈太太打電話來說有急事找沈菲兒同學,我去通知一下她。”
在這種軍訓爲主的夏令營,軍世世家出身的人往往比名門子弟更受這些人懼畏,因爲那些教官可能不會買那些有錢人的帳,但不可能不買比自己軍銜更高的人的帳,比如蔣上校,在香市這個地方名聲大了去了。
所以蔣夏進來自然是許多老師和教官都會賣她三分薄面……
“哦,沈菲兒啊。”蔣夏眼睛轉了一下,似恍然道,“我想起來了,我出來時見她似乎去浴池場那邊去了,小勇哥你去就不方便了,我幫你去轉告一下她吧。”
小勇警衛員臉上立即一陣尴尬,不好意思地抓抓腦袋道,“好好好,那就麻煩蔣大小姐了。”
蔣夏爽快地作了一個OK的手勢,環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