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的男人懶懶地輕笑了聲,“往前面看。”
冷亦然馬上擡頭透過風窗玻璃看去,輝煌的夜色下,一輛特制的轎車正停在沈氏不遠處。
他将車開過去,并其并驅停着。這輛昂貴的車型是完全墨黑的,包括玻璃,隻隐約看見車後面坐着一個身影輪廓,擡起自己的手指不知是不是在修指甲……
男人經常有這一舉動,會顯得妖孽,陰柔。
這個動作有點熟悉,但冷亦然一時沒想起來在哪見過。
他又拿起手機,“你有什麽意圖?”
“這你不用問。”對面車裏的身影沒有拿手機,開着免提在說,“總之你想要讓你的小女友沈二小姐赢,而我也想要沈氏的某一樣東西,我們合作,各得其利。怎麽,要考慮一下麽?”
但冷亦然雖然幫沈薔薇,可聽這個人似乎别有用心,心下也不快。
“你想要沈氏的什麽東西?”冷亦然擰眉問道。
“這你也不用知道。”對面車裏的男人說,“你要是同意,我可以幫你。”
後面這個男人又說了幾句,冷亦然還想問什麽,但旁邊那輛車便開走了,電話也挂了。
冷亦然沉下了臉色,其實沈薔薇能否赢得這次的選擇,這并不是他最想要的。
他欠沈薔薇的情,所以幫她……
但他在意的是,這個男所說的想要沈氏的某一樣東西,是什麽。
直到沈薔薇打來電話,他才沒有再去想這回事,驅車離開了沈氏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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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罂粟回到沈家時,沈薔薇似乎并沒有回來,沈老太太正在大廳中等她。
見她走來,老太太便放下手裏的青花瓷杯,語氣還算溫和地道,“罂粟,回來了?過來吧,我跟你說兩句。”
“哦?奶奶既然有空想跟罂粟說話?”沈罂粟感到意外,言語裏藏着一絲絲的諷刺。
這老太太可從未找她這個孫女聊過天,知冷問暖過。
不過,沈罂粟是理智的,不會将這些話說直言出來。
她輕輕坐下後,優雅地疊起一隻腿面對着老太太問,“不知奶奶有什麽話想跟我說呢?”
看着她平靜的橫着樣,老太太略帶冷意地一笑,“你倒是真不怕我呢。”
“我又沒做什麽虧心事,爲何要怕?”沈罂粟直視着她的眼睛。
“哼。”老太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香茗,“我知道你是我沈家的嫡孫女,按理來說,這個太子女,該你來當才是。”
“嗯,還有呢?”沈罂粟不相信這老太太等她隻爲說這句話。
“但薔薇來到沈家後,一直懂事聽話,雖她犯過錯,但你以前犯過的錯更多。”沈老太太從杯盞裏擡起眉眼看了她一眼,“所以你不要覺得,讓薔薇參與選舉,就虧待了你。”
沈罂粟沒有說話,彎着眼睛。
“如今天公司裏所說,你要是有這個本事,就不會怕有對手,但你若是輸與了薔薇,這隻表示你沒有擔任太子女的能力。就算你是沈氏的嫡孫女,你也怪不得任何人。”老太太嚴肅地道,像極了老佛爺在訓話,铿锵有力的。
意思是說,如果沈薔薇赢了當了太子女,那這個老太太也不會說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