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菲兒輕笑,跟廂房角落的那些男人打了一個眼色。
那些人也準備就緒了。
可就在沈菲兒想上去時,原靜卻先走上去了。
“罂粟?你不舒服麽?”經過的原靜走過去看了一眼沈罂粟。
沈罂粟揉了揉太陽穴,低下的臉頰有些發紅。
她搖了搖頭,微笑說,“哦,沒事,可能是我昨晚沒睡好,有點困。”
“啊?”原靜看了看這同學會,走過來跟她低聲說,“你要小心啊,一些酒吧夜店很多女孩子被人下藥的……不過。”她又看了看周圍,“這都是我們的同學,應該不會有這種事吧?”
沈罂粟掃過斜對面那些陌生的男人,唇角扯了一下,“當然,沒有。”
“那……”
“我去隔壁休息一下吧。”沈罂粟道。
“也好,走吧,我陪你去。”原靜想着自己是這個同學會的發起人,還是要負點責任。
沈菲兒見此情形,幾步竄上去道,“原靜,我姐姐是要去休息嗎,我來扶她去吧。”
“哦,不用了,我陪罂粟過去就行了。”原靜拒絕了她。
沈罂粟星眸微磕,眼底迷離動人。
KTV的音樂躁大聲中,似乎沒聽到沈菲兒的話……
身後沈菲兒氣得直咬牙,這可是難得的一個機會,她正想着怎麽上去留下沈罂粟,卻見原靜扶着沈罂粟去了隔壁的休息間。
沈菲兒蓦地一笑,放心了。
正在跟其他人搖骰子的蔣夏看到沈罂粟出去,丢下骰子要跟上去。
姚雪馬上上去,攔在她身前,“姐姐,要不,我們再來玩一兩局吧?”
“去去去。”蔣夏手一揮,眼睛長在門外面,“愛幹嘛幹嘛去,我沒空陪你玩。”
姚雪眼睛一冷,在身後道,“姐姐是怕我了麽?”
蔣夏慢慢回過頭來,眼睛一眯,“你?”
要換了平時,姚雪是絕不會這樣明着去挑釁蔣夏的,畢竟蔣夏的瘋狂不是她能想象的,她是明哲保身的類型。
蔣夏看了一眼門外的方向,晃悠悠地走過來笑道,“哦,我都差點忘了,表面一副斯文淑女的你,底下可是比任何人玩得都大呢。”
周圍慢慢聚過一些眼光來。
蔣夏又繞着姚雪走了一圈道,“記得上回在帝豪皇宮打齡球的時候,你就提議說讓大家賭點東西?然後讓沈薔薇輸了那一塊墜子?”
姚雪臉色唰地一白。
“姐姐說笑了,我那時也是一說而以,最終決定的可是薔薇,哪是我讓她輸的呢。”
“哦,那就是說這一回你沒有跟她們暗下勾結是屬純想跟我喝了?”蔣夏一叉腰,諷刺地看着這妮子的模樣。
“當……當然。”看着周圍一些男生意外的目光,她很不情願地答應。
因爲淑女跟人拼酒,是毀形象的。
但眼下,她隻好勉強應了,因爲她要拖住蔣夏。
“那行,閑少話說。”蔣夏從旁邊冰桶裏提出兩打啤酒,放在桌上,“我今晚就跟你喝,不讓你喝趴下,我不姓蔣!”她要讓這些同學看看,這姚雪是不是什麽冰清玉潔的聖女。
看着那一打啤酒,姚雪心一顫。
(看到這,估記有些沒看出端倪的親又要着急了,但相信女主哈,腹黑的人生不需要解釋,今日月票超過50,加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