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話不要說得太早。”沈罂粟冷冷走過去,掃了一眼旁邊的那個男人道,“爸爸,奶奶,這個人以及他的幾個同夥也出現在我們的同學會上,但他們并不是香陽的學生,就是說,混進了我們那同學會的。”
“沈罂粟,你别說一些沒用,你趕緊說是不是你故意将我擊暈想讓人來拍我照片的?!”沈菲兒一聽她要說那男的,開始着急了,想跳過話題。
“你這是心虛麽?所以不讓我說這個男的的事?”沈罂粟冷道,“因爲這個男的是一個綁架團夥的人是麽?是目前香市市公安司總部的重點通緝對象。”
周圍的人聽到這,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個男的。
身份曝|露,那個男的立即低下頭。
花姨聽到這,差點魂飛魄散,忙過來将沈罂粟全身看了一下,“哎呀,怎麽這麽可怕的人怎麽去了你們的同學會啊,那大小姐你有沒有事啊?”
“我當然沒事。”沈罂粟道,“放心,花姨,我才沒中有些人的陷井呢。”
沈如雲和老太太聽得雲裏霧裏的。
“心兒,這到底怎麽回事?”沈如雲指着一邊的那個男人,“這真是一個綁架團夥的人?”
“那當然,我認出了他的紋身。”沈罂粟指了指那個人的耳後,隻見一個藍色的刺青。
沈如雲馬上一回頭,對林正忠說,“報警!”
“是,沈總。”
林正忠也不敢相信地看着這一幕。
這個男人一看沈如雲要将他交給警察了,身份曝光了,慌了。
“我說沈三小姐。”他兩三個就暴|了與沈菲兒的關系,狠聲道,“你若是不讓你爸放我走,我到時見條子也把你的事說出來!”
“什什麽說出來……”沈菲兒害怕地道,“我不認識你,你不要搭上我。”
沈罂粟一彎唇角,回頭對沈如雲道,“爸爸,這下你明白了吧?他跟沈菲兒都認識呢,而沈菲兒帶着一夥綁架犯去同學會上想做什麽呢?”
“沈罂粟,你别什麽都賴我頭上。”她叫道,又哭喪着臉去求旁邊的老太太,“奶奶,你看我都這樣了,沈罂粟她還不忘給我強加罪名!”
沈老太太火大得不得了,甩開沈菲兒後,對沈罂粟道,“你說這話可有證據?那這個人是綁架團夥的人又與菲兒的事搭得上關系麽?”
“當然有。”沈罂粟看了眼旁邊那個一直默不出作聲沈薔薇道,“并且,這件事沈菲兒跟沈薔薇也是合夥的吧?”
“沈罂粟,你憑什麽說跟我有關?”沈薔薇握緊着手,一字一句,眼裏充滿着冷意。
“不用這麽盯着我,你們出了這種事是自掘墳墓。”沈罂粟當然知道她在恨什麽,被同學們看到赤身果體地跟男人在一起,怕是什麽臉面都丢光了吧?
沈罂粟說着又對老太太道,“至于證劇,我現在就給你們,這個人就是最好的人證。”
沈罂粟一指那個男的,走到他面前道,“我現在告訴你,你如果實話實說,我會去跟警察講,你們是受他人利誘,才想來架我,至少能給你減刑!你若再與沈菲兒沆瀣一氣的話,我會以我的名義去告你,讓你把牢底坐穿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