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不知道他們對那個女人動用了什麽逼供,但她不想知道,她隻要結果。
既然早上已經招了,去警局自首了,那……
沈罂粟看了看腕上的表。
算算時間,也該到了。
沈老爺子和沈如雲已經了然地看着這一幕,因爲李雅倩的心虛倒地,間接地說明了什麽。
那就是心兒說的那個人名,定是與李雅倩有關。
沈如雲的眼睛,已經紅了,就像感覺到被自己妻子欺騙了的暴怒。
這時,一個外面看大門的下人走進來。
他看着這緊張的氣氛,小心翼翼地在客廳門口請示道,“沈老,老太太,老爺……外面來了幾個警察,說是來找太太的。”
沈如雲回過頭,大家也回過頭,臉色冰一樣的凝重。
沈罂粟看了看自己修長的手指,揚了揚唇,這一天,終于到了。
李雅倩向後退了兩步,“不,什麽警察,讓他們走,我什麽也不知道……”
沈罂粟道,“爸爸,我說過,我把證據交給警方了。”
所以警察馬上來了。
頓時沈家上下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着她。
那麽原夫人的死與李雅倩肯定有所關系了。
沈如雲回過頭,盯着李雅倩,眼睛裏是懊悔而不敢相信的東西。
“沈如雲,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我說了顔流月那女人的死也我無關!”李雅倩叫嚷着,轉身向樓上走去。
沈老爺子跟傭人打了個眼色,兩個傭人拉住她,“太太,太太……”
老爺子看着幾欲逃去的她,背着手道,“雅倩,也不要說我們懷疑你,你若問心無愧,自然不怕警察盤問。我們也不會再說什麽。”
“老爺子……你,你什麽意思?”她瞪着可以說開始充滿惶恐的眸子。
因爲沈罂粟說出了那個章理惠,她感覺這個女人絕不是空穴來風,指不定真找到了什麽交給了警方。
她害怕是正常的。
她以爲可以靠孩子保住她的地位,卻不知顔流月的事被翻了出來。
沈老爺子目光沉地可怕,他一輩子閱人閱事無數,自然從李雅倩表情裏看出一絲的心虛逃避,“我的意思是,你确實做了很多對不起沈家的事,我與心兒的事先不說,我要看看流月的死是否與你有關,然後以此判斷,是否該讓你立即離開沈家!”
雖然流月沒有爲沈家誕下男孫,但老爺子卻依然爲那個媳婦感到婉惜,并且流月替沈家生下了心兒。
她不認爲心兒哪裏比男孩差。
老太太一驚,“怎麽?怎麽警察又來了?”
“是啊。”沈罂粟道,“上次太子女選舉會上就來過一次,也是找倩姨她的呢,看來啊,這人若真沒做過虧心事,警察是不會上門的。”
看着李雅傅惶恐的臉色,沈罂粟道,“你說是麽?”
李雅倩搖搖頭,“不,不會的……”
沈如雲移開紅紅的眼睛,對傭人說,“讓他們進來吧。”
外面來了四五個警察,兩輛警車。
幾個代表着嚴謹法律的警察進入沈家大宅,臉色冷肅地來到客廳後,沈薔薇正扶着李雅倩縮在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