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一時隻覺得他想太多了,“如雲,流月的事,那都過去十幾年了,那顔家估記也不會記得這事了,你放心吧,再說就算他們跟流月斷絕了關系,也不至于将當年的事牽扯到心兒身上去吧?既然我們同意了讓心兒去京都上大學,那麽現在也不要擔心這回事。”
說到這,沈如雲也隻歎了口氣,“哎,希望是這樣了,畢竟心兒學業的問題我也不想阻止她。”
外面看院子的下人高興地走過來,“沈老,老爺,大小姐回來了!”
沈如雲聽聲音,臉上一陣高興,就向外走出去。
但沈罂粟已經跑進來了,“爸爸,爺爺,我回來了。”
“心兒?”沈如雲也高興地看到她。
沈罂粟跑進來,張開雙手就一個熊抱上去,“哈哈,我很想爸爸!”
“好好,回來了就好了。”看着沈罂粟似乎真的很好,沈如雲臉龐上也緩和了下來,之前的疑慮也消失了。
老爺子在後面笑說,“哦,心兒丫頭你想爸爸,就不想爺爺了麽?”
“哪裏呀!”沈罂粟将包包随手扔給一個傭人,高興來到沙發區挨着老爺子坐下親切地挽着他的手道,“我想爺爺啊,特别擔心你有沒有按時去醫院檢查呢……”
“你這丫頭真是比你奶奶管得還多了。”
“我擔心爺爺啊。”
後面花姨和陳叔也進來了,花姨始終是陪着顔流月來到了這個沈家,即使顔流月不在了,她這些年也是在沈家生活的。
已經習慣了這個家,因爲還有沈罂粟,她必須照顧的,放心不下了。
走進這個熟悉的沈家後,花姨跟沈如雲打招呼,“老爺好。”
“嗯,快進來吧。”
走到客廳時,正和剛回家的沈罂粟聊得開心的老爺了看過來,“哦,花姨也回來了?好好,你們在那照顧心兒辛苦了。”
注,沈家對于花姨這稱呼不是按輩份的叫法,因爲顔流月這麽叫她,沈家其他人也這麽叫,隻當是尊重這個顔流月娘家的人,大家都叫她花姨罷了。
花姨走過去,恭敬一點頭,“哎,不辛苦,這是我該做的。”
一家人看着是其樂融融,花姨看着也真心高興,以前想要看到大小姐與老爺他們開心地坐在一起,可難着呢。
想到這,她又非常習慣地站起,“那大小姐,你們先坐着,我給你們去倒杯茶過來。”
沈老爺子叫住她,“哎,你現在跟心兒剛剛回來,也坐下休息一下,讓其他人去倒茶吧。”
說着回頭對另一個傭人說了一聲,傭人點頭而去。
“好,謝謝沈老。”花姨隻好先坐下來了,看了看周圍,“老太太呢,今天不在家麽?”
“哦,蘭惠去歌劇院了,說今天某個美聲歌唱家會去香市的歌劇院演唱。”沈老爺子說道。
沈罂粟唇邊笑了一下,她說呢,怎麽一回來沒有看到老太太黑着臉坐着客廳等着跟她說教呢?
或者沒在家裏時刻圍着她的小孫兒呢!
原來是有節目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