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姨以前在顔家生活過,自然認得那是顔家的人。
袁川正在準備載沈罂粟出門,聽到這,皺了皺眉,“顔家?他們來做什麽?聽說,顔家不是已經跟大小姐的母親斷絕關系了?”
小綠道,“我也覺得奇怪呢。”
但花姨目光很複雜,她歎了一口氣,問沈罂粟,“要不,過去看看?那好歹是……”
那始終是顔家,當初顔流月與顔家斷了關系之後,花姨雖是堅決跟着顔流月走,卻也是爲她感動婉惜的。
沈罂粟知道花姨想說什麽,她微微笑着擡頭看着花姨,“花姨,一個連我媽媽去逝都沒有來一個人的顔家,我不把他們當親戚。”回頭對小綠道,“小綠,去告訴他們,讓他們走吧。”
花姨歎了歎,也沒再說什麽,心疼地看了她點頭,“那我去說吧。”
***
别墅外面,那個顔家的老管家正開車停在外面。
花姨和小綠出去後,小綠馬上揚提高聲音說,“你們走吧,我家大小姐沒有空。”
老管旁邊的男人看到一個傭人氣焰竟這般嚣張,向前一個步子上去,“見她是給她面子——”
“住口。”老管家手一擺,阻止了他,回頭看了一眼花姨目光深沉地說,“老夫人她住院了,想起那個女兒,說想看她的孩子一面。”
“大小姐不會去的,你們就這麽跟老夫人說吧。”
給下這一句話,花姨便與小綠回屋裏去了。
顔家的老管家自然認得花姨的,以前跟顔流月一起離開顔家的傭人,怎會不認識?但顯然她的态度跟當年的顔流月是一樣的。
老管家臉色沉了沉後,也不好強求。
——————————
下午沈罂粟換了一套衣服,和袁川幾個人去往京都的世紀商城。
上車後,收到唐玖構的電話。
她唇角笑了下後,接通放在耳邊,“喂?”
旁邊小綠似乎看到她表情就知道是誰電話似的,馬上靠車窗邊坐遠了些,表示自己聽不到,沈罂粟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她還嘻嘻嘻地笑着——
“你不在家裏?”唐玖樞開口似乎聽出了什麽。
“……”沈罂粟有點奇怪,“你知道?”
“有車的聲音,你在車上吧,準備去哪呢?”
沈罂粟回過頭,見是旁邊小綠将車窗打開了,風吹過來,擦過車窗,自然聽得出來是在外邊坐車。
小綠眨了眨眼,似乎明白開窗打擾到她了,遂又将窗戶關上。
“好吧,你說得對,我現在去世紀商城那一邊,去沈氏的銷售行看看。”沈罂粟聳肩,“那九叔…………”
“沒事不能打電話給你?”
“不,不是啦,那天……你不是說你平時很忙麽?要是沒空的話……”不用擠時間打電話來也行的。
“哦?我想想,怎麽曾經那個尖銳的小刺猥變得那麽體恤人了?”
“小刺猬?什麽鬼東西?”沈罂粟蹙了眉,好看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詞。
“哦,沒什麽,小刺猬是我的一隻非常可愛的寵物。”他說,“它現在變得非常體恤人,并且說我沒有時間看它,它也不會生氣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