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媽她肯定已經生氣了,不再要再镯子事。”
華心梅看不慣他那麽怕顔老夫人的樣子,忙将将他拽到一邊,争辨說道,“這怎麽不行?難道你就要這樣眼睜睜看着你那個外甥女進入顔家?”
“什麽進入?說到底她也是顔家的表小姐,她要來就讓來她,除了那個镯子,她還能對我們産生什麽威脅?”
“那可不一定。”華心梅道,“你看到那個沈罂粟一來就讨得了老夫人的歡心,這樣下去,指不定她以後在顔家的地位會壓過香宜。
并且剛剛當着貴賓的面,老夫人竟介紹一個外孫女,也不介紹你的女兒,這是什麽意思?”
顔流勳抿了抿唇,但依然不太認同這個做法。
“總之這事交給我。”華心梅道,“你不争取,我要替香宜争取。”
顔流勳也不太敢去對抗顔老夫人的,但華心梅句句話說中了他的顧忌之處。
“勳大先生,其實你的太太也是爲了你。”旁邊夜夫人也插進來了一句,說道,“我可聽說現在顔二太太又有了身孕是麽?這第二胎要是個男孩,而你們隻有香宜小姐一個女兒,那顔家的家業還未繼承到你們手上,這将來便可能會直接轉到了這顔二太太他們手上。”
顔流勳臉色更深沉了,這也是他的顧慮之處。
宴廳另一邊,顔家次子顔流辰正在與那些商政界的賓客談笑着。
華心梅看了一眼那邊,說道,“這也是我這陣子要急着拿回那個镯子的原因,豈碼先讓媽将家業的繼承權轉到你手上再說。這等下老二他們要生了個男孩,你又不是老夫人她親生的,等下我們什麽都沒有。”
顔流勳沉着臉,心裏也複雜,便很不高興地走了。
但他沒有想強烈地想争辨什麽,但華心梅可不允許。
一邊安頓好同學的顔香宜走過來了,聽着他們剛才的話,臉上默了默,過來道,“媽,如果再問那镯子的事,奶奶她生氣了該怎麽辦?”
“她生氣我也要提。”華心梅恨了恨,“老夫人她昨天可是說,讓我不要管家裏的事兒了,我這兩年裏,是又要招呼公司,又是要操持家計,憑什麽這老太太回來一句話說要将我的持家之權革了去,我便要聽了?”
在華心梅眼中,顔老夫人沒有将顔家的傳家寶給他們長房。
她爲顔家做了什麽多,如今顔老太太要奪走她管理顔家的家權,她更是不滿意。
聽到華心梅的話,顔香宜也沉默了下去。
她以前不争,是因爲她有,有顔家的一切,因爲她是長孫,顔老夫人也隻疼愛她一個,不想現在來了一個沈罂粟,她頓覺她奶奶的疼愛轉移了…………
她自然嫉妒,很不是滋味。
“我也不想看到沈罂粟來到顔家。”她說了一句,冰冷着臉去同學那一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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顔家其他人在外宅宴廳招呼着賓客時,顔老夫人帶着沈罂粟到了内宅的一座院子裏。
沈罂粟擡起頭看了看,院子外面寫的是白棠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