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生吞吞吐吐地低下了頭,沈菲兒咽了咽道,“……我,我隻是。”而後一想,又昂起小臉,“我們那邊的洗手間沒位置了,我來這邊不行麽?”
這話也有理,幾個老師又看向沈罂粟和蔣夏。
蔣夏頓時一吼,“你這個小賤人當我是瞎子是不是?我進了洗手間就被你們幾個給關起了,你還敢在這胡說八道!”
沈菲兒臉一縮,又躲回了班主任後面……
“蔣夏說的是實話。”沈罂粟冷靜地指了指走廊外頭天花闆上那幾攝像頭,“如果幾位老師不信,大可能去調出錄相來看,沈菲兒她們是一路跟着我來洗手間……”
這一下,沈菲兒和那幾個人臉一綠,沒話了,忘了走廊外面還有監控安全的攝象存在。
後面和老師一起來的幾個A班女生見情況不對,偷偷地想溜走。
“還有,你們——”沈罂粟眼眸一冷,玉指指向那個人,“還請問老師,你們又是如何得知這邊有人打架生事呢?我看是有人故意挑撥生事,想陷害我和蔣夏。讓我們挨處分!”
“作爲香陽的學生,沈家的大小姐,我要求校方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她眼眸冰冷地掃視着這些人,字字珠玑,無形中給人一股震懾人心的威力。
加上她搬出了沈家,教導主任和幾個老師的臉色頓時都變了變,知道這事大了,畢竟這座貴族學校初建時,沈家是資助者之一。
“你們幾個,回來。”教導主任隻好叫住那幾個A班的學生,“剛才誰告訴你們,這裏有人打架生事?”
“……我們……”
“…………”
無人應聲,都低着頭。
“不回答,一并處份了!”最後教主導背着手,嚴厲一吼。
這時,一個女人弱弱地說,“……是薔薇說的。”
沈罂粟笑了,終于把那個女人揪出來了,這回,我看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這會已經上課了,但爲了澄清這次的事件,還是有人去将沈薔薇叫了過來。
不想,面對衆人質問的目光,這個白雪般清麗的女子,隻是對大家微微一欠身,聲音輕輕地道,“對不起,老師,我當時隻是來找菲兒的,聽到洗手間裏有人哭鬧,以爲是有人不守校規打架生事了。”
末了,她看了一眼沈罂粟和蔣夏,露出柔弱的神情,“我并不知道是姐姐和蔣夏同學在裏面,如果知道是你們,我肯定不會對老師說的,畢竟罂粟可是我的姐姐,她怎麽可能會打菲兒呢。”
“薔薇,你——”沈菲兒一聽到她的話,頓時急紅了眼。
但觸碰到沈薔薇一絲不明顯的含義目光,她又抿緊了唇,低下頭,住口了。
白蓮花,這是一種你無法理解的神奇生物,有着楚楚動人的外表,憂傷的命格,總是以無辜善良柔弱示人。周圍隻要雄性生物,都會愛上她,喜歡她,同情她,而她總能在‘無意’間将對立面的人弄得生不如死,凄慘無比!
這是沈罂粟此時看着這個女人,作出的最新诠釋,并且此後被蔣夏列入了好友名言之内。
F班的一些同學聽見動靜,正從窗口往這邊看來,這些都是名門子弟,幾個老師不想将事鬧大,于是決定大事化小——
“好了好了,即然是誤會一場,那你們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大家都是同學嘛!”一個老師堆笑地道,用請求的眼光望着沈罂粟,希望她放過A班那幾個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