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沈罂粟,她就恨,恨不得馬上将她挫骨揚灰的那種。
還好今天學校的事老師隻打電話告訴了沈如雲,沈老爺子和沈老太太還不知曉,不然照沈老爺子寵沈罂粟的那個地步,怎會看着沈菲兒去算計他的親孫女?……
“放心,爸爸那裏,我會勸勸他的……”李雅倩撫着肚子,無論如何沈如雲和沈家都不會将她怎樣。
“嗯。”沈薔薇點了點頭,也覺得今天學校的事很危險,“以前的沈罂粟不足爲懼,隻是這陣子她似乎性情大變了,媽,這陣子她有遇到過什麽人麽?”
比如是不是有什麽人,在背後給她出謀劃策之類?
李雅倩明白她的顧慮,想了想,“這好像沒有呢……”
沈菲兒一咬牙,“肯定是那個蔣夏。”
“不可能是她。”沈薔薇放下那兩片斷碎的梳子,“我跟姚雪的交情一向要好,據姚雪所言,那個蔣夏是幾乎不帶腦子的女人。怎麽可能給沈罂粟出那些主意?”
PS:(蔣夏的妹妹,更改下姓,叫姚雪。畢竟是蔣家的養女。)
說是蔣夏被那個沈罂粟煽動了,她還會信!
難道,人真的可能一夜之間性情大變,變得聰明冷靜麽?
可沈薔薇哪會想到,這對于他們來講隻是出夢入夢的瞬間,但對沈罂粟來講,卻是一場生死輪回了。她在上一世,已經曆經了一個人生,現在她的心境和情商并非是一個18歲的純真小姑娘……
見沈薔薇蹙起了眉心,李雅倩揉了揉她的臉,心疼道,“我的心肝寶貝啊,你别皺眉了,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容貌。等下你把自己愁出幾道皺紋,以後還怎麽鎖住男人的心……”
沈薔薇回過神,想起冷亦然,臉上一抹紅雲悄然升起,絲絲的甜蜜和羞怯。
“好了,媽,那個沈罂粟我會想辦法的。你安心養胎,以後若能生下弟弟,我們就能事半功倍了。”她道,而後又想到白天沈罂粟手腕上的那個血紅的镯子,甚是漂亮,“對了,沈罂粟那個镯子,是誰給她的?”
“哼。”李雅倩臉一冷道,“多半是顔流月以前帶的那個,怎麽,你想要麽?改天我給你買個更好的回來。放心,媽媽不會讓你輸給她的。”
“不用了,好了,媽,你們出去吧,我要睡了。”
自己買的多沒意思,她感興趣的是因爲那是沈罂粟的東西,從沈罂粟那裏搶來的才會有意義呢!
李雅倩和沈菲兒出去後,沈薔薇蓋上被子,躺在床上,但腦海裏面卻滿滿的都是在學校裏,沈罂粟那張嬌美豔麗的臉,像一朵淬毒的罂粟般,侵入她的大腦神經,久久睡不着!
她知道,她嫉妒那個女人,羨慕那個女人,記得剛來沈家的時候,有次她發燒,但沈家除了她媽媽全家上下都圍着那個公主般的沈罂粟,而後她便哭着跑出去找冷亦然了……回來後,她就明白了,決定了,她想要在沈家呆下去,要沈罂粟所有的東西,所有的!
沈家的疼愛,沈家千金的榮耀,公司的重視和認同,以及這個豪門的繼承權。
因爲她處處都不比那個沈罂粟差,憑什麽沈罂粟有,而她卻沒有?!
就因爲她是個繼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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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當晚李雅倩和沈菲兒從沈薔薇的房間出來後,卻沒有發現另一個曼麗的身影剛好從門口離開。
沈罂粟沒想到她隻是下樓倒杯水,無意經過,竟聽到了那三個惡毒女人的話……
看來,凡事都不能掉以輕心呢!
即使是家裏所謂能隔音的門,也不可能将聲音隔得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