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罂粟似乎已經處于下風了,姚雪不愧于她的名字,‘冰雪聰明’地提了一個建意,“我看大家都是高手呢,這樣玩下去估記沒太多的樂趣,倒不如加個賭資進來吧?”
沈罂粟眉心微蹙,似乎有所預感這些女人想要幹什麽了。
蔣夏一聽,首先饑諷起來,“喲,姚雪,還說什麽不懂這些,想不到你玩得更大呀?我這個在我爸媽眼中不聽話的瘋女兒,哪趕得及你一半瘋狂啊!”
“姐姐……我不是這意思……”姚雪突然委屈地垂下了小臉。
景肅剛想開口替她解釋,沈薔薇已經微笑着走過來,“蔣夏同學,你怎麽這樣想自己的妹妹呢,姚雪不是那種人,她隻是想我們玩得盡興一點而以。你不要總把人想得太壞了。”
“你說什麽?沈薔薇,我把人想得壞?……”蔣夏幾乎要沖過去甩那女人兩耳光,沈罂粟拉住她的手,将她攔在身後,對那個兩個提建意的女人道,“姚雪的提議也不是不行,其碼對于……”
她看了一眼旁邊那個景肅和用探究眼神凝視着自己的冷亦然,淡淡地道,“也許對于景少爺他們來講,是個不錯的提議。不過,沈薔薇,你想賭什麽呢?”
她似乎并不急。
聽着她淡然的語氣,沈薔薇仔細地盯着她那雙明麗的眼眸,很想從中看出點什麽。
不然沈罂粟又豈是個會這麽聽她意見的人?
但沈罂粟隻是一直淡淡微笑着,若微笑是一張不錯的面具,那她無疑已經将這張面具戴得出神入化了。
從一個性格直快單純的女孩,成就今天的沈罂粟,她已經明白了。
那就是——她必須狠!
認識到這一點,是她用血的代價換來的。
顯然,沈薔薇沒從她臉上看到任何可疑的東西,心下一想,也許這個沈罂粟本來就是個喜愛玩刺激的女人,這樣正好。
“姐姐。”她眼睛似不經意地掃過沈罂粟手腕上那隻血紅的手镯,眼睛帶着一絲的好奇,“你那隻手镯挺好看的,如果今天我赢了,不知你能不能割愛,将它讓給妹妹我呢!”
兜了半天,原來是想要她媽媽留給她的手镯啊!
想起那天晚上她向李雅倩打聽自己手镯的事,沈罂粟心裏就想冷笑,這女人的司馬昭之心,也算是明顯了!沈薔薇見她不語又道,“姐姐,我隻是随口一說,如果你覺得你賭不起,那就算了,這也沒什麽的。”
說雖這麽說,卻與姚雪兩人輕笑了兩聲,明顯地看不起的意思。
姚雪玉指掩着嘴道,“怎麽會,薔薇,你想多了,人家可是沈家的大小姐,輸了個镯子算什麽你爸爸到時肯定會給你姐姐買更多的。”
“哦,也對。”沈薔薇似恍然,“姐姐,不好意思,我不該輕視你。”
說着還歉意地跟沈罂粟賠了個不是,似乎真是無心。
冷亦然看着沈薔薇,微微有些意外,薔薇一向無欲無求,甚至都沒跟他提過金錢方面的要求,她卻想要那個手镯?
他看了一眼沈罂粟玉腕上的東西,但似乎看不出什麽特别……
但他沒有說話,而是唇一勾,點了根煙靜靜在一邊觀察了起來,這倒是個可以看清沈罂粟那女人的機會!
“啊哈哈哈……”作爲混慣風月場合的浪子,景肅顯然有興趣,對一直微笑不語的沈罂粟道,“沈大小姐,不知你願不願意,如果願意,那我們幹脆也樂意當下裁判的,不過,請放心啊,都是自家姐妹,東西落到誰手上,都是自家的嘛!”
這話也有一定道理,隻是不适用于沈家那個複雜的豪門。
沈罂粟紅唇一挽,優雅地回過身,将東西拿了下來,“當然,既然大家都這麽說了,我怎好推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