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薔薇一打開那信封,眸子一下瞠大了,裏面裝着十幾張照片,照片上拍的都是她将那份答題卷交給姚雪的畫面……
其實這次的事确實是她出的主意,因爲那份答題卷是她拿給姚雪的!
她臉色一下唰白,倒退幾步靠在牆壁上,“怎麽辦?他知道了,爸爸知道了……”
沈菲兒急得不甘地哭了起來,“薔薇,都怪你,你不是說這事姚雪一定會辦好的麽?怎麽現在吃啞巴虧的變成是我們了,我不管,這是你出的馊主意,你去道歉!不然我就把你丢了玉墜的事告訴奶奶……”沈菲兒狠狠地指着她,哭道。
沈薔薇心裏也亂了,一想着非但沒有将那個女人趕出香陽,還賠了夫人又折兵,她就像活生生被人刮了一耳光——
爲什麽沈罂粟那個女人要一次次将她的計劃打亂?!
爲什麽這個世界上這麽多人都幫着她?
沈薔薇的指甲掐進了手心裏,幾乎快要掐出血來,“不,沈罂粟,我不會輸的……”
最後,姚雪和沈菲兒因偷答題卷陷害同學被學校出告示處分,黎彬留校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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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夕陽下的校園,蔣夏正坐在雲梯上面,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什麽。
沈罂粟在身後看了她一會,問她,“你剛才爲什麽不跟你爸媽回去?”
“回去?”蔣夏哼了聲,“回去繼續看着姚雪那個虛僞的女人過日子麽?我沒你厲害,你能忍,我可忍不了那賤人。”
可有些時候,不忍也得忍,直到報仇雪恨爲止!爲了死去的媽媽,沈罂粟當然能忍。
“面對困難,你可以選擇躲避,也可以選擇打敗它,我隻不過選擇了後者。”夕陽中,沈罂粟明麗的眸子裏綻出一絲美麗的微笑,“不過,剛才你爸爸說他打電話向學校問過你每次考試的成績,說明,他其實還是關心你的吧?”
蔣夏肩膀微怔,沒有說話。
“還有你爸媽剛不是說,回去會對姚雪……”
“對她怎樣?”蔣夏冷笑,“将她趕出去,他們不會,打?更不可能,罵?那個虛僞的女人擠兩滴眼淚,估記他們就心軟了吧?不就是他戰友的女兒麽?有什麽了不起的?他戰友的女兒就可以在我家橫行霸道,嬌糅做作了嗎?他們就可以把别人的女兒看得比我還重了嗎?!……”
對着遠方的天空,蔣夏大聲在宣洩。
沈罂粟明白她的心情,勸她,“但你現在應該回去,今天他們已經對你改觀了。你現在回去,正是挽回他們的心的好時機。”
蔣夏一下從雲梯上面跳了下來,哭紅着眼睛,問她,“挽回他們心的好時機?那是我爸媽,他們對我好,還要我特别去讨好他們才行麽?爲什麽我對着自己的爸媽,還要費盡心思,那樣做,那我跟姚雪又有什麽兩樣?!”說完這段話,便又悲憤地跑走了。
看着她逐漸遠去的背影,沈罂粟沒有再去追她,澀澀地笑了聲。
費盡心思麽?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可那是爲了讨好誰嗎?不,她隻是爲了生存。
當程東陽來到操場時,便看到了她被晚霞所籠罩的美麗背影。
在他眼中,香陽的每個學生都是富家子弟,他一直低調地做好自己的事,不去招惹任何人,因爲他知道這裏的每一個學生他都得罪不起。而眼前這個女生,更是金枝玉葉,沈家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