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肅和陳叔,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一邊……
冷亦然的臉側往了一邊,留着鮮紅的巴掌印子。
沈罂粟握着打得有些火辣的玉手,冷冷地道,“你說對了,那個人,就是個臭男人!”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唯你冷亦然是也!
在冷亦然吃驚時,她冷豔轉身,候在一邊的陳叔趕緊下車,打開後車門。
身後一隻大手猛然抓住了她,“你這個死女人,誰給你這個膽子,你以爲這個世上還有第二個女人甩我冷亦然耳光麽?我今天非得要好好教訓你這個女人……”
他力氣很大,暴力地将她闆了過來!
知道沈罂粟一轉身,手裏便拿着一個色|狼噴霧器對着他的眼睛。
“我說了,冷亦然,你再敢碰我一下,我不會對你客氣。”
冷亦然雖不肯死心,但他知道這個女人絕對是說到做到的,咬了咬牙,爲了自己的眼睛,終是不甘心地将手松開了。
但這個女人越是抗拒他,他想要得到她的欲|望就越強烈了。
“但我也說過,我冷亦然看上的女人,是逃不掉的。”他嘴角斜揚起一抹弧度。
“哼,是麽?”
沈罂粟根本不懼畏他的任何威脅。
她一轉身,不想這個男人卻一隻手臂搭在了車門上面,調|戲地看着她,擋去了她的路,男人強勢的壓迫感籠罩在身前,沈罂粟皺了皺眉。
她正要暴發時,冷亦然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騰出另一隻手,接起電話,“喂?什麽事,我現在正忙,等一會再……說什麽?亦微的股市出問題了?你們給我先穩住,我馬上回公司!”
看着他臉色大變地挂斷手機,沈罂粟突然笑了,踩着鋒利的高跟鞋,走到他面前,伸出一根食指,描繪着他光潔的下巴輪廓,“怎麽?你不是還想教訓我一番麽?這麽快就要走了?”
她紅潤的唇近在眼前,若即若離,芬芳誘惑。
冷亦然直覺一股火熱竄向腹下,并很快起了變化……
該死,他爲什麽總是對這個女人這麽快起反應?他一向引以爲傲的自制力呢?
他倏地一下攬過她的纖腰,咬牙隐忍地笑道,“你想跟我玩遊戲是麽?行,我會讓你知道,我冷亦然,你玩不起!”
“就當是遊戲好了,”沈罂粟笑得優雅,對他的憤怒視若無睹,“是你先惹我的,不是麽?不過冷先生還是趕緊去救你的公司吧,不然小心人财兩空!”
聽着她話裏的警告,冷亦然眸子一暗,攬着她腰的手更緊了一分,這個女人的平靜冷豔讓他火大,但是,他确實沒有時間繼續耗下去,亦微是他所有的心血!
忍了忍,他放開了沈罂粟,和景肅說了兩句後兩人便上車離開了。
看着他情急而去的身影,沈罂粟哼笑一聲,也轉身上車。
陳叔替她關上車門,汗了汗道,“大小姐,剛才真是險,如果不是那個電話,我看那個冷亦然怕是不會讓你離開。”
沈罂粟道,“沒有如果,敢來招惹我,就要付出那個價代!”
“這倒是。”陳叔點了頭,“隻是那個電話來得及時,難道是大小姐讓人打來的……”
沈罂粟沒有作聲,剛才一時緊急之時,那個電話确實解救了她的危機,不然,冷亦然肯定又會糾纏她半天。
她想到了唐玖樞,他昨天說會幫她将語音日記要回來,也許是那個男人在幫她對付冷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