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姨隻好走到李雅倩旁邊,照辦,李雅倩看了眼冷亦然,溫柔地笑笑,“放心,亦然,倩姨一定會盡力幫你的。”
冷亦然點了點頭,笑而不語,他似乎在生意上極有耐心,并不急躁。
李雅倩轉身回大宅裏面時,經過大門,看到了站在一邊的沈罂粟,想到昨晚說的那四千萬,冷冷地哼了一聲掠身走過。
沈罂粟完美地微笑看,看着這一切,她沒有料到,她那塊翡翠竟然已經拍到了3億的價位。
并且,連她父親都在競争……
可惜,他不知道自己女兒的能力。
但想到他對李雅倩的包庇,對沈薔薇的縱容,她輕屑笑了笑,不想管,走向車子,陳叔正候在那裏準備送她去學校。
門外邊這個男人自然是被她無視過去的。
冷亦然看着這個高傲的女人,在身後冷了冷臉,“沈罂粟,這就是你的意思?我說想追你,難道做不成戀人,朋友也不能做了?”
沈罂粟站定,揚起唇,“冷亦然,你丫說戀人,簡直就是侮辱‘戀人’這個詞。”
背地跟沈薔薇在一起了,這個男人還有什麽臉來跟她做戀人?
冷亦然臉色很不好看,自認識這個女人以來,他就一直在她面前碰壁!
“沈罂粟,我不知道我哪裏有得罪過你!”他冷聲道,看着她美好的背影,越想越不甘心,什麽也沒吃到,反到碰釘子,随即一勾唇,“難道你裝出這副冷漠的樣子,莫不是,想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聽着身後他的諷嘲冷笑,沈罂粟一個冷豔眸光殺了回去,“我說你要不要臉?像你這個種男人,不值得我費心!沒什麽事的話,以後請離我遠一點。”
“哦?我這種男人不值,難道那個男人就值得你費心讨好麽?”
沈罂粟蹙了蹙心眉,不明他意。
冷亦然帶着邪意的微笑向她走來,穿着燙得平整的襯衫,黑色西褲,黑色的領帶,清晨的陽光下,很是簡潔優雅。
到底是愛過,不可能看到這個男人連一點心痛的感覺也沒有。
沈罂粟後退了一步,不想他瞬間步子一邁,攔在了她身前。
“你對我冷言冷語。”他挑畔地凝視着她,“卻對别的男人搖尾乞憐?你還說你不是在特地勾|引我?”
“我說了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沈罂粟趕緊用手撐住他,“冷亦然,你他媽給我讓開!”
“不知道?”他手嘭地一聲撐在車門上,利用身高的優勢,俯視着她,“昨天亦微的股票被華夏打壓了,我跟華夏一向沒有過節,但華夏董事會的的總秘書說是他們上頭的意思。讓我拿那你那個語音日記過去談……”
想到昨天見到的那個李維斯,他的心情越來越煩悶,很多人都知道,這個李維斯是華夏那個男人的私人管家。
而那個男人想要他手上的東西,甚至都沒有出面。
沈罂粟聽着一愣,唐玖樞跟華夏?他跟那個公司有關系麽?這她沒有想到,因爲那個大型國際企業在國内的地位,人人皆知,在前一世就是商業貴族,業内人望塵莫及,沈家根本不能比。
她原以爲唐玖樞隻是龍淵居的老闆,不想他會跟那個華夏搭上關系……
見她發愣,冷亦然眸子一黯,狠狠地抓着她的削肩,手指重地似乎快扼進她的肉裏,“沈家跟他們根本搭不上半點邊,說!你到底跟那個男人是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