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罂粟臉上很震驚地看着這個地上的女人,似乎滿臉的不可思議,她對沈如雲道,“爸爸,我剛才說事情遲早會水落石出,結果,她就突然不知爲什麽向桌子上撞過去了……”
演戲嘛,誰不會?……
李雅倩一下發瘋似地沖沈罂粟沖過去,“沈罂粟,肯定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跟你拼了!”
沈如雲趕緊攔住她,“你瘋了麽,小心孩子!”
“薔薇也是我的孩子。”她緊握着沈如雲的手臂道,“你是不是看着她被沈罂粟打成這樣,你都不管了?”
旁邊沈老爺子由傭人的攙扶着過來,大喝道,“你們都給我閉嘴,趕快叫醫生!”
家庭醫生離得近,很快趕來,包括沈家傭人,一家上上下下忙到半夜,總算是将沈薔薇頭上的傷處理好了,還縫了幾針。
沈薔薇醒來後直哭,看到李雅倩,甚至連沈老太太都起來了,像找到救命稻草,“奶奶,是沈罂粟打傷我的,你一定要爲我讨回公道。”
“我?”旁邊一清冷的聲音傳來,沈罂粟坐在旁邊輕不可聞地哼了聲,微笑說,“沈薔薇,你白天想害死我還不夠,如今自己撞在桌子上,還要繼續來誣賴我麽?”
“你血口噴人!你說這話有什麽證據……”她拼命地握着沈老太太的手,哭求道,“奶奶,你一定要爲我主持公道,真的是她打我的。”
“誰血口噴人?”沈罂粟平靜地看着這個女人,“那你又有什麽證據說是我打你的,而不是你自己把自己弄傷特地來誣陷我的呢?說不準是你知道自己逃不過了,特地使苦肉計,你說是麽?”
沈家燈火通明,傭人站滿了屋子,靜靜地垂着頭候在旁邊。
沈罂粟的話依理據争,誰也拿她沒辦法。
隻能任由看着沈薔薇吃鼈……
沈老爺子和沈如雲一臉沉重,而沈老太太則一臉氣嗔,瞪了瞪沈罂粟又回過視線。
沈薔薇掙紮着要從病床上爬起來,“沈罂粟,誰使苦肉計?那兩個人不是已經承認了是他們一時疏忽,将庫門關了麽?你憑什麽扯到我身上?”
那兩個男員工收了李雅倩一大筆錢,已經準備好将這個事故承擔下來了。
他們在一邊看了眼沈薔薇,怯怯地低下頭,“是,是我們……”
沈罂粟臉色一冷,走過他們跟前時說,“我告訴你們,雖然不知你們拿了什麽好處,但是,昧良心的錢可不是這麽好拿的!”
說完她便離開這個大廳,大步不回往花園那邊去了,這裏空氣太污濁。
身後兩個人的頭垂得更低了,面對這個與他們無怨無仇的美麗的沈大小姐,他們很愧疚。
但是,這豪門一次闊綽大方的出手,他們身爲一個普通家庭的人,基層的員工,工作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麽多錢啊……
沈如雲走到他們面前,再次質問他們,“你們再給我說一遍,到底是不是你們?敢胡說半個字,我沈如雲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在香市,他完全有這個本事,他的威嚴氣壓頓時讓兩個員工肩頭一顫,不敢擡起頭來。
李雅倩正抱着沈薔薇,跟她一起抽泣着,這一看這兩個人似乎意制不堅定。
她馬上慌了,跑上去拽着沈如雲,“沈如雲,你懷疑我是不是?你是覺得他們是收了我的好處是嗎?你既然不相信我,那爲什麽要娶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着頭一歪,就要往旁邊的牆上撞過去,傭人見狀拼命上去拉住她,“夫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