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頭昏腦地把自己的想法壓在心裏,此刻下定論還太早。但是心裏隐隐有了一絲的戒備。
火堆燒的很旺,挺暖和的,累了大半夜,大家都一股困意襲來。
我,猴精,張力三人準備輪流守夜。一人守兩個小時,時間就到天亮了。畢竟在這荒郊野嶺的,誰也說不清有什麽等待着我們,安全最重要。
而吳孤,說實話,我有些信不過,至少感覺不是很穩重,所以就沒有安排,他倒也樂得自在,随意的找了個角落,側過身子睡了起來。
莫馨和林夕雨,之前就找了些幹燥的樹枝樹葉,鋪在地上,莫馨對我微笑的點點頭,也休息去了。
張力先守夜,然後是猴精,最後是我。張力拿出隻煙,借着火堆裏的火點了起來,我和猴精就躺在火堆旁邊休息。
我躺着,心裏還不斷疑慮着,張虎到底有沒有問題?甚至是張叔,怎麽會突然出現?想不出個所以然。沒過兩分鍾,實在是太困了,腦袋就迷糊起來。
朦朦胧胧中,仿佛聽見張力和猴精換班的低語聲,接着一個人躺在我的旁邊,應該是張力,我累的的眼都不想睜開,也就沒再管,又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一陣有些刺骨的涼意把我驚醒了。我揉了揉眼睛,洞口外面漸漸亮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七點過了,張力躺在我旁邊口水都流了出來,睡的死死的。莫馨,林夕雨,還有吳孤都躺在原來的地方還在睡着。
隻是猴精不見了,火堆也熄滅了,怪不得感覺有些冷。
我悄悄地站起來,他應該就在附近解手去了。我準備等他回來,讓他再休息一會兒,等了幾分鍾還不見猴精回來,我也準備去撒個尿,順便再去撿些幹柴火堆燃起來。
走到洞口伸了個懶腰,這才第一次真正的打量起周圍,全是參天的樹木,以及密密麻麻的灌木叢。放眼望去,我都不知道我們是從哪個地方過來的。周圍異常的安靜,甚至一隻鳥也沒有。我圍着整個洞~穴繞了一圈,沒有發現猴精的身影。
正思索着他跑哪兒去了?突然,我發現洞~穴後側方幾十米的位置。在那灌木叢中,有些什麽東西在蠕動?估計是猴精。我悄悄的摸索過去,準備吓他一跳。慢慢的走了進去,看見他的背影是猴精沒錯,隻是不知道他在在那裏賣力挖着些什麽?
難道他拉了屎,還把它埋起來,這可不是他的風格呀!
我杵在原地沒有動,隻見他挖着挖着,挖了得有十來分鍾,突然從裏面掏出一坨布包着的東西,隻見猴精“嘿嘿”的幹笑了兩聲,把布褪去一看居然是一把獵槍!他拿着槍還在空中比劃了兩下。
我心裏有些發涼,這是怎麽回事兒?猴精怎麽一個人從這裏挖出來一把獵槍?來不及細想,我竄出來就想上去把他按住,問個清楚。
我剛剛移步,沒注意腳下踩到了幹枯的樹枝,露出了聲響,猴精往我這邊瞧了一眼,瞬間炸了毛了一樣,往一個密集的草叢中鑽去。身影轉眼間就消失了。我愣在當場,有些摸不着頭腦,我使勁的掐掐我的手臂。疼得我倒吸了口涼氣,這不是做夢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我貓腰走到,猴精剛才蹲着的地方。有一個直徑約二十厘米的洞口。洞内起碼有半米深,一些碎土灑落在洞口周圍。他肯定剛剛就在挖這個洞,準沒錯。我撿起地上,那塊兒他扔下的布口袋。有牛皮的質感,應該還是防水的。
我拿出手機往洞裏照了照,而且裏面還有一個紙盒子裝的什麽東西。我伸手小心翼翼的把它拿了出來,有些重。打開盒子一看,裏面是外形像小秤砣樣子的子彈!這種子彈我以前見過,不是散彈的,他的頭部比較大,尾部有一個倒鈎,近距離殺傷力很大,但是稍微遠了就不行,因爲子彈的整體質量比較大。
我心裏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有些難以理解剛剛發生的事,難道猴精真的是有預謀的?甚至……?
我突然反應過來,不好,得趕快叫醒洞~穴裏面的人。我抓起子彈,急忙的往回趕,還是一片安靜,還好,應該沒有出什麽亂子,跑到洞~穴~門口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人也沒有了!
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向我襲來,仿佛這世界就剩下我一人。
我頭腦有些發懵,除了中間那堆已經熄了的火堆,我甚至都不敢相信,難道昨天隻有我一個人來過這裏?我晃了晃腦袋,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我現在不敢大聲的呼叫她們,因爲我無法判斷猴精真正的目的。定了定心神,仔細的看了看洞内,有沒有他們給我留下了什麽東西,可惜什麽也沒有,隻是熄滅的火堆上,有腳印,看樣子應該是吳孤的,她們離開的時候應該走的比較匆忙。
我走到洞外,低聲的向周圍喊道:“莫馨,張力,你們在哪兒?”沒有任何回應,我再次回到洞~穴~門口,圍着找了一圈,還是沒有什麽發現。
“蘇哥哥,快上樹。”隐隐約約的聽見這是莫馨的聲音,但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傳來的。
我正在尋找着聲音來的方向,擡頭一看居然是在遠處一棵十來米樹上。而林夕雨,張力,吳孤幾人也分别在那附近的樹上趴着。我松了口氣,向他們喊道:“有你們這麽玩兒的嗎?爬這麽高去做什麽?吓我一跳,還以爲你們都失蹤了。”
看見莫馨有些焦急地向我揮舞着手,其他人也是一臉着急。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身後有一個碩大的身影向我靠近。我定在當場,慢慢的回過頭,一看,吓得我魂都沒了一半,隻見一頭狗熊,匍匐着向我走來。我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幹了一般,想動卻不能動。
我也不知道此刻我的臉色有多難看,腦中~出現一個聲音:遇到熊,就裝死。此刻,我就像影帝附體一般,頭重腳輕,一頭栽了下去,額頭磕在地上,眼淚都給我疼出來了,但我卻咬緊牙關,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