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裏德爾魔王夫人1515第一頁】
溫納沒有再想湯姆和圖書館,離上課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她吹了吹羊皮紙上半幹的墨水,放下羽毛筆,把十三英寸的魔法史論文正式寫好。埃德加用手肘撐着腦袋,一臉無聊地看着頭頂的天花闆。據他所說,反正這個姿勢在賓斯教授的課上還需要保持很長一段時間,還不如提前做好準備。
雖然斯萊特林們含蓄地不提,但暗地裏不少人都同意格蘭芬多們給賓斯教授的綽号:魔法界說話最平穩的人。因爲太平穩了,所以十個人裏面有十一個都在他的語調中昏昏欲睡。
魔法史開始前,大家掏出書。趁着賓斯教授收作業時,埃德加側過頭。“說實話。”他刻薄地對溫納說,“我在他的課上什麽都沒學到,倒是學到天花闆上有多少盞燈了。”
“你不能這麽說。”溫納十分尊敬老師,她知道大多數嚴厲的老師都不受學生歡迎,但他們确實在用心教課,每一次上課備課都是費勁了心思,就是希望能讓學生能在一小時裏學到盡量多的知識。“賓斯教授是個好老師。”
埃德加對她竟然會反抗他感到不可理喻。
“你說什麽?”他黑了臉,惡狠狠地說,“你忘了剛才是誰把你從圖書館救出來的嗎?”
“沒錯,可這不代表我在你犯錯的時候要放任你繼續犯錯。”
一旁的斯萊特林傳來幾聲壓抑的笑聲,埃德加的臉僵硬得像斯萊特林休息室的石闆。他扭過頭,兇神惡煞地向那個發出譏诮笑聲的金發小子瞪去,對方在他的惡意下畏縮着低下頭,他才渾身冒火地回頭,向溫納低吼道:“我不需要你管!”過了會,想想還是不甘心,就沖着她咬牙叫道:“賓斯教授教課本來就是無聊,無聊無聊無聊,說多少次都一樣!”
這句話被路過的賓斯教授正好聽見,他整個人都是灰色的,所以也看不出什麽難過和生氣來。他經過埃德加身邊時頓了頓,埃德加在溫納的咳嗽聲中毛骨悚然地回頭,驚愕地發現自家教授就站在他身後時,賓斯教授什麽都沒說,徑自走上講台,攤開書。
雖然埃德加不說,但溫納注意到他一整節課都惴惴不安。那堂課上賓斯教授一反常态的老是忘詞,最後索性提前下課了。昏昏欲睡的赫奇帕奇們被他那聲宣告下課的咳嗽聲吓了一大跳,睜開朦胧的眼睛,看到對面的斯萊特林都收拾起書本,才一個個慌張地站起來。
埃德加已經發現不對,很明顯,剛才他的抱怨刺傷了自尊心很強的賓斯教授,小灌們歡天喜地的走人,斯萊特林們也一個個安靜地從桌子上站了起來。賓斯教授一動不動地垂着腦袋,盯着講台上的魔法史論文。埃德加的眉毛皺了起來,灰藍色的眼睛裏閃過明顯的尴尬和愧疚,猶豫着該不該向教授道歉。
溫納收拾好桌子上的書本,堆到左手臂上抱好,見埃德加一臉糾結,明白過來,“你可以等他們都走了你就去道個歉。”
賓斯教授是個負責任的好教授,就沖着他多年前是因爲趕着去上課,才變成現在靈魂和*分割的狀态,就能看出他有多麽熱愛教育事業。即使他講課無聊,但四個學院的學生大都十分尊敬他,這次埃德加的确做錯了。
埃德加漲紅着臉,撇着嘴唇硬邦邦地說,“我道什麽歉,我又沒說錯,他本來上課就無聊。”說完他就抓起書包,推搡着溫納出了教室。不過溫納非常堅持,開玩笑,賓斯教授在獎台上一直盯着他們的論文,如果不出意外,埃德加鐵定不會拿優秀。而且賓斯教授這樣費心費力教導學生的老師,不應該受到這種對待。雖然現在他們還小,隻會抱怨老師的作業,甚至會爲了分數暗地裏詛咒老師,但是老師其實是一個極爲辛苦而不讨好的職業,理應得到他人的尊重。
溫納爲賓斯教授感到難過。同時,她也不希望埃德加會拿個糟糕的成績。
“你要是惹教授不高興。到時候拿p的不是我,估計就是你了,畢竟魔法史是門很主觀的課,沒有标準答案,一切都看教授。”溫納好心好意地說,一邊推開變形課教室的門。
“賓斯教授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他不會因爲這種事給我p的。”埃德加趕緊爲賓斯教授申辯到。
“你都說他講課無聊了,他爲什麽不能給你個差讓你不及格?”溫納反問。一邊把書放回書包裏,她發現大多數霍格沃茨的學生都抱着書上課,還因此疑惑過他們不用書包不會覺得手酸嗎?不過她下次可以試試不用背包,抱着書去教室的感覺。
埃德加氣呼呼地跟在她身後,顯然也是爲剛才的多嘴後悔了,不過打死他,他也不會承認自己也會犯錯。“你得閉嘴了。”埃德加惱羞成怒的說,“不然我就要像湯姆裏德爾對待你那樣懲罰你。”說完他眯起眼睛仔細想了下,覺得十分可行地笑了起來。
溫納看了他一眼,給他倒了杯水,埃德加不客氣地接過,不過他馬上聲稱自己會清水如泉,并大言不慚地說如果以後她口幹了,他大可以用魔杖變出水給她喝,而不是到飲水噴頭接水。但事實上溫納這麽做隻是想讓他閉嘴。
她解決了自己的那杯,揉了揉手臂,和罵罵咧咧的埃德加往變形課的教室走去。
變形課的老師是鄧布利多教授,他棕色的胡子很長,用一條白色的絲帶松松挽住。這一節課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一起上。拉文克勞女多男少,真正體現了霍格沃茨狼多肉少的悲慘局面,外界一般認爲拉文克勞的學生美麗,聰慧,有強烈的好奇心,十分有鑽研精神。簡單來說,就是非常學術,比如你去圖書館,裏面有十個人,九個是拉文克勞的,一個是霍爾太太。
但事實上,年級第一名很少是這個學院的。所以拉文克勞很悲慘的替其他幾個學院背上了學霸,書呆子,死讀書的指控,卻半點好處都沒撈着。
剛一上課,埃德加就把賓斯教授甩在了腦後,興緻勃勃地評價起了拉文克勞的女生。“沒有人會娶拉文克勞的女生。”他的評價總是很有概括性,“你看,他們都很呆,而且我敢保證每個人都有視力上的遺傳病,你看到那個女生沒?”他指給溫納看一個戴着誇張大眼鏡,棕色頭發圓圓臉的拉文克勞,“看到她沒?”
溫納覺得那個女生意外的眼熟,而且一看到她,溫納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白色内褲。真是令人匪夷所思的聯想力。
“看到了。”她誠實地說。而且也看到鄧布利多教授往這邊看地目光了。
“比如說她,她叫什麽來着,啊,一個很可笑的名字,桃金娘。”埃德加向個财産咨詢分析師一樣對溫納分析道,“我都可以說她昨天早上吃的是什麽,你知道爲什麽嗎?”
“爲什麽?”溫納問,瞧見鄧布利多微微閃光的眼鏡,舉起《初學變形指南》,偷偷擋住嘴。
埃德加得意地看了她一眼,“當然是因爲——”
“伍德先生。請你來回答這個問題好嗎?”講台上的鄧布利多教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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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衆出醜的埃德加生了很久鄧布利多教授的悶氣,溫納也因此安慰了他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