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裏德爾魔王夫人3434第一頁】
溫納去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裏撿了不少報紙,然後她抱着報紙回到了宿舍,開始從上面剪字。等把所有要用的字體剪好,她看了眼桌子上鄧布利多的課程安排,确定現在他并沒有教課後,才放下報紙離開了地下室,捏着迪佩特校長給她的簽名字條,往他的辦公室走去。
她之所以不去找自己院長幫忙的原因是因爲,那位湯姆裏德爾是這位斯拉格霍恩院長的得意學生。但是鄧布利多教授沒有理由在變形課以外的領域幫助她,而賓斯教授是個幽靈,她不能把希望寄托于賓斯教授,所以溫納必須争取一下。
她希望得到鄧布利多教授的訓練。
鄧布利多本想用蜂蜜茶招待了她,不過溫納接受了咖啡。鄧布利多教授幫她倒了一杯,然後他從那副半月形的眼鏡後看着她。
“你有什麽事嗎?”他溫和地問。
溫納手忙腳亂地比劃了一陣。在得知溫納覺得有奇怪的人跟蹤她後,鄧布利多教授點了點頭,放下迪佩特校長的字條,若有所思地說,“你沒有去找斯萊特林的院長斯拉格霍……”
然後他想到了溫納曾經被萊斯特蘭奇攻擊過,而後這個萊斯特蘭奇就死了,想到這裏,他輕輕看了眼坐在他面前的斯萊特林,蔚藍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層灰蒙蒙的紗布。
溫納強迫自己不去注視鄧布利多教授桌子上金紅色勳章,她抿起嘴唇,讓自己的臉上做出最悲痛和無助的表情,随後她深吸一口氣,輕聲說,“我也想過。”
她捧着那杯滾燙的咖啡,擺出努力不讓手顫抖的假象,仿佛是個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慌亂的迷路者,“可是……”她感受到了鄧布利多的目光,嗓音變得結結巴巴的,“可是自從我被萊斯特蘭奇攻擊以後……”然後她擡起了臉。
一滴無助的,可憐的眼淚落到了咖啡杯裏,濺出幾滴褐色的液體。
鄧布利多知道她要說什麽。他是第一個發現她被攻擊的教授,也是第一時間把她送到醫務室的人。她對他産生信任也在情理之中。
而他一直懷疑攻擊溫納的兇手另有其人,但因爲某些因素,所有證據都指向萊斯特蘭奇。而後來萊斯特蘭奇的死亡也充滿疑點。
他打量着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出蛛絲馬迹。
但溫納雖然面色鎮定,但她的嘴唇緊抿,棕色的眼睛裏都是忐忑和憂慮,萊斯特蘭奇的死亡和那個一忘皆空給她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于是他審視她的眼神漸漸放軟,溫納注意到他的手開始慢慢撫摩着自己的魔杖。
溫納的心也一點一點提了上來,随着他摩挲魔杖的動作激烈跳動着。鄧布利多教授和迪佩特校長不一樣,鄧布利多教授看上去爲人溫和友善,是失去記憶的溫納比較喜歡的教授之一,但現在的溫納卻覺得他那雙柔和的目光能穿透她似的,直看到她的内心。剛才和迪佩特校長交談時她就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她默默地捧着杯子,眼淚在安靜中逐漸止住。
她喉嚨變得有些幹澀,那是因爲緊張和高度的警惕。她的表面看起來像一團軟軟的爛泥,但她的内心燃燒着熊熊的火焰。在鄧布利多面前,她乖乖地垂着腦袋,但她的眼睛在眼睑下警惕地注視着他的方向。
溫納知道自己那個要求不能讓她自己提出來,她必須等鄧布利多主動開口。
鄧布利多看着她。那是一個斯萊特林,這點他很早就知道。而且她是個很認真好學的孩子,沒有教授不喜歡刻苦認真的學生。雖然她的魔力不穩,但她很要強,如果這股鑽研勁用到正道上,她會成爲一個出色的巫師。
溫納的後背在他的目光下越來越僵硬,她臉上的悲傷也快挂不住了。過了很久,對面那位有着棕色長胡子的巫師突然眨了下眼睛,然後他揮揮魔杖,溫納杯子中的咖啡重新溫熱起來。
溫納強迫自己喝了一口,苦澀的感覺從每一片味蕾上彌漫開來,随後她聽到他問,“你是從什麽時候覺得被人跟蹤的?”
當溫納從鄧布利多辦公室裏走出來的時候,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前進了一大步。
她飛快地鑽進自己的房間,把從鄧布利多教授那裏偷來的白信封拿了出來。這種信封她注意很久了,上面沒有任何地址也沒有任何标記,就像普通人幾先令就能買到一沓的白信封一樣。然後她戴上魔藥課的手套,輕輕把剪好的字體黏在了一張普通白紙上。
等溫納做好一切時,埃德加已經來敲門叫她出去吃飯了。
他們明天就該離開霍格沃茨,溫納飛快地把信塞在抽屜裏,她打開箱子,把寒假要用的東西都扔了進去,在處理納吉尼時,溫納想了很久,把石化的納吉尼也丢了進去。然後她去向佩拉解釋了邀請信的事,佩拉把她責怪了一頓,但還是補發了一封。
“我看大部分人都在準備舞會的事。”埃德加說,不過他像想到什麽似的皺起了眉。
溫納問他怎麽了。
“沒事。”他說,“就是很久沒看到奎克了。”
聖誕節宴會在聖誕節的前兩天,威斯伯爵親自把溫納送到了壁爐前,左叮囑右叮囑不要畏縮,該花錢的時候就要花錢。
這一天天氣很好,沒有很冷,溫納來到佩拉豪華的莊園時,看到了不少同學。女孩子穿的五顔六色,大部分都是厚重的維多利亞式紡裙。
溫納也不例外,她穿了一條白色的長禮服,上面的假鑽石閃閃發光,脖子上戴了一條有手腕粗的金鏈子,看上去十分闊氣。溫納注意到不少斯萊特林女孩看到她時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住了,接着她們手中的羽毛扇都遮住了她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