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裏德爾魔王夫人88第一頁】
回到霍格沃茨的生活還是如此多姿多彩,七年級的生活比以往都要緊湊很多。
“溫納,記住要參加畢業舞會啊!”埃德加匆匆拍了一下她的肩,“到時候當我的舞伴。”
“……知道了。”
寒假的時候她忍耐不住内心對光榮之手的渴望,再次喬裝打扮跑到翻倒巷,上次成功往返的經驗讓她信心大增,這一次,她索性在博金博克店裏看起書來,她把複方湯劑倒在水瓶裏,以防不測。博金先生非常聰明,他給古老的黑魔法書籍施下咒語,免費開放前面書的前半段,如果想得知咒語的具體操作方式和注意事項,讀者不得不掏錢買書。
溫納看得津津有味,隻可惜這本書的價格實在太貴,比光榮之手還值錢。
博金博克在寒假期間的顧客很多,沒有注意她。等她意猶未盡地把免費部分看完,外面的天已經快黑了,她該回家了。
她忍痛把書放回書架上,對櫃台前的博金先生說了自己打算購買榮光之手的想法。
“小姐你很有眼光。”博金先生笑得眯縫起眼,“上次也有一位女客人看中了它,結果我死活都沒舍得賣。”
溫納哈哈附和着笑了幾聲,表達自己能從他手上買下榮光之手的榮幸。不過博金先生十有八/九是在吹牛,而那個看中她的女客人,估計就是暑假時喝下複方湯劑的自己。
“湯姆,我今天要買上次你幫我帶來的絞索鏈。”
湯姆這個名字雖然很常見但是還是引起她的注意。
博金先生注意到溫納的表情,一邊用廢報紙包裹光榮之手一邊解釋道,“啊,小姐,您不必在意。赫普茲巴小姐是我們這裏的常客,她的嗓門比較大。”
“真失禮啊博金先生。”赫普茲巴小姐明顯聽見了,但她顯然毫不在意,反而嬌笑着用手帕捂住嘴唇打趣道,“怎麽能這樣嘲笑人家。”
這種嬌滴滴仿佛從蜂蜜裏打過滾的尖嗓子讓溫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赫普茲巴小姐一眼認出了生人,她鑲滿羽毛的誇張大帽子往溫納的方向湊了湊,疑惑道,“這位……很眼生啊。”
早料到這種情況了。
溫納打心眼裏不想搭理她,但爲了不讓場面難看。“我是從法國來的。”溫納笑着說。
“哦,法國?聽起來不像法國口音呢。”
溫納面不改色地說,“是嗎,如果有就怪了,我練習了很久,朋友們都說我的英語很标準。”她發最後一個音節的時候把a刻意說成了i,尾音太重,帶着股上翹的音節。
赫普茲巴小姐了然地點點頭,雖然面前這個法國小妞的英語确實好,但某些單詞還是咬不住,雖然她竭力掩飾,還是無事于補。興許是覺得無聊,赫普茲巴小姐重新把注意力投向對面那個正凝神細聽他們談話的英俊男人。
他是那麽的俊美,簡直比他認識的任何貴族青年都帥氣。而且他知書達理,懂事成熟,有着人類可以想象出來的一切美好品質。
可是就是這樣在她心目中珍寶般的男孩,竟然甘心屈尊留在博金博克這種不入流的小店鋪裏,每天忍受着翻倒巷裏爬上爬下的臭老鼠和蟑螂,用本應該屬于她的手和笑容面對一個又一個窺伺他美貌的顧客。他應該和一個欣賞他才華的人在一起。
比如她!
溫納看着眼前詭異的老少組合。赫普茲巴小姐起碼有五十多歲,雖然她戴了一頂快有天花闆高的金黃色假發,那皺巴巴幾乎能打蝴蝶結的皮膚可不會說謊。她胖得有兩個湯姆寬,那條淺黃色少女般的蓬蓬裙幾乎被那一圈一圈的肥肉擠破,但她仍然像十八歲的害羞女孩般硬湊在能當她兒子的湯姆身邊。
不過管他的。湯姆死性不改喜歡和誰在一起就在一起,隻要不影響她的生活,她就隻當沒看見。
“……”溫納咽下湧上喉嚨的不和諧感,轉頭面無表情地對博金先生說,“……多少錢?”
博金先生伸出一個指頭。
這是店家最喜歡幹的事,有時候那東西隻值一塊錢,但伸出一個指頭,顧客往往會大喊一聲,“什麽,隻要一千金加隆,這麽便宜!”
“……”溫納,“一個金加隆?”
“……”博金先生,“一千金加隆,不能再少了!”
一千金加隆對溫納來說簡直是駱駝背上的一根毫毛,不過她還是面露爲難,“太貴了,我……買不起。”
“……那你有多少?”
溫納忍痛把一張寫着八百字樣的現金票放在台上,博金先生揉揉眉心,歎了口氣,把打包好的東西推給她,交易成功。
當溫納抱着光榮之手離開店後,湯姆二話不說扔下赫普茲巴小姐,走到櫃台前撚起那張票據。
票據很正常,上面還殘留着法國女人頗具腔調的簽名,
湯姆閉上眼,把字條湊到鼻尖,很香,這個味道他聞過,斯萊特林那群貴族們裏流行過不同的法國香水。
不過他不會被膚淺的表象所迷惑,在那濃重的香味下,有一股淡淡的風信子香。
“怎麽了?”博金先生擦着眼鏡挪揄地問。
湯姆睜開眼,嘴唇邊勾起一抹笑。
“沒什麽,隻是覺得很香。”
博金先生重新戴上眼鏡,“那個小妞有鬼,法國佬都是一幫窮鬼,我還沒看見有人有八百金加隆來買一個照明工具的。”
赫普茲巴小姐捂住嘴,“噢博金先生,别告訴我你又幹了什麽壞事。”
“想八百金加隆買走我的光榮之手。”博金先生搖搖頭,“那孩子以爲我是傻瓜嗎?”
說話間,他轉過身,把一個東西放到展示台上。同樣的玻璃罩,同樣在墊子上流着黏液的人手。博金先生在包裝的那一刻把東西掉包了。
“她回家發現那是赝品怎麽辦?”赫普茲巴小姐問。
湯姆裏德爾看了她一眼,聳聳肩,笑着說,“那她就應該回來把那兩百金加隆補齊了。”
赫普茲巴小姐誇張地尖叫一聲(博金先生吓得把眼鏡摔在了地上),她撲到湯姆懷裏,嬌嗔地捶了他一下。
“你們兩個人,一個老壞蛋,一個小壞蛋,就這樣欺負客人。”她撒嬌說,用滿是白粉的臉去蹭湯姆的胸脯,“真讨厭,這種事被我撞見了,我要罰你們。”
博金先生抓了抓自己油膩的頭發,哼笑了一聲,湯姆“哦”了一聲,附和地問,“罰我們什麽?”
那柄用白孔雀毛組成的華貴扇子指着他的鼻子,赫普茲巴小姐眸光流轉,“就罰你……罰你把我送回家。”
湯姆一怔,露出爲難的神情。
“赫普茲巴小姐,我很樂意,但我在工作……”
赫普茲巴小姐簡直愛死他猶豫的表情了,她像怎麽也看不夠他似的大喊,“不,不,我可以等你!”
博金先生開口,“湯姆,我放你的假,陪這個老女兒好好回家吧。”
“博金先生。”湯姆“訝異”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