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裏德爾魔王夫人97第一頁】
溫納鎮定極了,她似乎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變戲法似的從懷裏又掏出一個大袋子,擋在他倆之間。
礙于這個大包裹湯姆不好動作,隻好不上不下地懸在她上方。
他似乎在衡量是現在撲過來還是以後撲過來。
半晌,他淡淡道,“看樣子你買了很多東西。”
當然,爲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她做了完全的準備。
“沒帶多少錢,所以這些東西都是撿來的。”就爲了準備這些能攔住你的大袋子。
“撿來的?”他維持着這個動作笑着說,“什麽時候你也會做這種事了?”
随即他故意把鼻子湊到她小巧的耳廓下,炙熱的氣息已經貼上她的脖子,唇若有若無地撩撥試探。溫納眉頭抽搐,她脖子上的皮膚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說沒反應是騙人的,湯姆是個極具吸引力的人,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他的笑容溫柔迷人,他的胸膛結實寬闊。
“我有點累,準備回房休息。”他聽到她這樣說。
湯姆笑了一聲,松開手,退開一步,“當然可以,你的房間我幫你理好了。”
理好了?用那裏理的嗎?
溫納面露冷笑,她的眼神滑過他藏着自己内衣的胸口,略顯呆闆地回答,“謝謝。”
他替她打開門,溫納把購物袋放進櫥櫃裏。轉過身時湯姆還站在門口,嘴角懸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溫納,“晚安。”
湯姆“恩”了一聲,手指半帶暗示半帶挑逗地在門闆上劃了劃。
他知道哪裏能讓女人顫抖,哪裏能叫她們欲求不滿地低叫,也知道什麽樣的笑容能撩起女人的□,湯姆深谙此道。
他現在就可以占/有她。他可以把她推倒在地闆上,在冰冷的木闆上撩起她的裙子戳進她濕潤窄小的甬/道。她根本毫無經驗,也許不知道親吻後的下一步就是上床。也許她會掙紮,但這隻會增加遊戲的刺/激性。
可如果他這麽做了,這可能成爲他唯一一次擁有她的機會。他不想讓她以後離得他遠遠的,他想要她留在自己身邊。
“晚安。”他勾着嘴唇說。
他的卧室就在她的對面,門合上後溫納就聽到他走進自己房間的聲音。
“啪嗒。”
他剛走進自己的房間,溫納就像被抽走脊椎了似的癱在化妝鏡前的椅子上,她筋疲力盡地把臉埋在手掌裏。一天發生的事像流水一般從眼前閃過,她全身的骨頭都軟綿綿的,肌肉也十分酸痛,這都是走了太長時間的關系,她很想把一天的事整理一下,但她太累了,不想再動一根指頭。
她從包裹裏把鄧布利多給她的紫色溶液取出,放在床邊。
倫敦的這個季節到了晚上通常都隻有下雨,爲了防止寒氣進來,她像往常一樣鎖上窗戶拉上窗簾,走回床邊,把枕頭從被子下抽出來,放在床墊正中間,再将外衣脫下蓋在上面,僞裝成有人躺在上頭的假象。然後她吹滅蠟燭,刻意打了個大哈欠,悄悄溜到窗戶下。
可惜她睡不着,她困得眼皮都在打顫,但今天埃德加離開的姿勢就像釘子一樣死死紮在她的瞳孔裏,她輾轉反側,心裏懊惱地像歎氣,可又歎不出來。
等到半夜的時候,對面的房間傳來輕輕的開門聲。
腳步聲靜靜地響起,它們在她的房間前停留了很久,溫納縮在窗戶邊一動不動,她并不驚慌。湯姆每天晚上都會在她的房間門口待一會,她不清楚他是在考慮什麽,但也許是出于最後一點矜持和禮貌,他從沒有在半夜的時候破門而入過。
果然,五分鍾後,腳步聲漸漸遠去。
像幾天前一樣,他離開了。
是的,忘了說,這幾天溫納每次都不敢太早閉上眼,所以她總能聽到他在屋子裏轉來轉去的聲音。湯姆似乎很喜歡巡視自己的領地,他也許認爲自己是個國王,半夜在屋子裏閑逛也是身爲王的重要職責。
但每次閑逛了一會,他就出門了,耶達對此閉口不談,她不會問它,因爲它每次都會把她的所有言行舉止忠誠地上報。
湯姆離開後她仍然維持着坐着的姿勢,縮在袖子的手卻悄悄握緊了。
他走了并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每次出門後她的窗戶都會被打開。如果她猜的沒錯,她的窗戶是被那個監視她的家夥打開的,也許是爲了方便監視,也許是因爲好奇,也許是爲了其他什麽目的。
果然,有個黑影子從窗戶邊閃了過去。
溫納在這一刻跳了起來,她并不害怕湯姆會突然回來,因爲他每次出去都要很久,興許是兩個小時,總之等他回來的時候,他的一個手下已經被她解決了。
她用的是床單,奎克家的被褥用的是輕薄柔軟的材料,雖然容易撕扯,韌性卻很好。搓成細繩勒住對方的喉嚨能拖延一到兩秒的時間。
對方悶哼了一聲,她早上的時候轉彎的時候就看到過他,有些發胖,移動的時候反應稍慢,有時候還會有左腳絆上右腳的情況發生,所以身體靈活性和協調性都沒有她好。
他根本沒想到她會突然出手,前幾天他偷偷打開窗戶往裏頭窺視的時候她表現得很乖巧,他甚至還奇怪湯姆爲什麽會對這樣的女人這麽特殊。
“怎麽回……”他的聲音被卡在喉嚨裏,溫納攀上窗沿,用銀質的燭台狠狠敲了他的腦袋,瓊斯無聲地慘叫一聲,趁着他頭昏腦脹,她把他整個人拖了進來,她手臂的力量極大,這都是埃德加長期和她吵架動手的功勞。
瓊斯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嘭”的一聲把窗戶踹上,他憤怒地叫了一聲,擡起手臂,怒火沖昏了他的腦袋,杖尖冒着綠光。
溫納看到了,她擡起腿一腳踢開那根短短的木棍。
巫師總覺得魔法是無所不能的,他們總是歧視沒法施展出清水如泉或者鑽心剜骨的普通人。但在某種意義上,無法保護自己魔杖的巫師比麻瓜沒用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