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痛心疾首的模樣,孟夕月恨不得把他撕碎了喂狗。
“你還想要銀子?”孟夕月冷笑一聲,勾了勾手指,讓他附耳過去。
畫師抖了抖,卻依舊笑得春風滿面,昂首挺胸地朝她走了過去。
“本郡主告訴你,你那副畫像出大問題了,聽說是誤了皇上的大事,皇上一怒之下要将你斬首呢,本郡主聽了這消息,想要爲皇上分憂,便先一步來找你……”
畫師又抖了抖,笑呵呵地說道:“郡,郡主莫要跟草民開玩笑。”
孟夕月斜眼看着他,冷笑着問道:“你當本郡主是在開玩笑?呵呵,本郡主……”
夏屹趕緊咳嗽了幾聲,他們來這兒不是玩的啊,也不是來吓人的啊!
沒能繼續恐吓眼前這個藝術界裏的敗類,孟夕月心裏很不爽,白了夏屹一眼便甩袖去欣賞畫師其他的畫作了。
畫師見孟夕月走了,方知她隻是吓唬他的,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轉身卻見夏屹眼神不善地看着他,心中一驚,急忙笑呵呵地去拉他:“這,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夏屹甩開了他的手,冷冷道了一句:“鄙姓夏。”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方才郡主說的,你的畫像出了問題,誤了皇上的大事,并不是編造胡謅之言。”
畫師的心頓時拔涼拔涼的,他這是招誰惹誰了?白出力給人畫了畫像,反而還給自己招來禍事了?果然,他每幅畫像都收那麽高的價錢妥妥的是個十分正确的決定啊!
“煩請夏小将軍仔細指點則個?”
畫師此刻才認出了夏屹,便一臉谄媚地讨好他。
夏屹默默地看了小人兒的背影一眼,方才說道:“你這畫像與那犯人所描述的,的确是同一人?”
畫師經常混迹于上層人士之中,自然也是個極會察顔觀色之人,聽了他的問話,當即明白了定是他畫像上的人與皇上所要找的人并不是同一人。
可是,他的确是按照那犯人的叙述作畫的啊,絕對沒有半分作假!
他舉起三根手指,以他的生财之路起誓,他絕對沒有造假。
夏屹一動不動地看着他,良久才歎了一口氣:“無論如何,你今日也需同我走一遭,這也算是保護你了。”
畫師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又說道:“這世上還是存在有容顔相似卻毫無關聯的兩個人的,我以前就曾見到過,夏小将軍你們真的沒有抓錯人?其實還可以再找找嘛……”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他總有一天要被自己這張多話的嘴給害死。夏屹挖了挖耳朵,抽出别在腰間的細繩将他綁了起來。
畫師诶诶直叫,一邊閃躲一邊說道:“夏小将軍,這世上還有易容一說,畫像是做不得數的呀!”
欣賞完畫作的孟夕月正好聽到這麽一句,心中咯噔一聲,下意識地擡頭看向夏屹。
夏屹也正看向她,二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看來兩人都覺得此次事件極有可能涉及到易容之術,若拍花子看到的是易容後的那人,那麽即使有畫像也是白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