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青黍也默默地蹲在他們的旁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正在于夏屹打架的那名鮮衣女子。
而同樣在近距離圍觀的孟夕月見夏屹快要招架不住,急忙沖青黍大喊:“表哥,表哥,你蹲在那裏做什麽,快來幫忙啊!”
就在她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夏屹已經被那女子打趴在地上:“哼,我最讨厭的就是你們這些公子哥兒千金小姐什麽的,都是登徒子纨绔之輩,就喜歡欺壓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實在可恨!”
可以算是臨淄國最金貴的公子哥兒青黍同志,無比尴尬地上前将夏屹扶了起來,又将孟夕月和夏屹護到自己身後,才向那名女子說道:“姑娘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這事兒就此作罷吧。”
女子忽視了他灼烈的目光,冷冷地問道:“你和他們是一夥的?你想要替他們報仇?”
青黍露出一個尴尬的笑容,解釋道:“姑娘誤會了,我方才看得真真的,若不是姑娘出手相助,他們二人就要被镖車撞上,所以我是來表達謝意的。”
這人怎麽如此,如此不要臉?向她緻謝就緻謝,爲什麽要用如此猥瑣的目光看着她?
作爲一個早就出師押镖,在江湖上闖蕩多年的女子,她如何不知道他眼裏的目光的含義?當即就覺得他是個道貌岸然的人,毫不猶豫地在他身上戳上了“登徒子”的标簽。
“罷了,此事就此作罷,下次若是再這樣,我定廢了你們。”女子轉身離去,不多時就消失在洶湧的人海。
孟夕月見她走了,急忙朝青黍吼道:“表哥你還愣着做什麽,快去追啊!她居然敢傷了夏屹,老娘不把她抓起來扒掉一層皮,老娘就不姓孟!”
雖然如此作爲有損郡主風範,夏屹卻覺得這樣的孟夕月簡直可愛死了,嗯,表白的事情,貌似真的可以提上日程了。
青黍知道她生氣了,也假模假樣地快速去追。
孟夕月要帶着夏屹趕回皇宮去找太醫給他治傷,蹲在角落裏的暗衛也自動分爲兩組,以确保三人的安全。
等太醫給夏屹檢查了傷勢,開了藥方抓了藥,孟夕月卻還沒有等到青黍帶着那名女子歸來,體内的洪荒之力就要壓制不住了。
送夏屹回到地坤宮後,見到坐在院子裏發呆的青黍後,她體内的洪荒之力徹底爆發了。
“表哥,我要的人呢?”孟夕月居高臨下地看着呆坐着的青黍,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冷哼。
多年來造就的高級反射讓青黍下意識地一抖,終于從呆滞狀态恢複正常,見孟夕月面色不愉,急忙咧嘴一笑:“小月兒送夏屹回來了?他的傷勢嚴重嗎?不會……”
“青黍!”
居然想跟她打太極,找死!
孟夕月刷地抽出腰間的鞭子,手腕一抖,犀利的破空聲便鑽進了青黍的耳裏。
“那個,我,我沒追上。”青黍雖然心虛,卻還是堅持直視孟夕月的雙眼,這招果然有效,孟夕月并沒有懷疑他。
但是他還是擔心啊,又解釋道:“夏屹都被她打趴下了,我的武功更加及不上她,所以我追不上她也是情有可原不是?”
孟夕月呵呵一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卻還是扶着夏屹回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