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美名”在幾十年後猶被豐城上層人士們“廣爲流傳”,就是這段時間裏她的“壯舉”所引起的。
其中種種,皆不細說,隻說轉瞬即将入冬,北陲外的遊牧人又開始蠢蠢欲動。
孟夕月的便宜爹自青莕嫁給他之後,就一直戍守北陲,孰料旦夕間禍福已至,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孟将軍慘遭奸人殺害,某些部落自然不會再安分。
如今朝中的大将除了新封的護衛大将軍墨陽以外,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夏應乾和墨陽他爹了。
墨家人曆來以守衛皇城,保護皇室爲責,所以真正能派遣去鎮壓北陲外的動-亂的,也就隻有夏應乾一人了。
事實上,自孟将軍離世後,前往北陲的都是夏應乾,隻是以往都是小規模的動-亂,夏應乾很快就能鎮壓,甚至還能回家過年。
今年卻不一樣,似乎那些散亂的部落達成了某種協議,要聯合起來攻下臨淄國最北邊的霁雪城。
年輕且又正處于“失戀”狀态的帝王青黍,一怒之下,揮兵北上,直搗賊窩!
領兵的大元帥自然是夏應乾,出乎人意料的是,深受皇上賞識的夏太傅也挂了個副帥的頭銜,被攆去了極北之地。
對于皇上的這一舉動,很多人認爲是皇上要給新上任的夏太傅一個下馬威,讓他不要太得意。
少部分人則認爲,這是要讓夏太傅去前線曆練曆練,回來之後繼續加官進爵的節奏。
至于青黍到底是怎麽想的,聽過這些謠言之後,當事人卻什麽表示都沒有,便帶着他的新婚夫人上前線去了。
夏家一家四口人,率領着一萬夏家軍浩浩蕩蕩地前往霁雪城。
到了霁雪城之後,當地的官員免不了要明着爲他們接風洗塵,實則探口風地請他們大吃一頓。
完全就是去湊熱鬧的孟夕月自然隻負責吃吃吃,夏屹則跟在夏應乾身邊,看他爹是如何忽悠當地官員的。
至于穆之罄嘛,自然是熱情高漲地安排夏家軍安營紮寨,順便去找當地的總兵大人,與他一同去當地駐軍的軍營視察了。
等一家人終于在霁雪城一座舊府邸安置下來時,已經是月上中天,更深露重之時。
夏應乾父子與穆之罄交換了獲得的情報之後,才各自回房安歇。
次日一早,夏屹跟着他爹娘去了夏家軍駐紮的營寨,孟夕月一個人閑來無聊,便獨自上街瞎逛。
豐城是皇城,人人富足,日子悠閑,所以處處可見茶樓酒樓。霁雪城卻不同,這裏天寒地凍的,喝茶這種悠閑的事情顯然無人去做,倒是随處都可見大大小小的酒館。
有一條街竟然全都是小酒館,一路走過去,整個人都要醉在濃烈的酒香之中。
孟夕月走着走着,便走出了霁雪城,越走越偏僻,竟是到了一座尼姑庵。
這庵子倒也奇怪,門上挂着匾額,卻沒有寫字,其中深意,孟夕月自覺不能猜出。
不過這庵子莫名的有些熟悉啊!
她擡腳邁進庵門,缭繞的煙霧瞬間将她纏繞,煙霧中燭火點點,可見庵中香火極爲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