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娴白了她一眼,擡起自己的纖纖柔荑翻來覆去地看着,良久才從唇縫兒裏飄出“想吃”二字。
吃吃吃,就知道吃!
孟夕月回敬她一記白眼,然後拉着她的手興沖沖地往放鴿籠的地方走去,一路上隻聽到:
“紅燒吧!”
“可是用砂糖清蒸比較補身體啊!”
“據說可以美顔補氣血呐!”
“嘿嘿,我還聽說可以扶陽助正氣呢。”
“嘿嘿,嘿嘿!”
正捧着一盅用中午剩下的雞骨頭熬制的濃湯的夏屹,默默地自己喝了雞湯,轉身去廚房取刀,準備宰幾隻鴿子!
當天夜裏,他們家開飯的時間有點兒晚,晚到簡娴實在餓得慌,回自個兒家去吃冷菜剩飯了。
不過當晚的全鴿宴真他娘的爽啊!孟夕月事後無數次回憶起那一-夜的美味,簡直美得飛起,饞得涎水直流。
當然,飯後的時光就更加美好啦。
不過,心情美了卻不代表她就會放過青黍,她可是用了十隻信鴿來綁她的信,如此長的信,自然夠她聲淚俱下(大誤)繪聲繪色(依舊誤)……總之就是沉痛地控訴了青黍不務正業、一門-心思撲進溫柔鄉的惡行!
而收到她的長信後,青卿和祈青蓮夫婦即刻啓程,在走出錦官城的時候遇到了同樣雲遊出城的靜安師太。
于是,孟夕月等來的不僅是她心心念念的舅舅舅媽,還有那個她也很思念的靜安師太。
這下子夏屹的心情可不美不起來了,一是因爲靜安師太突然出現,讓他的危機感空前濃烈;二則是爲他的好兄弟擔憂。
其實他并不覺得青黍要立素言爲後有何不妥,相反他是很敬佩他這一舉動的,隻是自家媳婦兒與他觀點不同,他隻好保持中立。
而且,先皇,不,是太上皇青卿和太後祈青蓮不是都死了嗎?!
爲什麽已經死去的人會坐在他家客廳裏,居然還在拉着他媳婦兒噓寒問暖?!
“夏屹,你傻了不成?”跟孟夕月寒暄完畢,祈青蓮終于想起他來,卻見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和青卿,便笑着喚了他一聲。
夏屹一個激靈後回過神來,茫然地啊了一聲。
“真是沒出息,靜安師太見到我們的時候都沒像你這樣啊。”祈青蓮嘀咕了一句,但是夏屹的内力不弱,自然聽到了。
他囧了囧,急忙要爲自己洗白。
但是青卿和祈青蓮此番前來可不是爲了鑒定他是不是蠢的問題,根本就沒時間聽他的洗白之詞。
他們拉着孟夕月,讓她将事情的具體細節告訴他們,于是這一家人之間完全插不下别人的話。
夏屹隻好讓人帶靜安師太去廂房,他自己則去廚房,準備露一手給他的舅舅舅媽看。
幸而那兩人得知實情隻後并沒有立即就進宮去,而是留宿在怡夢居,他這一手好廚藝才得以顯現,總算是爲他加了不少分。
夜裏歇下後,夏屹還有些緊張,問孟夕月他今天表現得怎麽樣。
孟夕月的心思不在這事兒上,便敷衍地說很好。
夏屹不情願了,推搡着她的肩,非要她給個具體的說法。
孟夕月這才轉身看着他,道:“你自幼就在皇宮長大,你是怎樣的人舅舅舅媽還能不清楚?”
夏屹嘀咕着“可是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啊!”,卻還是噤了聲,摟着她一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