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此事就這麽解決了,卻沒想到二人剛剛走到墨将軍府門口,簡娴就暈了過去。
“簡娴!”孟夕月手疾眼快,方才拉住了簡娴的手,讓她不至于倒到地上去。
她這一聲吼并沒有驚動還在太陽下暴曬的老婦人,反而驚動了對面怡夢居的守門人,他急忙朝墨将軍府這邊跑過來。
但看到孟夕月懷裏抱着的是簡娴,便又折回怡夢居,去請徐嬷嬷。
徐嬷嬷見守門人如此焦急地喚她,還以爲是孟夕月出事了,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跟他一起來到門口。
見并不是孟夕月出事了,她才松了一口氣。但當她看清孟夕月懷裏的簡娴時,一顆心立即懸了起來。
“郡主,還是讓人快去請墨将軍回府吧。”徐嬷嬷丢下這麽一句話,順便将簡娴的一隻手臂搭到她的肩上。
主仆倆一同将簡娴搬到了怡夢居的一間廂房裏,讓她躺到床-上之後孟夕月才安排人去皇宮請墨陽,順便請太醫來診治。
“郡主,簡小姐她怕是……”
徐嬷嬷欲言又止地看着焦急地走來走去的孟夕月,一張本就溝壑縱橫的臉此刻已經皺得看不出人樣兒來。
“這都什麽時候了,嬷嬷有話不妨直說!”
“簡小姐若不是來了月事,便是,動了胎氣。”
呵,無論哪一樣都不是小事好嗎?即使簡娴隻是大姨媽造訪,那也是很脆弱的啊,那老毒婦居然還讓她洗衣做飯,事事都要親力親爲!
若是簡娴真的是有了身孕,卻還被如此對待……
“郡主你去哪兒?”
徐嬷嬷根本就拉不住孟夕月,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她消失在院門外。
不用猜也知道,孟夕月一定是去對門找老毒婦算賬了!
她才剛剛走出怡夢居大門,就見墨陽氣沖沖地從他府内走出來。
“你快去看看簡娴吧!”
“簡娴在哪兒?!”
這兩句話幾乎是同時發出,讓兩人皆愣了愣。
“簡娴在哪兒?”墨陽握了握拳頭,眼神飽含痛苦與惱怒。
孟夕月側身讓此刻方才趕到的太醫先進府去診治簡娴,而後便站在門口,盯着墨陽看了許久。
“你還有臉見她?”孟夕月冷哼一聲,似乎并不打算放他進去。
墨陽的拳頭又握得緊了許多,但這顯然沒有什麽用處,因爲他還是忍不住咆哮道:“郡主,我敬你是郡主才不跟你計較,但是我自家私事,能否請郡主不要插手?”
孟夕月睨了他一眼,道:“你以爲我想插手?我還不是……”
“我看郡主夥同簡娴一同欺負我娘親,欺負得很是高興呢,哪有不想插手的意思?!我娘已經年邁,你們倒也忍心吓得她一個老人家站在大太陽下暴曬!”
這是個什麽狀況?!孟夕月目瞪口呆地看着盛怒的墨陽,簡直要懷疑她打開這一天的方式不對了,爲什麽所有人都變得不一樣了呢?
“我以爲我會和簡娴過着幸福美滿的日子,誰知道她……我娘到底做錯什麽了?她不過是想讓我墨家開枝散葉而已……”墨陽一拳砸向怡夢居大門,厚實的門闆顫動着,發出嗡嗡嗡的刺耳聲響。
孟夕月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如今她所聽到所見到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