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爲何他身後站着的,竟然是本應該卧病在床的夏屹?!
“夏将軍?夏太傅?您這是要做什麽?”徐寅笑呵呵地看着夏屹,正要上去與他友好握手,便被一旁的戚管家擋住了。
“老爺的傷還沒好呢,你瞎碰什麽呢?”戚管家白了他一眼。
徐寅讪讪地收回手,目光依然看着夏屹。
夏屹笑了笑,然後冷不丁地問道:“你和月兒方才說的宅子是怎麽一回事?”
徐寅正要咧出一個笑容,聽到這話便立即愣住了。
他思索着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便低下了頭。
顯然孟夕月并沒有告訴夏屹,有可能是沒來得及,但看孟夕月如此重視的态度,隻怕這是她送給夏屹的驚喜,他提前告訴夏屹了,她豈不是要扒了他的皮?
“呵呵——不過是在下喜好這些,郡主遇見好的宅子,便想着介紹給在下,讓在下能飽飽眼福罷了。”
夏屹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便轉移了話題、
隻是他問的這個似乎也不是能好好回答的事情啊。
徐寅哭喪着臉,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還不如死皮賴臉地賴在房裏不出來呢。
“快說吧,我不在豐城這段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夏屹不再廢話,臉色一凜,徐寅就招了:“不就是前些日子郡主被人襲擊了嘛,我都告訴你了,你可千萬别跟她說是我告訴你的!”
夏屹皺着眉頭點了點頭,便揮手讓戚管家将他送回到書房外。
彼時楊小姐正好從書房裏走出來。
也不知道孟夕月到底跟她說什麽了,她竟然放棄跟着徐寅去錦官城的想法,決定留在徐府好好守家。
徐寅被她态度的轉變驚得目瞪口呆,便将方才他透露了孟夕月一心想瞞着的秘密一事抛諸腦後了。
他不知道,他和戚管家離開之後,夏屹便回房去換了一身衣服,悄悄地去皇宮了。
等孟夕月從書房回到房間裏,自然找不到他的蹤迹,吓得立即召集全府的人馬,準備滿大街地找人呢!
暗火急忙現身,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夏将軍是自個兒出府去的,瞧他離開的方向,怕是去皇宮了。”
他身體還沒恢複呢,去皇宮做什麽?孟夕月的大腦飛快運轉着,卻因情急而并未得出結論,索性直接進宮去找夏屹。
她這廂急匆匆地驅馬去往皇宮,那廂夏屹已經坐在了禦書房中,正跟青黍大眼瞪小眼呢。
“得了,我認輸!小月兒她的确被人襲擊,但我自得知你受傷時便命暗木暗中保護她,所以她并無大礙。”青黍攤了攤手,無奈道。
夏屹卻目不轉睛地盯着他,臉上雖然挂着笑容,卻有幾分駭人的氣勢。
青黍作爲上位者,本該有他的王霸之氣,隻是夏屹參加過兩次戰役,那渾身的氣勢是經過鮮血浸染的,登基時間尚短的青黍免不得要輸他幾分。
他囧囧地撇頭看着桌上的奏折,十分郁悶地說道:“我們懷疑這是那幕後之人所爲,如今有了楊将軍這條線索,小月兒自然很重視,隻是念在他家世代追随你們夏家,所以不敢讓你知道我們仍在徹查楊将軍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