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屹卻鬧了個大紅臉,這種事情從别人口中說出來,真是讓人很羞澀啊!
花匠不再理會他二人,低頭專注仔細地挖出一株株月季植株。
夏屹枯站了一刻鍾,見花匠短時間内不可能湊夠他要的數量,便對盧公公道:“盧公公回去吧,皇上那邊不能少了人伺候。”
盧公公明白青黍的心思,知道此刻決不能擅自離去。隻是眼前的夏将軍似乎并不明白皇上的用心呢。
他搖頭笑了笑,依舊站在夏屹身後。
二人又等了一個多時辰,花匠終于湊夠了足夠的數量,并弄來了一輛牛闆車及幾個尺餘高的竹筐。
“這是?”夏屹不解地問道,卻見花匠正小心翼翼地将植株一次放入竹筐中,便沒有再多說話,而是與他一同做事。
盧公公等了這許久,到底還是有急躁的,他擔心手底下那群徒弟伺候不好皇上,急着回去,便也一同幫忙。
合三人之力,很快便将所有的月季都放入竹筐之中。
“想來夏将軍也不知道如何種植這些月季,不知道老奴可否随将軍回府?”花匠雖說要跟夏屹走,詢問的對象卻是盧公公。
盧公公瞧了瞧将上中空的太陽,忙道:“你且送花出宮,夏将軍随奴才去見皇上,如何?”
夏屹點了點頭,又囑咐花匠照顧好這些月季,花匠卻不耐煩地道:“你會種花還是我會?瞎咧咧什麽呢!”
他如此真性情,非但沒讓人生出嫌惡之意,倒讓人心生親近,連盧公公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夏屹囧囧地目送他趕着牛闆車走遠,這才跟着盧公公回到禦書房。
将事情始末告訴青黍之後,青黍毫不意外地同意了,甚至還說若是有必要,就讓老花匠留在怡夢居也未嘗不可。
夏屹樂滋滋地連連答是,想着快到正午了,他還要回去陪孟夕月吃午飯呢,急忙辭别了青黍,匆匆去追已經在宮門邊等了許久的老花匠。
二人輪流趕車,終于滿頭大汗地來到怡夢居門口。
對門兒的墨陽恰巧後他們一步回來,看見滿車的月季花,立馬揶揄地朝夏屹笑了笑,又邪笑着進府去了。
夏屹本是滿頭大汗,被他這一笑,笑得頭皮直發麻,後背泛起一陣涼意,暗道:不好!估計這事兒明日就要被傳得人盡皆知了。
“老爺?”守門人認出了夏屹,急忙從門内出來。
夏屹讓他帶着老花匠從後門進去,他自己則先進府,将所有人都積聚在後院花園中。
“老爺這是要做什麽?”一衆下人叽叽喳喳地議論着,戚管家管不住他們的嘴,又實在好奇,便高聲問夏屹。
夏屹斜了他一眼,正欲解釋,那老花匠和守門人便趕着牛闆車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裏。
徐嬷嬷心思通透,當即就明白他要做什麽,老臉上挂起一絲笑意。
戚管家卻是個二愣子,什麽都不懂,還問道:“老爺弄這些花來做什麽?咦,這花可是月季?屬下還是第一次見到碧色的月季呢,真好看!”
夏屹白了他一眼,又讓他去幫老花匠卸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