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無視的夏屹一臉幽怨地跟在她身後,盯着她目光像是要将其後背射穿,卻依舊連她的一個回眸都沒換來。
孟夕月在院中走來走去,忙前忙後的,竟未曾發現夏屹一直跟在她身後。
而其他人都隻當她知道,還不住地感歎這夫婦二人感情真好,連分開一彈指的功夫都舍不得呢!
如此過了小半個時辰,孟夕月渴了,準備喝水,轉身的刹那終于瞧見了夏屹。
“你怎麽在這裏?”孟夕月回到大廳,接過羅嬸兒送來的茶水猛灌了好幾口才開口問道。
夏屹癟了癟嘴,埋怨道:“中午不見你回來,我便來此處尋你,不曾想你居然一直沒發現我。”
孟夕月瞪了瞪從門外探進來的幾顆腦袋,才對夏屹道:“既來了就幫忙做事,跟在我身後做什麽?”
夏屹更幽怨了,明明是她不理會他在先,怎的變成他的不是了?
“三日後便是司虔成親的日子,錢宸和司錦什麽都不懂,所以我要留下幫忙,估計得在這裏住上幾日……”
說到這裏,夏屹已經滿臉黑線,渾身迸發出奇怪的氣場,眼瞧着便要黑化了。
外面探進來的小腦袋們急忙縮了回去,心裏怕怕的,這才意識到眼前這人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十一二歲的少年,而是當今臨淄國最受皇上寵信的太傅大人,是臨淄國最年輕的大将軍。
而廳中的孟夕月并無此感覺,依舊捧着茶壺,大口大口地喝茶。
解渴後,她又回到了院中,繼續監督下人們做事,獨留夏屹一人站在廳中,慢慢化解周身黑氣。
中途歇息時,下人們才紛紛聚到她身邊。
衆人推舉出羅嬸兒這個代表,小心翼翼地問她:“郡主啊,方才,夏将軍是生氣了吧?你直接将他晾在大廳,真的沒問題嗎?”
孟夕月有點兒懵:“夏将軍是誰?”
得,她這是還不知道夏屹已經被封爲輔國大将了呢!
衆人皆是一愣,還是管家先反應過來,向她解釋道:“數月前,西北雲城暴-亂,皇上派了夏将軍去鎮壓,順便封了夏将軍爲輔國大将軍。”
羅嬸兒推他一把,道:“怎麽是順便封了将軍,是封了将軍順便去鎮壓亂民!”
孟夕月沒有理會他們之間的争執,突然站起身去了大廳。
夏屹已經不在大廳,想起方才羅嬸兒說他生氣了,讓她有些頭疼。
罷了,今晚暫且回去住一晚,順便問問他關于被封爲輔國大将軍的事情吧。
她回到院中,見羅嬸兒和管家還在争執,便虎着臉趕他們去幹活。
與此同時,夏屹已經回到怡夢居,腳步匆匆地走進碧月苑。
老花匠一擡頭就瞧見他正欲進屋去的背影,便不滿地喊道:“你幹什麽去了,還不快來幹活!”
夏屹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地繼續向前走。又過了約摸一炷香的時間才背着幾個包袱從屋中走出來。
“不過是讓你做點兒小事兒,你就要離家出走,多大的人了都!”老花匠氣得吹胡子瞪眼。
夏屹聞言微囧,他并沒有離家出走啊喂!離家出走的是他媳婦兒!
呸,誰都沒有離家出走好嗎!他隻是跟媳婦兒去友人家中做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