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尚書看着他的背影,眉頭微皺,暗道:主子說的果然不錯,這人果真太忠心耿耿了。
夏屹一出門就被衆将士圍繞着,在大家的擁簇之下,一行人徑直出了兵部大門,朝着豐城最大的酒樓——醉仙樓進發。
因夏屹頗受皇上寵信,他夫人又是備受皇上寵愛的碧月郡主,所以豐城内幾乎無人不識他。
有他在,醉仙樓的掌櫃十分給力地将衆人安排到三樓的大雅間内,甚至還說要免單。
但這些人都是将士,最是耿直,如何同意吃白食,最終還是決定一起湊份子錢。
但大雅間還是可以收下的,衆人說說笑笑地往三樓去了,掌櫃也樂呵呵地跟着他們上樓,看樣子是要親自伺候他們點菜。
待他們點了菜後,他又親自去後廚吩咐大廚定要先做好他們所點的菜式,并全程監督大廚炒菜。
因爲大家都是将士,習慣了軍營裏的那一套,個個吃相豪邁,喝起酒來更是以壇爲基數,不多時屋中便堆起不少的空酒壇。
酒酣耳熱之際,有尚單身的将軍提議去勾欄院續攤。
其他人自是紛紛應和,作勢要走,這可苦了夏屹這個妻管嚴和錢宸司錦這對兒有情人。
不說他們從未去過那種地方,但是他們各有愛人這一項,就讓他們不敢如他人那般,那般……唉!真是苦不堪言啊!
也有人看出三人的窘迫,取笑道:“錢老哥身邊已有良人相伴,可憐我等孤身一人,每思及此……”
得得得,這讓他們如何好拒絕?
夏屹幾乎能想到孟夕月知道他去了勾欄院後的表情,也不由得猜測其她會用什麽方式來處罰他。
正好親自将最後一道菜送進來的掌櫃聽聞此言,不由得生出些其他心思。
自夏屹他們來了醉仙樓,醉仙樓的客流量便又增了幾番,爲他帶來了不少的受益,他如何能輕易放他們離去。
他思索一番後提議道:“小人與那XX院的老鸨相熟,不如小人去與之聯系,讓她送幾位姑娘過來?”
衆人都已經喝得面紅耳赤,懶于行走,又念及夏屹三人的顧忌,便同意了這一提議。
又過了一刻鍾,掌櫃與那老鸨便帶着幾位絕色姑娘來到雅間。
這些姑娘中有撫琴彈筝的,亦有翩然舞者,自然也有酒量不錯的,她們各司其職,讓除夏屹三人以外的所有人都展現笑顔。
隻是好景不長,隻聽得樓下噼裏啪啦一陣亂響後,便有掌櫃的賠罪聲與咚咚的上樓聲。
人還未到門口,夏屹的臉色刷地慘白,本就離那群作樂之人很遠,此刻更是下意識地縮到門口,半分不敢沾染到他們周圍的渾濁脂粉酒氣。
“夏屹,你好大的膽子,前些日子我是如何同你說的,你竟敢……”話音未落腳,房門已經被踹開。
屋中衆人顯然都知道孟夕月的威名,且她指名道姓地喚起夏屹的大名,他們如何會認不出她來?
從她方才的怒吼便知她爲何事而來,一行人登時齊刷刷地推開身邊的絕色女子,個個端端正正地坐在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