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難不成她真的和素言一樣中毒了?好好的溫泉之旅居然真的變成奇怪而危險的旅程了啊喂!不要啊!
司錦瞧了瞧那三人的神色,有些好笑地說道:“此時下結論尚早,還是等大夫來了再說吧。”
三人贊同地點了點頭,便又各自回房,隻等着錢宸帶大夫前來。
這一等便等到了日暮時分,這期間素言一直腹痛如絞,幾度痛得昏死過去。
孟夕月又去了幾次茅房,到了此刻已經無大礙。但常人腹瀉數次後免不得都會有些虛弱,孟夕月也不例外,所以她已經被夏屹帶回他們的房間裏休息去了。
司錦倒是還一直守候在青黍與素言的房中,每隔一段時間便給青黍遞一塊毛巾以便爲素言擦汗。
“怎麽去了那麽久?”錢宸帶着大夫進來時,司錦埋怨似地問道。
錢宸回道:“周圍都是些赤腳大夫,娘娘這毒他們怕是難以辨别,我才特意回城去請了百草堂的大夫前來。”
“既然來了就快些爲素言診治吧。”青黍坐在床邊,看着又一次痛得昏死過去的素言,語氣裏難免有幾分惱意。
錢宸司錦二人這才閉嘴,并側身讓大夫繞過屏風去檢查素言的病情。
大夫三指扣脈,良久不發一語。
“她到底中了什麽毒?!”青黍愈發不耐煩,甚至開始後悔,後悔之前不同意讓錢宸去請太醫。
大夫不緊不慢地回道:“老爺莫急。”
他如何能不急?中毒的是他心愛的女子,這名女子腹中還有他的孩兒,他寄予厚望的孩兒!
青黍明顯不再信任這位大夫,直接朝錢宸喊道:“去請太醫來!”
他這一聲怒吼動靜不小,連孟夕月都拖着虛弱的身體趕了過來。
“怎麽了,怎麽了?”孟夕月急匆匆地走進來,瞧見錢宸也在,便松了一口氣,問道,“大夫怎麽說?”
這時候大夫似乎終于診出結果來,開口道:“這位夫人中毒了。”
這不廢話嗎?!孟夕月翻了個白眼,被随後趕來的夏屹攙着手臂來到床邊,正好瞧見青黍舉起手來,似乎要打那名大夫?
“表哥不可!且等他說完再打也不遲。”
其他人紛紛黑線,大夫的臉上更是寫滿了不悅:這姑娘可真無禮!
但救人要緊,大夫并未深究,而是繼續道:“這毒藥倒是很常見,略通藥理的人均能制出,解藥的配制也很簡單。”
青黍忍住踹他的沖動,不悅道:“既然如此你還不快去配制解藥?!”
大夫依舊不緊不慢地答道:“老爺莫急,且聽老夫說完。”
握草,真的很想打他啊!孟夕月的手狠狠抓緊了扶着她的夏屹的手臂。
錢宸司錦此刻也已經繞過屏風,站在孟夕月二人身後,深深地感受到了孟夕月憤憤的心情,便往後退了幾步。
那大夫卻不受影響,不緊不慢地說道:“這毒非一日而起,解毒也需每日堅持服藥,數月之後方可痊愈。”
也就是說素言中的乃是慢性-毒藥咯!這種手段不是宮鬥必不可少的橋段咩?!孟夕月默默地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