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四周無人,墨陽賤兮兮地奸笑道:“你到底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居然還要瞞着郡主!莫不是你在外面拈花惹草了,想讓我幫你圓謊?”
夏屹一招掃堂腿掃過去,成功将他摔成狗啃屎的姿勢,這才慢悠悠地收腿起身,順便拍了拍手掌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怎麽一言不合就要開打?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墨陽揉了揉磕疼了的大門牙,不滿地埋怨。
夏屹不說話,又是一腳踹向他的腹部。
這一次他有了準備,蹬地後退,一眨眼的功夫就退到對面的府門外。
到了自家門口,墨陽終于有了一絲底氣,指着夏屹大罵了幾聲。
他面癱着臉,說話的姿勢卻如同潑婦罵街一般,引得無數路過的行人側目。
“丢不丢人呐你!”簡娴從門内伸出一隻手,擰着他的耳朵将他拖進門内。
夏屹也急忙追了上去,三人一同消失在門内。
待來到會客廳,他們方才停下。
“不知道夏将軍來這裏做什麽?”墨陽還在揉耳朵,順便想一想要怎麽挽回他掉到地上的面子,簡娴便不得不出面詢問。
夏屹罷了罷手,道:“其實并非什麽大事,隻是方才墨陽在我府上摔壞了一隻茶杯,還砸碎了一把高幾,他說要賠償,我便随他一同過來了。”
所以說你的确就隻是來要賠償的?那你丫對我擠眉弄眼那麽久是什麽意思?!墨陽瞪大眼睛看着他,恨不得吐一口唾沫星子淹死他!
簡娴也愣了愣,随即虎着臉讓管家領夏屹去賬房取銀子。
夏屹又罷了罷手,道:“今日累了,不想走路,勞煩墨夫人将銀子取來。”
诶喲喂,還指使起我媳婦兒了?墨陽瞪他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眼眶。
簡娴也不傻,心知是他有話要對墨陽說,便依言去賬房取錢。
待她走後,夏屹才正了正臉色,對墨陽道:“我也不與你繞彎子……”
不繞彎子?那你之前那些無意義的行爲是在做什麽?墨陽翻了翻白眼,配上一副面癱臉,看上去竟像是突發抽搐痙攣,要暈厥一般。
夏屹實在看不下去,索性加快語速道:“皇上對西宮娘娘的情意不比你之于簡娴或我對月兒的情誼淺,如今她母子二人出事,他定心緒不甯,而他剛剛處置了三位妃子,隻怕朝中有些人又要不安分,我本想留下來,但月兒讓我去錦官城,便隻能将助皇上穩定朝堂的事情交托與你……”
聽他說完後,墨陽才變得正經起來,沉思半晌後方才道:“西宮娘娘母子二人出事是什麽情況?”
呃,所以方才你沉思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麽?!夏屹暗暗罵他蠢,卻又想起,昨夜夜宴似乎沒見到墨陽?
有心問他去哪兒了,卻聽得他說道:“娘娘早産産下一子,卻紛紛身中劇毒,所以皇上才會讓你們去錦官城尋神醫?”
夏屹點了點頭,暗道:你這不是都知道嗎?那你還問!卻又聽到墨陽道:“果然是這樣,好一出後院大戲,我還以爲宮中那些人的手段會更新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