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夕月聞言不由得羨慕起楊小姐來,順便感歎夏屹實在太沒浪漫細胞,那廂夏屹卻是眼前一亮。
“啊,不跟你瞎扯淡了,我要走了!”徐寅本就是來去潇灑的人,除兩身換洗衣物及銀兩銀票之外再無其他。
隻見他将衣物塞進包袱之後,拎着包袱就要離開。
夏屹突然出聲道:“你暫時還不能走!”
徐寅苦着臉問:“爲啥不能走?楊楊還等着我回去成親呢!”
孟夕月也覺得人家要成親,夏屹卻不放人家離開,實在不妥,正要勸夏屹,便聽見他道:“此次我與月兒前來不僅是赈災,還爲了解決防洪堤每年都會被洪水摧毀的問題。”
淮城所臨的這條江橫貫整個臨淄國,向東流入東海,淮城離海邊已經不遠,故這條江到這裏已經頗爲寬闊,水位很深。
而每年暴雨季節時,淮城水段的水位會急劇加深,而從上流帶來的泥沙逐年堆積,更使得水位年年增加,以至于每年都要加著防洪堤的高度。
一年年地增加高度,防洪堤的基底層卻日益被江底淤泥掩埋,漸漸敗壞,如今防洪堤已經搖搖欲墜,故而今年的洪水才能輕易摧毀防洪堤,才會如此兇猛地灌進淮城及周邊鄉鎮。
問題已經爆發,自然不能再用以往那樣一味增加防洪堤高度的法子,但一時也沒人提出個有用的法子,這便是爲什麽青黍要讓夏屹親自來赈災的原因。
聽罷他的分析,徐寅已經猜到夏屹要讓他做什麽。
說實話,他并不是什麽大公無私之人,他隻想過好自己的生活,跟他的楊楊成親生寶寶什麽的,但是他知道,這件事他拒絕不了。
像是看出他的不情願,夏屹的臉色有些難看:“就算是夏某求你了,留下來……”
徐寅還有些顧慮,他是真的不想跟朝堂扯上關系,但他偏偏跟孟夕月這個郡主以及當朝大臣夏屹成了好朋友!
“我會讓人送信給楊小姐,告訴她你絕對不是逃婚,你隻是要留在淮城爲百姓的安危出力,楊小姐是通情達理的人,定然會理解你的。”
夏屹眯起眼睛看着他,雖然他沒有明說,徐寅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若是敢離開,我就強行扣下你,然後讓人傳信給楊小姐說你要逃婚!楊小姐脾氣不太好,你就等着受死吧!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徐寅狠狠一跺腳,将包袱扔到地上,然後直接坐到地上不起來了。
“我說,你們到底在打什麽啞謎?”孟夕月的目光在這二人身上遊移,實在弄不明白夏屹爲何非要留下徐寅,而徐寅爲何又認命似地留了下來。
夏屹見徐寅沒敢再往外走,勾唇一笑,心情很好地跟孟夕月解釋道:“你知道他有設計宅子的本領,我想着,是否能讓他試着設計一座新的防洪堤,最好不用再如之前的那樣每年都要增高堤壩的高度。”
原來是爲這事!孟夕月微微驚訝。
徐寅卻是一臉無奈,顯然早就知道夏屹留他的原因!按說他以前都是設計建築樓群的,堤壩什麽的他沒有設計過。
但他是個古建築迷啊!研究過不少的古代建築,還順帶研究了幾處比較有名的水利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