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夕月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緻使更多的人發問,待她來到錢宸等人身邊時,臉色已然慘白一片。
“郡主?”徐夫人握住了她的手,隻覺得自己手心一片冰涼,不由得擔心起來。
“郡主,夏将軍他到底去哪兒了?”周圍不明所以的百姓依然在問。
孟夕月死咬着嘴唇,方才忍住不顧一切地将真相告訴他們的沖-動。
錢宸等人此刻才知道孟夕月爲何臉色如此蒼白,那些百姓似乎不得到一個答案便不罷休,錢宸急忙起身道:“夏将軍有要事,如今不再此處,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得了答案之後,他們也沒有再追問,再說今日是中秋,喜悅之情到底還是比對夏屹去處的好奇更甚,轉眼間他們又聚到一起吃喝去了。
周遭的熱鬧愈發襯出孟夕月五人的沉默,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孟夕月的臉色才緩過來,勉強朝另外幾人笑了笑:“我沒事了。”
錢宸等人不敢答話,隻沉默地看着她。
她暗暗歎了一口氣,道:“外面天寒,我還是回去披件衣服再來吧。”
她站起身,快步離去。
她走後,錢宸等人被熱情的百姓拉了起來,一衆人圍在一起跳鍋莊舞。
“郡主!”帳中黑黢黢的,孟夕月險些被椅子絆住了腳,還是早已等在帳中的暗木扶了她一把,方才讓她免于摔倒。
暗木點亮了屋中的燭火,她才回到榻邊,一邊揉着有輕微扭傷的腳踝,一邊問道:“查得如何了?”
暗木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道:“毫無結果。”
見孟夕月瞪大了眼睛,顯然是不相信,他又繼續解釋道:“屬下找到了那名遞送食盒的小卒,但找到時他已經成了一具屍體,屍體溫度還沒有退去,周邊稀泥也有淺淺的腳印,但我追上去時,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所以,線索全都斷在這名小卒身上了?不,還有月餅,有沒有查到月餅是誰做的?”孟夕月揪着身下的被子,深吸了一口氣。
“屬下問了幾人後得知此種外形的月餅隻有淮城中一家名爲徐記的糕點鋪子有買,屬下立即去了徐記,卻發現徐記上下全被屠殺。”
徐記上下慘遭血屠,牆上地面灑滿了血迹,縱使他是自幼見慣了血腥場面,乍見時也被震驚了。
所有相關的人證全都被殺害,如此手法,除了那自她幼時就跟她過不去的幕後之人,不作第二人想!
“好了,此事暫且放下吧,此刻起,你的任務是找到夏屹,無論死活,都将他帶到我面前來!”她眼神一凜,迸射出幾絲殺意。
暗木愣了愣,慌忙抱拳領命而去。
帳中再次隻剩下她一人,孤獨落寞甚至是恐懼的感覺紛至沓來,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這次夏屹的确是被人抱着落入水中的,他落水不久她就被人下毒,若說都是巧合,若說夏屹不是被她牽連而被那人算計,她絕不相信!
自去年夜襲之後,那人又一次對她動手,不,這一次還對夏屹下手了!她絕不能再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