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住的重點不對啊喂!戚管家無比内傷,默默地轉身離府,自個兒去了皇宮。
孟夕月不來參加宮宴是青黍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他沒有爲難戚管家,很快就打發其回怡夢居了。
如孟夕月所說,他相信白澍一死,那些人就會自行解散的。至于被劫走的白小姐,不過是一名幾歲的女童而已,他們不可能尊一名女童爲皇!
但小心些總是沒有錯的,既然孟夕月覺得不安全,不能出門,他自然也不會有什麽不滿。
此事後不到十天的時間,臨淄國卻又出大事了。
淇水城,乃是臨淄國最東邊的城鎮,它東臨東海,百姓以漁業爲生。
而如今,漁民再不敢出門打漁,隻因海邊浮現打量死魚。
更嚴重的是,在大量死魚浮現在海邊之前,海上已有零星的死魚出現,有些貪圖便宜的人購買了死魚,食用後染上了怪病,而這怪病竟在半月之間傳染給了許多人。
如今淇水城已有大量染了病的百姓,且染病的人數還在持續增長。
春夏交接之際,濕邪壅盛,最易引發春瘟,溫病傳染性很大,所以當地縣官斷定淇水城的百姓是染了溫病。
溫病非小事,若是不能控制住,甚至可能會波及全國。他不敢托大,及時将情況禀明了上級。
然古代通訊并不發達,此消息傳進豐城時,便已經距發現第一例病患的日子半月有餘。
在他們提防着白澍背後的勢力時,淇水城居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青黍與夏屹都不自覺地想起了早年間宮中爆發的鼠疫。
彼時鼠疫乃人爲,如今的風瘟是不是也是人爲?
禦書房裏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衆位正在讨論的大臣們漸漸住了嘴,茫然地看着正一臉憤然地看着彼此的青黍與夏屹。
“即刻起封閉淇水城,另征集大夫同宮中禦醫一同前往淇水城。”青黍大手一揮,做出了最終的決斷。
衆臣道一聲“皇上英明”後魚貫退出禦書房,隻留下夏屹一人呆站在禦桌前。
“那些人,怕是終于坐不住了。”青黍歎了一口氣,他一直希望那人自行解散來着,可惜啊,事與願違。
夏屹呆站着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青黍也不再理會他,低頭處理手上的事務,再擡頭時,夏屹已經不在禦書房。
他回怡夢居了,将此事告知孟夕月,二人也是相對無言。
“不行,我要進宮!”孟夕月突然拖着夏屹朝怡夢居大門走去,夏屹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要走着去皇宮難度太大了,他急忙讓一名仆人去準備了馬車。
一路疾馳到乾坤殿外,孟夕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郡主怎麽來了?”孟夕月從淮城回來之後就鮮少露面,也難怪盧公公在看見她走出馬車的時候會如此驚訝。
孟夕月對他颔首示意,卻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直接推開了禦書房的房門。
“月兒?”青黍皺起了眉頭,他剛剛确定那些人又要有所動作,孟夕月這個被對方盯上的頭号目标就這樣大喇喇地出現在他面前,他很怕怕啊!
“讓夏屹去淇水城!”她一掌拍在堅硬的禦桌上,咚的一聲,吓得剛剛走到門口的夏屹差點兒被門檻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