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着沒什麽,他的内心卻在咆哮:以後都不能直視老爺和夫人了腫麽破?!
心裏苦的戚管家跟着夏屹去了飯廳,伺候他吃了晚飯,又一路跟着他回到他的卧房外。
“你跟着我做什麽?”夏屹回頭看着他。
戚管家默默地将想要咆哮吐槽的沖-動壓回去,才道:“夫人讓屬下片刻不離身地守着老爺,以免老爺又讓自己受傷。”
哦,這甜蜜而痛苦的負擔啊!
夏屹默默感歎了一番,方才道:“我要睡覺,你也要在床邊守着?”
想到他家老爺喜歡被罰跪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戚管家有些害怕若真的守在他的床邊,會不會又發現他睡覺時也有很多怪癖?!
都說知道得越多就死的越早,他若是知道了太多了不得的秘密,他家老爺真的不會暗殺了他?!
可是,還是很好奇啊!老爺睡覺的時候到底有什麽怪癖?!
啊啊啊啊啊,戚管家表示他已經要抓狂了!
所以,他到底要不要進去守着?
然而不等他做出抉擇,夏屹就已經關了房門,他的鼻子差點兒就撞到了門闆兒上。
被拒之門外的戚管家不敢忘記他家夫人交代的任務,便弄來了鋪蓋卷兒,在門外的走廊上湊合着過了一-夜。
早晨夏屹出門時,還不小心踢到了仍在熟睡的戚管家。
沒想到這人居然真的要片刻不離身地守着他,夏屹隻覺得頭疼,但想到他們誰都不敢違抗孟夕月的命令,也就隻能忍了。
不過,回豐城的日子似乎可以提前幾日啊。聽鬼見愁說,其實疫病已經消除了,這幾日都是在觀察,以防有新的病例出現。
他相信鬼見愁的醫術,一定不會有新的病患出現的!
他握了握拳,決定立刻就去找鬼見愁商量回豐城的事情。
走出他所居住的宅子後,他突然意識到不對。
“咦,我才是掌權人,爲何要與鬼見愁商量之後才能決定什麽時候回去?”
他拍了拍頭,決定去通知鬼見愁以及一衆大夫太醫們,他們明日便回豐城。
他才剛剛走到大夫們居住的地方,戚管家就追了上來。
“老爺,哪裏去!”戚管家拖着一條腿狂奔而來。
夏屹下意識地拔腿就跑,一陣風兒似地跑進了大夫們住的院子,見以鬼見愁爲首的大夫太醫們齊刷刷地看着他,他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蠢事。
唉呀媽呀,不就是他的月兒對他表示了關心與愛護,他居然大清早起來就犯蠢!
“咳咳!”他咳嗽一聲,在戚管家進來之前匆匆道,“明日-我們便啓程回京!”
“真的要回去了?!”戚管家一聲驚呼,若不是被那麽多人看着,他說不定就要沖到夏屹身後,将他扛回豐城!
當然,他之所以如此激動,隻因爲他很期待看他家老爺回家跪馬桶啊!!
大夫太醫們離家數日,自然也想歸家,一個個的興奮之情全都寫在臉上。
唯獨鬼見愁黑着臉道:“這裏的事情還沒有做完,你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