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他看到的居然是孟夕月将他爲她而做的飯菜分享給别人,讓他倍覺心塞。
“夏公子,好幾日沒見到你了呢。”徐嬷嬷正要進去收拾殘桌,卻見夏屹站在門外不進去,便推了他一把,二人一起進了房間。
“夏小将軍,你怎麽來了?”簡娴知道他是皇子伴讀,還以爲他會寸步不離地陪在大皇子身邊呢。
司虔和夏屹也算是熟人了,隻朝他笑了笑,便又低下頭繼續吃飯。
夏屹嘴角抽了抽,才向孟夕月揖了揖手,算是打過了招呼。
飯後,孟夕月才開口問他:“你來這裏找我可是因爲那案子有了進展。”
夏屹其實是來看望她的,但這個理由不是現在能用的,況且關于拍花子一案,還真有了進展,他便順着她的問題回答道:“是的,我們已經找到畫師,明天天黑之前大概就能看到拍花子所說的那人的相貌。”
孟夕月點了點頭,似乎對這件事并沒有什麽興趣,夏屹垂眸思索着:難不成我說錯話了?她不想聽我說這些?那她到底想聽我說什麽呢?
“天色不早了,夏屹你若是沒有其他事情,就快些回去吧。”
孟夕月突然這樣說道,夏屹更加确定她大概是不喜歡他說的話,可是他到底說錯什麽了?!
“那,我先告辭了。”夏屹揖了揖手,便退了出去。
待門扉合上,孟夕月的目光才落在緊閉的房門上。
徐嬷嬷在她身後歎了一口氣,而後收走了桌上的碗碟,屋中隻剩下三個小孩子。
“郡主?”簡娴拉了拉孟夕月的袖口,見她毫無反應,便朝司虔使了個眼色,二人便蹑手蹑腳地溜了出去。
等到徐嬷嬷端着熱水進來,孟夕月才回神,安靜地洗漱之後就去床-上躺着了。
一夜輾轉之後,終于迎來熹微的晨光。
莫名的情緒還在困擾着她,司虔和簡娴總在争論不休,吵得她頭疼,她索性去地坤宮找青黍閑談。
青黍的傷口還未結痂,但宮中不乏質優的上等補藥,所以他的臉色倒還不錯,否則他怕是沒精力陪她閑聊。
青黍這人吧,看上去總是吊兒郎當的不像是正經人,但他好歹也是一國皇子,還是必定要繼位成爲新一代帝王的人,所以他腦子裏的知識儲備可不少,所知道的奇聞異事更是不少,倒也能排遣這無聊的時光。
兩人正沉浸在奇聞的世界裏,竟然誰都沒有發現皇上進來了。
等青黍說得口幹了,停下來喝時,他們才看見坐在一旁的皇上,以及皇上側後方的少年。
“父皇,這是?”青黍看着那少年,隻覺有幾分面善。
孟夕月顯然深有同感,并迅速地反應過來,這人跟墨将軍長得有幾分相似啊!
“你是,墨将軍的兒子?”她走到少年身邊,摸着下巴打量着他。
被她以省視的目光打量着,少年仍舊紋絲不動地站着,一張臉面癱着,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私人主觀情緒。
冰山面癱男什麽的,真是沒有愛,因爲他們忒無聊了╮(╯▽╰)╭。
她正要轉身回去,卻見皇上正坐在她原本的位置上,低頭與青黍說着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