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兆華隐于林間石後,清晰的聽到了司徒南戈與明遠師叔的對話,他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師叔,目前南辰南元五人已然都斃命,恭喜你要成爲清虛峰的峰主了。”司徒南戈輕笑道。
“哪裏,爲清空前輩辦點力所能及的事,也是我義不容辭的。”明遠師叔讪笑着。
“但那何朗被展兆華帶着逃去了,實在可惜,不過師祖已然發出了絞殺令,也不足爲患。”
“之後清空前輩有什麽需要明遠協助的,盡管吩咐。”
“您隻要得知他們的去向,告知師侄便可,現在清虛峰内部事務将都由您一人擔當,也必然雜事纏身。”
展兆華心想,此二人恐怕沒想到,自己還有這個膽量返回仙門。
他想到自己一直将這明遠師叔當做親人看待,如今才知道此人品行,如不是親耳聽見,還真難以相信,真是知人之面不之心,展兆華恨得咬牙切齒。
直到那二人說完話離開後,展兆華才敢喘出大氣,他恨不得将那明遠斬于當場。
看來這裏已經不是自己能存身之地了,他于是準備離開前去與藍允彙合,之後離開此地。
他想到還有另兩位師叔在外雲遊,自己必要時,要找到二人,提醒他們明遠與他人勾結殘害數位師兄,切要提防。
展兆華對這裏已無留念,他轉身離去,以他金丹期修爲,避過衆人的眼目還是不難的。
回到靈禽放置的地方,正準備跨上之時,見到何朗與藍允出現在身畔。
一見何朗,展兆華一下驚住。
“展師兄,你還好嗎,情況如何?”何朗上前焦急的問道。
“何師弟,見到你已經能行動自如,我也就安心了,其他的事,我們回去慢慢說,這其中很複雜。”
何朗贊同,但就在三人乘兩隻靈禽飛起後不久,後面十數人駕禦各種飛行寶器就尾随而來。
“司徒師兄,我們這麽多人匆忙出發,有何重要事件發生了?”一俊美的男修駕禦着一把青劍,緊跟司徒南戈身側問道。
“太長老清空前輩命我等速速前去,追殺盜取門内重寶的孽徒,我們且将他們人頭取回,就算首功一件了。”司徒南戈嘴角輕翹露出陰冷的笑。
二人駕禦寶器于前,身後緊跟十數名執法堂弟子于後,朝何朗等人逃離方向緊追而去。
那司徒南戈在與明遠碰面後,正欲返回洞天仙地與太上長老清空附命。
剛行至清虛峰山底處,就聞兩女修在竊竊私語。
“師姐,你剛看到展師兄了嗎?”
“沒有啊,我剛在運氣調功,你有看見?”
“我見他人影一晃就消失不見了,本想叫住他,向他請教心法,也沒來的及。”說着一陣歎息。
司徒南戈聽到後,心下一動,急忙現身于二女修面前,問道:“兩位師妹說的可是展兆華展師弟?”
兩女修一見是掌門大師兄,忙上前去規規矩矩的行禮道:“司徒師兄,正是。”
“師妹可見他往哪個方向而去了嗎?”
之前說話那女修向樹木繁茂的方向一指道:“我見他朝那邊而去,速度太快,一晃人就不見蹤迹。”
司徒南戈一聽,急匆匆的告辭而去。
他目前爲金丹後期修爲,但那展兆華,得到清虛峰内數位老祖親傳,也不能小觑。
因此爲了穩妥起見,他迅速找來了同門師弟金丹中期的**幫忙。
同時以執法堂執法的身份,自堂内傳喚來十餘名築基期以上的弟子,前去攔截展兆華。
他也是立功心切,甚至沒來得及向上禀報,就率一衆人等沖了出去。
他認爲以自己與**二人的修爲,鎮壓一個金丹前期,綽綽有餘。
這司徒南戈爲掌門的親傳大弟子,但他頗有眼力,知道目前仙門内以太上長老清空爲尊,所以多方巴結讨好。
而這次這件事情,清空長老極爲關注,他心想如能抓回或斬落幾個逆徒頭顱,定将受到師祖的另眼相看。
以後借助其提協,甚至離開上修界,前往更高的修仙聖地都指日可待。
想着,貪婪的神情已不能掩飾了。
執法堂弟子身上都攜帶百裏追蹤的秘寶,爲其捉拿門内犯了門規的弟子提供了極大幫助。
這秘寶的覆蓋範圍超過百裏,隻要在覆蓋範圍内,都可以根據氣息準确定位逃匿者的位置。
而這氣息爲門内弟子取得弟子令牌時,以真氣灌入的,所有氣息都存放與執法堂。
因此何朗等幾人都在定位追蹤之列。
何朗三人正駕靈禽飛馳于空中,展兆華眉頭一皺,急忙以神識向後探去。
果不其然,身後不遠處,十數名修爲不低的高手,皆帶着濃濃的殺意,慢慢向自己靠近。
“藍師弟,何師弟,後面似是有人追上,你二人先速去與許先生彙合,我且攔阻他們,之後再去追趕你們。”
“不可,你我三人既然一起落難,就該相互扶持,我們怎可貪生先行逃匿。”何朗以不可抗拒的口吻道。
“那好,我們找一可掩身之地,與來人周旋一二,如抵抗不住,也可有離開的機會。”展兆華無奈道。
三人又飛行片刻,見到前方一片密林山谷地帶,于是駕飛禽落下。
他們下了飛禽就向密林間退去。
三人剛剛掩蔽于山石樹木之後,就見十餘飛行法器前後落于密林之外。
“那幾人就在前方百米内,我們小心,不要被他們暗算。”司徒南戈手持追蹤秘寶道。
“師兄不必擔心,看我将他們燒将出來。”其中一執法堂弟子,手擎一巨大的通體火紅的葫蘆道。
“好,師弟費心。”
隻見一道火光由葫蘆裏噴出,将他們面前棵棵成人腰粗的大樹,轉眼間燒爲灰燼。
何朗三人見周圍都以遍布熊熊火焰,已無法再以樹木掩藏,無奈隻得飛身躍出密林。
司徒南戈等人見三人被真火逼出,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并攔住三人的去路。
“别想再逃了,今天就是你們命歸黃泉的日子,看我怎麽送你們上路。”司徒南戈一臉冷笑。
“就你?還不配,不知道我等所犯何事,讓你們這般追殺,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出手無情。”展兆華口氣冷的吓人。
“師兄,不要與死人廢話,我們這就一起出手,了結了這三個叛逆。”那**擎着烏金巨斧道。
幾人話不投機半點多,于是各擎兵器戰到一處。
三人中,隻有展兆華修爲最高。
而那何朗隻爲練氣六層,就如同蝼蟻般一手指就能将他碾死。
另一個更是廢才,連修仙的靈根都沒有,就如同凡人一般的渺小。
于是司徒南戈與**,同時對上他們還能稱爲對手的展兆華。
其餘十四人,将何朗、藍允圍在當中。
本以爲這三人不出片刻,就會被收拾幹淨,誰知剛一交手不到一息間,就聽到一聲慘叫。
司徒南戈用餘光掃去,見一築基中期的師弟,已經被那凡人一拳打成一團血霧,屍骨無存。
衆人皆震驚無比,與藍允對上更加小心,以避免直接被他打重。
但藍允的武力值,卻大大出乎在場所有人的預料。
他渾身力量澎湃起伏,整個人像被一層金光籠罩其中,身穿金黃戰甲般璀璨奪目。
在場衆人皆被這異像震撼。
那十四名執法堂弟子,一人斃命,另十一人全部将目标集中于藍允身上,隻有二人還與何朗對陣。
十一人頓時将手中法器一起擲向藍允,想将其亂刃分屍。
藍允則徒手,沖向前方兩名築基後期的修士。
“轟轟”兩聲,兩名修士随着慘叫聲,身體也瞬間爆裂。
這恐怖的聲勢頓時讓所有人大驚失色,同時全力出手。
這十幾人擲出的法器,在接觸藍允周身一尺處,似粘于磁石之上,不能前進分毫。
何朗見身邊的人都朝藍允包抄而去,自己隻需招架二人,立覺壓力大減。
展兆華這時正在與兩個高于自身修爲的敵手鏖戰中,剛見藍允将三個強敵擊斃,這才完全集中精力對付眼前二人。
這二人都爲掌門的親傳弟子,手中都有幾件極品法寶護身,這時他們每人手上各操控着三件攻擊法寶,對着展兆華全力猛攻。
展兆華手中瞬時出現四件法寶,與二人六件法寶對攻着。
三人手中法寶晶瑩閃閃,寶輝綻放,天空中被映襯的寶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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