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一把就将羅曼婷從蒼勁幽的身上扯了下來,狠狠的扇了幾個大耳光,一掌就将她劈暈在地。
緊接着就朝床上那扭動着的男人看去,他怪笑着,心裏已經噴出了火。
自從三天前,自己的煉丹房被炸毀,他起初還以爲自己的肉身也被炸毀了呢,但由于裏面火焰沖天,根本無法進入詳查,也就放棄了。
直到今日手下傳音給他,他才知道原來那煉丹房就是被那仇人毀的,他就更恨得發狂。
張墨目前身體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他由懷裏取出個黑瓷瓶,倒出了三顆藥,就将藥丸都塞進了那仇人的嘴裏。
接着夾着那男人走到一間密閉的房間,推開門,就将人扔到了房間裏的那張床上。
于是他便退出去,把躺在地上的羅曼婷又扔到床上,人就壓了上去。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醒醒!”張墨邊親吻着對方,邊拍着她的臉輕喚着。
但羅曼婷半晌也沒一絲動靜。
他隻是在羅曼婷身上不停的親吻摩`挲着,等待對方轉醒後再真刀`真槍的上。
張墨給蒼勁幽吃下去的藥,不是普通的藥物,裏面加入了令服用之人,神志不清的藥分,也是張墨專門爲了奪舍而煉制的。
服用了此藥之人,會身體持續高熱幾天難消,身體越熱,頭腦會越不清醒,到了最後将完全沒有自控能力,元神也一同進入麻痹狀态。
張墨想等對方藥性完全發作後,再施奪舍大法,他認爲到時一定能将自己的肉身奪回。
蒼勁幽确實在服用過三顆藥丸後,身體越來越熱,再加上之前羅曼婷施于他身上的媚術迷情咒,他整個身體像要燃燒起來般,已經完全陷入了深度情`迷狀。
小金站在一邊,除了着急不知道還能怎麽做,他知道如果這樣下去,外面那惡人将會有機會再把哥哥的身體換走,到時候哥哥的性命也必保不住了。
小金思索了再三,覺得自己爲寒陰之體,對哥哥目前高熱的狀态應該能有緩解,他準備犧牲下自己,把哥哥的意識拉回來。
他沒再猶豫,便緩緩的走到床前,躺了上去。
他丹田一用力,一股股寒氣從身體上冒出,之後他就伸出雙臂環住了蒼勁幽的腰,邊環着邊道:“哥哥,你一定要醒過來呀!”
蒼勁幽隻覺一涼物出現在了面前,他毫無意識的就湊上去了,也緊緊地抱着對方,邊抱着,邊又親又吻,似乎要将那冰涼之物生吞下去才好,不一會,小金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扒了個精光,他一刻不停的在對方全身上下親吻着。
小金發出了低低的**聲,他爲了不引起外面人的注意,盡量控制着自己,不發出聲來,但巨大的撞擊對他來說太猛烈了,他身體劇烈的起伏着,像狂風暴雨中行走的小舟,完全沒有了自控能力,有一陣,竟完全沒了意識,他感覺自己也被欲`望吞噬了。
他流着淚,希望哥哥能平安,就算把自己的命賠上也願意。
終于,半個時辰後,蒼勁幽的意識又回歸了,當他發現自己懷裏的人時,完全驚呆了。
他與小金躺在一起面對面,兩人都沒有了言語。
小金怕哥哥誤會他,用最簡短的話,把剛才張墨給他服藥準備奪舍的事情說了一遍。
蒼勁幽掙紮的起身,幫小金穿好了衣服,才道:“是我不好,我會爲自己所做的負責的,以後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蒼勁幽從空間内,找出了一套以前何朗放進去的衣服,穿好後,又盤坐在床上調息了一刻,對小金溫柔道:“你先進仙靈鏡去,我從這裏出去,就進去找你。”
小金已經被之前哥哥說的話驚呆了,哥哥說自己是他妻子了,他心裏既興奮,又惶恐。
等小金進了仙靈鏡,蒼勁幽才一提氣,使出羅天幻影術,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功法在這裏,完全施展不出來,他試了幾次,還是在原地。
房門也被禁制所阻,看來那張墨是下禁制的高手,他沖擊了幾次,都沒将禁制沖破。
突然,他聽到外面男女的吵聲,将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的聽着外面的動靜。
“你放開我,你這個惡心的人!”是羅曼婷的聲音。
“我再惡心也是你相公呀,一會我就可以奪回我的身體了,我看到時候你跟不跟我這個惡心的人恩愛,哈哈!”
“無恥,你敢傷了勁哥哥,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是嗎,那你不要原諒我好了,讓一個人恨不是更好嗎,你說呢?”
說着,就聽到外面兩人**的聲音,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女人怒罵的聲音。
蒼勁幽使勁的在裏面敲擊着門扉,不久,外面的聲音不見了。
他眼前的這扇門被張墨打開了。
蒼勁幽就在這個時候,腳底一點地,就由門縫蹿了出去,外面正好站着圍着條床單的羅曼婷,她見到蒼勁幽,急忙大喊:“勁哥哥你快走,我幫你把他攔住。”
蒼勁幽一見羅曼婷真的攔在了張墨身前,便輕聲道:“有勞了!”
說完,他就朝大門處奔去。
腦後,張墨與羅曼婷還在厮打中,但顯然,十個羅曼婷也不是張墨的對手,她很快就被對方制服了,又被其重傷昏迷。
但蒼勁幽早借着這個時機到了門口,運氣施展雲中穿,不一刻身影就不見了。
同時,張墨也出現在了門外,他已完全尋不到對方的任何蹤迹,隻好惡狠狠地扭頭就回到了房中,準備将氣都撒在羅曼婷身上。
蒼勁幽逃了很久,他不僅是在逃離張墨的掌控,還在逃避着自己,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對那麽純潔的女孩子做了那些事,根本不能原諒自己。
雖然他知道是在自己無意識之下做出的,但他還是不住的譴責着自己。
最後,他找了片完全荒無人煙的沙漠,才停了下來,落在了一處沙地後,他找了塊稍微松軟的地方,就挖出了個大坑,自己跳了進去,又将沙土都埋好,他趴在沙土中,操控着元神進入了仙靈鏡。
它将自己埋入沙地中,是爲了将身體内的高溫慢慢降下。
才一進入到仙靈鏡,就見到小金在入口處伸着脖子等着自己。
見到自己後,臉上洋溢的滿是笑容。
蒼勁幽見到小金不禁将對方摟進了懷中,踏空向湖邊飛去。
小金知道哥哥心裏很難過,他們落到了碧水湖畔,兩人坐在岸邊,都默默無語的看着碧綠的湖水。
還是小金先開口了,他小聲道:“哥哥,你别難過了,都是小金願意的,那惡人如果取了你的性命,小金也會同哥哥一起去死的,現在我們都活着了,這不是很好嗎?”
說着他又燦爛的微笑着。
蒼勁幽見小金那麽懂事,爲了怕自己難受,還反過來開導自己,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小金小心的伸出手,與哥哥拉在了一起,道:“哥哥,你真的要我做你的妻子嗎?”
蒼勁幽見小金一副很認真的神情,也認真的點了點頭。
“但是莫姐姐怎麽辦呀,她一直都喜歡着你呢!”
小金似乎突然想起了最難解決的問題。
“小金,你就别替别人考慮了,我說出的話,一定會兌現的,你就是我的娘子了,我會用一生去照顧你的。”說完就将小金摟在懷裏,嗅着對方的體`香。
小金頓時感覺,自己一下子進入了天堂般,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開心得要大喊出聲了。
小金記得,他來到人世,一出母親的肚子,隔着包裹着他的肉胎薄壁,第一眼見到的就是何朗,在之後的幾年間,他們關系越來越親密,雖然他當時很喜歡對方,但卻沒有現在這樣的感覺,他覺得他們就是上天的安排走到一起的,他要珍惜與對方在一起的每一分鍾。
“哥哥,你不用這麽早的承諾什麽,現在這樣子,我已經很滿足了,隻要能跟你一起,隻要能看着你就夠了,你跟莫姐姐才是一對,你們才是最合适的。”
小金突然想到自己是個小蟒,還是公的,就沒了信心,他不敢想象,當哥哥知道他不是個女孩子時會是什麽反應,他很怕對方眼中露出厭惡的神色。
蒼勁幽是真的喜歡小金了,他總覺得小金有種他熟悉的親切感,小金的聰明、善良、純潔以及不顧一切對他的好,他都印在了心底,他覺得保護小金就是他以後的使命了。
蒼勁幽要跟小金私定終身,他把三間小木屋布置成了新房,總之,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着與小金拜天地了。
但當蒼勁幽布置好了一切後,卻找不到小金了,小金一下就憑空消失了。
蒼勁幽到處找小金,最後在湖邊他們坐過的岸邊,見到幾個字,寫的是:“哥哥,我走了,别找我了!”
他見到這幾個字,突然呆住了,難道小金并不想跟自己成婚嗎?難道小金并不是因爲喜歡自己才做得那些事嗎?
他完全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在仙靈鏡中以神識到處的掃視,也沒見到對方的一絲蹤迹,看來小金是真的離開了,但她爲什麽不告而辭呢,難道是爲了成全自己跟莫菲兒嗎?
他怎麽都想不透,很苦惱,就在湖邊睡着了。
他做了個夢,夢中一個虛影走到他身邊,低頭看着自己,看了很久才道:“哥哥,采兒來看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我該走了。”
蒼勁幽想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他醒來後,想着夢裏的人,采兒?他曾在那間小木屋裏聽到男子口裏叫的名字就是采兒,是同一個人?與自己有什麽關系呢?
突然,蒼勁幽的頭劇烈的痛着,似乎什麽要破腦而出般,他疼得在地上不住的翻滾。
最後徹底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