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絕所有關系,徹底成爲陌生人我隻感覺自己身體的熱度在一點點的消失,然後徹底沒有溫度我坐在這裏,如同一具屍體,目光空洞,就這樣愣愣的看着卓津帆。
我的樣子讓他眼裏流露出心疼
我隻感覺喉嚨那裏像壓着什麽似的,喘不過氣來想哭,卻根本無法出聲,堵得似乎下一秒就要窒息我的手被卓津帆溫暖的大手握住,他說。“小惜,你是不是不舍得”
喉嚨深出溢出一聲尖叫
我望着卓津帆,拼命的搖頭心卻因爲我的搖頭越來越疼是啊,我是不舍得,可我卻沒有任何辦法隻能這樣做晉隽陽,從明天開始,我跟你就形同陌路你還會記得你的生命裏有我夏惜這個人嗎應該不會記得吧連你低聲呢喃的一句小惜,也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我隻是一個替代品隻是一個替代品而已
慘白的笑了笑,我看着卓津帆說,“沒有什麽舍得不舍得的,到了現在,不是隻有這個辦法嗎”
卓津帆說,“其實你可以問清楚他如果,他真的在乎你,或許他不會跟田小姐結婚畢竟沒有愛的婚姻不會幸福也不會長久。”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我跟晉隽陽之間豈止隔着一個田蕊還有一個岑蓮惜啊我們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一個女人到底是他隐瞞得太好。還是他身邊的人都跟他有默契的忽視了這個女人。
卓津帆歎了一口氣道,“小惜,這個世界上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爲所欲爲,都可以堅持自己的選擇,越是位高權重的人,越是考慮的因素多畢竟,他所在的位置,不容許他隻考慮自己一個人。”
也許是這樣吧或者真的是這樣吧可是,還重要嗎他考慮的人自始自終都沒有我如果有,他就不會提出把孩子給田蕊養這件事了
抽出被卓津帆握住的手,我躺下了床,側過身子,把被子将自己蒙起來,“我想休息。”
卓津帆嗯了聲
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我聽到關門的聲音
被子裏的我,淚水忍不住一直往下掉告誡自己不哭,依舊如此整個枕頭都被淚水打濕
後來,不知道不覺便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是半夜我的手機早就不知道掉在哪裏黑暗的空間感覺特别壓迫我急忙開了房間裏的燈,這樣,似乎才輕松一些。
沒有了睡意,恐懼跟思念排山倒海般壓過來,很不安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卓津帆的計劃天衣無縫
可是
我想見晉隽陽,我真的想見他。
剛出房間門,姚興言擋在了我面前“夏小姐,請你在房間裏休息。”
“姚先生,我想去見見晉隽陽。”
姚興言略顯諷刺的勾了勾唇角說,“卓少吩咐過,夏小姐隻可以在房間裏休息,何況現在那麽晚了,晉先生也已經休息。”
我說,“姚先生,我真的想見見他。”
姚興言說,“明天你便可以見到晉先生。”
“我想見卓津帆。”
姚興言唇角那抹諷刺越來越濃,“卓少回去休息了明天一早就按計劃實施,請夏小姐進去休息吧。”
我站在那裏沒有動。姚興言繼續說,“夏小姐,卓少爲了你放棄了很多,還請你将來不要辜負卓少。”
聞言,我心頭一緊
沉默的不再說話。
姚興言繼續說。“晉隽陽不是那麽容易上當的人,如果夏小姐現在一定要去見他,我不會阻攔你但計劃實施下來的結果,晉隽陽質疑的話”
我說,“我知道了,謝謝。”
說完,我轉身欲回房間,想到在小巷那裏我是被姚興言救的,而最先出現在我面前的人是晉隽賢,我忍不住問了他原因。
姚興言沒有料到我會問這件事但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了我,嘴角的那抹諷刺依舊在,他說,“因爲我覺得夏小姐你配不上卓少也隻有晉隽賢那種人渣才配得上你。”
我怔怔的望着姚興言。
尾尾的轉身進了房間,整個人靠在門後。
剩下的時間注定無法入眠就這樣,終于到了第二天。
電視裏還在播拖着晉隽陽跟田蕊今天大婚的事情,選的場地是甯城最大的酒店,甚至還有甯城市的市長出席倆人的婚禮可見,這場婚禮的重要度。
隻是我有些疑問,晉隽陽不是愛那個岑蓮惜嗎怎麽不爲了她毀了這場婚禮反而婚禮在繼續着。
8點,卓津帆準時出現在房間裏。他帶來早餐,裏面有粥,有燙,還有饅頭,他跟我說,都是他家阿姨親手做的我吃着,不敢去看卓津帆的眼睛姚興言的話還在耳邊,我想,卓津帆把我帶到日本後,我就找理由脫離他的視線。從此,我自己過自己的生活。
我跟他們這些豪門貴公司有着天與地的差别,不可能在一起以前不可能,現在更不可能
早餐後,卓津帆當着我的面把房間布置得一片淩亂。就如同真的發生了似的該用到什麽道具,一點都不少我換上卓津帆重新準備的衣服,之前的衣服衣服都丢在地上,甚至還有幾件被撕破。
我就站在一邊,看着卓津帆在做
當他拿着準備好的血弄在大床上的時候,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血漬再酒在我身上,他把我抱着,瞬間入戲。
不知道爲什麽,我很想哭很想哭眼框裏瞬間全是淚水
我被卓澤帆抱出房間,然後到電梯。再到樓下我看到他冷沉的臉,耳垂上的那枚耳釘閃閃發亮,他說,“小惜,對不起小惜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是這樣。”
一出電梯,他幾乎是抱着沖出大門,聲撕力竭的吼着,“馬順,馬順,開車”
我不知道晉隽陽收到這樣的照片會有何反映
我被送往醫院,卓津帆依舊抱着我,他握着我手說,“小惜,你的手怎麽那麽涼。”
我答非所問,“我去日本的事都安排好了嗎”
他點了點頭,“都安排好了今天晚上的飛機。”
我悶悶的嗯了聲
很快,卓津帆的手機便響了,隻是響了一秒,他便挂掉,就這樣反反續續的。卓津按到第n次才選擇接起,開了護音,他聲色還透着驚慌之後的後怕,“喂”
“小惜一直跟你一起”晉隽陽的聲音冷硬到可怕即使是隔着電話,也能聽出他聲音裏業自羅刹的冰冷
卓津帆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而是恐懼的對着我說,“小惜,不會有事的,别怕”
我喃喃自語着,“卓津帆。我恨你。”
晉隽陽的聲音冷咧的可怕,“卓津帆,我的女人你也敢動。”
卓津帆回擊,“晉總今天不是跟田小姐大婚嗎”
晉隽陽說,“我命令你現在把夏惜送到我别墅去”
卓津帆冷冷一笑。“晉總你真愛開玩笑,我的女人爲什麽要送回你的别墅對了,你的孩子我看也保不住了。”
說完,卓津帆便挂了電話。
我以爲,在我們下車進醫院的時候。晉隽陽會在那裏等我我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卓津帆把一切戲都演得很逼真他的手上全是我身上的血白色的襯衣衣袖幾乎被染紅醫院門口一大片的記者,看到我們瞬間湧了上來,卓津帆冷厲的目光下,他們又旁邊閃開。
我被送到急救室。
卓津帆給了我一個眼神
我含着淚點了點頭
我隻躺在那裏
等着大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終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争吵聲。我手裏緊緊握着那把刀身邊的醫生也開始忙碌起來門被打開的時候,那背着光線走進來的男人,渾身都散發着寒意,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黑色正裝,白色襯衣,紅色的領帶右邊胸口的口袋處還别着一朵紅色的新郎花。
新郎兩個字深深的刺痛我的雙眼。
晉隽陽看着我身下的血漬,屏住呼吸問,“小惜,爲什麽會這樣”
一問。我的眼淚就肆意的流
脖子處的暧昧痕迹一下子落入晉隽陽的視線,他黑眸緊緊一縮,“夏惜,你忘記我說的話了”
聲音隐忍,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
我說。“晉隽陽,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麽用”他低喝。
我哭着問,“我們再也沒有可能了,是嗎”
他隻是緊緊的盯着我,雙手握成拳頭手背青筋迸出
我髒了還是因爲你的白月光回來了。我在心裏問着他,我從床上起來,伸手想要去抓他的時候,他卻不着痕迹的躲開了我。
“晉隽陽,我愛你。”我的聲音顫抖又染着哭腔。
晉隽陽卻依舊隻是看着我眼神冷漠如冰
我看着他問,“晉隽陽,你愛過我嗎”
大門被推開,晨樂站在那裏,他說,“晉總,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明顯看到晉隽陽的腳面向外
我哭着大喊,“隽陽,不要去求求你,不要去”
他身形微頓,我忍不住問,“難道我在你身邊那麽久,你就沒有對我一點”
他說,“沒有”
打斷我的話,兩個字,聲音如果寒冬的風刮進我的心。
“一點都沒有嗎”我不死心的問。
晉隽陽說,“小惜,我們關系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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