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飛?那會是誰?爲什麽那個人和小飛長的一模一樣?”聽到古傑的話,南若熏明顯非常吃驚,不過看古傑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于是南若熏選擇相信他,重新給古傑倒了一杯水,開始進一步向古傑了解詳細情況。
“不清楚。”古傑喝了一口水,搖了搖頭,“一開始我認爲他是那個組織的人,不過從他沒對我下殺手的情況來看,對方應該不是組織的人,我記得歐陽休對我們說過組織的性格是甯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他們是不會因爲你一個人突然出現而逃跑的。”
“或許他們是怕我呢。本女俠一出手,管他幾個人,一拳撂倒。”南若熏可愛的皺皺嬌小的鼻子,臉皮非常厚的誇贊自己一句,當然,這并非是她的本意,主要是她覺得古傑話中有話,說她太弱了,所以她隻好誇誇自己,來告訴古傑自己不弱。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菜刀再好,一槍撂倒。”古傑白了南若熏一眼,把空的杯子遞還給南若熏,“還本女俠,你以爲你是在古代麽,要是敵人拿槍對着你,恐怕你的太極拳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躲過子彈吧?”
“你什麽意思,小看我麽?”南若熏挑了挑眉毛,語氣中帶着一絲憤怒,一股巾帼不讓須眉的氣勢,“别以爲你能躲過獵槍的子彈就了不起了,連小飛都能躲過手槍的子彈,我怎麽就不行了?要不我們現在比比看?”
“行了行了,女俠,我認輸行不?”古傑無奈的歎了口氣,南若熏就喜歡在别人小看自己這方面鑽牛角尖,在沒有搞清楚對方來這裏的目的和身份之前,古傑實在不願意陪她玩,連忙裝個樣子,讨好道,“你的能力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就不要跟我這種小角色比拼了。”
“噗!”南若熏實在被古傑的樣子逗笑了,不過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不應該露出這種表情,咳嗽兩聲,勉強的說道,“看在你道歉的份上,我就饒你一命吧。”、
“哈哈,好了好了,不玩了。”古傑此刻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被古傑的笑聲渲染,南若熏也忍不住笑起來,房間裏頓時充滿笑聲,過了好久才停了下來,随即古傑開始跟南若熏說正事,“這件事最好對一些人保密,特别是夢涵姐。等歐陽休回來了,我跟他說說這件事情,希望能從他那裏找到對方的身份。”
“夢涵姐?爲啥?”南若熏撓了撓腦袋,嘟起小嘴,眼中充滿不解之色,“反正對方是個冒牌貨,告訴夢涵姐也沒什麽問題吧?”
“既然是冒牌貨,那還告訴她幹什麽?”古傑啪的一聲捂住臉,他實在被南若熏打敗了,“這不是多此一舉麽?再說,我不信,你不信,并不代表其他人不相信,現在夢涵姐擔心小飛擔心到一個危險的程度,要是她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管對方是不是真的小飛,滿街尋找。我想,要是你沒親眼看見對方和我身上的傷,你肯定也會想夢涵姐一樣的。”說到最後一句,古傑臉上漸漸露出一絲笑容。
“爲什麽?”南若熏皺了皺鼻,她看到古傑的猥瑣笑容,總覺得他肯定不會說出什麽好話,不過内心還是有點好奇。
“戀愛的少女都是如此啊。”古傑一邊正聲的說道,一邊沖南若熏擠眉弄眼,像是在說意思你懂的。
似乎明白古傑的意思,南若熏的小臉“騰”地一下紅了,害羞的低下頭,随即她似乎意識到什麽,連忙擡起頭,但古傑早有先見之明,早就逃跑了,所以南若熏根本沒有找到古傑的身影,牙齒輕輕咬住下唇,羞怒的對天花闆大喊:“小傑,你給我回來!!”
好險好險!走出旅館的古傑聽到怒喊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松了口氣,要是他剛才沒有偷跑,那他的後果肯定好不到哪去。
不過……小薰現在心裏的擔憂應該少多了吧。想到這裏,古傑的臉上多出一絲開心的笑容,他是在太了解小薰的性格了,雖說她不像曲夢涵一樣把擔憂隐藏在自己的内心,但并不代表她内心的擔憂比曲夢涵少,沒事跟她開開玩笑對她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件事情告訴歐陽休才對。古傑從口袋中掏出那封邀請函和一部手機,那部手機并不是他的,而是歐陽休的,這就是他爲啥要麻煩的徒步去找他而不是一通電話來解決這件事情。至于古傑爲何不等歐陽休回來再告訴他這件事情,是因爲他隐隐約約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
“好了,大功告成!”鍾離悅兒拍了拍沾滿化妝粉的雙手,看了看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相信這樣打扮肯定不會有人認出來,看樣子我的手法還沒有退步。”
“悅姐,你說的這純屬廢話!你這是叫稍微易容一下麽?我不僅改了容貌,連性别都改了!”歐陽休看了看自己的打扮,他有種撞牆的沖動,銀灰色的短發經過鍾離悅兒的小小加工變成了美麗的銀灰色長發,頭上還帶着一朵茉莉發卡,嘴唇塗了點口紅,眼睛經過加工多出一絲女孩子特有的溫柔,身上的衣服早已換成一套純白色的連衣裙,手中還拿着一把不符合季節的白色洋傘,鍾離悅兒敢保證現在歐陽休走在大街上,肯定會被人當作女孩子看待。
“嘛,歐陽休,這有什麽不好的,再說你現在還不算女孩子,聲音還沒改呢,來來來,歐陽休,模仿一下女孩子的聲音吧。”鍾離悅兒笑着說道,“再說,你這個女孩子并不算完美,你現在就是飛機場上的兩柳釘,要不是我帶的東西很少,我保證把你打扮成人見人愛,滿大街都有追你的完美女孩。這裏可不是華夏,而是倫敦,男孩子很開放的。”
“别,悅姐,我怕你了,我照樣做還不行麽?”歐陽休連忙擺了擺手,他真的怕鍾離悅兒了,他有些後悔了爲啥自己一時沖動跟蹤那兩人了,晚一點就不習慣麽?現在到好,他現在是進賊窩了,進退不得,隻好照辦,咳嗽了幾聲,聲音漸漸變成鍾離悅兒的聲音,不過仔細一聽,會覺得聲音中少了一絲活潑,多了一絲甜美。
“歐陽休,你不學易容真的有些可惜了。”鍾離悅兒爲歐陽休感歎,“像你這種能改變聲音的人,無論是跟蹤還是做替身都少不了,要不然……我現在就教你易容吧,我的易容技術雖說不上高超,但也不差,保證能把你教好的。”
“謝謝悅姐,不過真的不用了。”歐陽休拒絕鍾離悅兒的好意,“我隻對推理和劍道感興趣,至于我的能力,其實我和鄭寒飛的看法一樣,不是在必要時候,我是真的不願用出來,畢竟這個能力,代表我的痛苦童年。”
“那咱們走吧,歐陽小妹妹。”見歐陽休的臉上多處一絲悲傷,鍾離悅兒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轉眼一想,便挽住歐陽休的手,對他笑着說了一句,不給他反駁的幾乎,直接拉他走了出去這個角落,前往宴會舉辦的地點。
“我敢說對方肯定是個貴族。”看了一下宏偉的建築,鍾離悅兒說出自己的觀點,“在這種地方舉辦宴會,除了租用以外隻有這建築本來就是他本人的,不論從那方面來看,對方除了貴族沒有第二種可能性,普通人可舉辦不了這種奢侈的宴會。”
這種觀點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吧,悅姐,你是笨蛋麽?歐陽休在心裏狠狠吐槽一番鍾離悅兒,她真的認爲自己根本沒啥臉面跟她在一起,丢死人了,他真的很想對鍾離悅兒大喊你好歹是夏洛克偵探社的前任社長,不要說這種白癡的話行不?
不過随後他就明白鍾離悅兒的用意了,因爲他看到自己跟蹤的老人和壯漢已經從屋裏走了出來,老人一邊走着一邊跟壯漢在說什麽事情,根本沒有注意到前方的兩人。
好險!歐陽休在心裏暗歎一聲,如果他剛才對鍾離悅兒大吼大叫,說出他們的身份的話,那他們就白跟蹤了,不過歐陽休倒是忘記一個前提,自己真的有膽量對鍾離悅兒大吼大叫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