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解開。”歐陽休整了整有些淩亂的頭發,理所當然的說道,“否則我就不帶在這裏了,而是在那裏繼續想手法。”
“說的也是。”鄭寒飛伸了個懶腰,“雪地的腳印我已經解開了,而且我大約猜出兇手爲何不殺南若熏了,而是重傷她。”
“這樣啊。”歐陽休點了點頭,“看來那個密室讓你很苦惱啊。算了,現交換一下情報吧。或許你能從這裏面找到一些想要的線索。”
“行!”鄭寒飛一口答應,但下一句話卻讓歐陽休大跌眼鏡,“先把你所知道的情報跟我說一下,如果有價值我就跟你說一下我的。”
“好吧!”歐陽休異常痛快的答應,讓鄭寒飛感覺有貓膩,果然,下一句話證實了鄭寒飛的猜想,“我給你一個提示,看你能不能自己推理,你要逆向思考一下,不是兇器刺向死者,而是死者自己撞向兇器。”
不是兇器刺向死者,而是死者自己撞向兇器,逆向思考……鄭寒飛眨了眨眼,良久,他似乎明白了什麽,微微一笑,“原來是這麽回事啊,真是的,如此簡單的方法我居然沒想到,真是辱我偵探之名……”
鄭寒飛停頓一下,呆呆的望着歐陽休,腦海中不停地重複剛才的那幾句話,不知爲何,他總感覺這裏面和密室有什麽關聯。
逆向思考……案發現場不是密室,不是密室……恩?鄭寒飛微微一愣,随即眼前一亮,腦海中的線索逐漸融合成一個完整的真相,所謂的密室,他順利的解開了。
“原來如此!”鄭寒飛捏了捏下巴,沒有理會一旁感到莫名其妙的歐陽休,自言自語道,“這麽說來,這個手法隻有那個人才能做到,兇手應該是他(或她)沒錯,而他(或她)的關系應該是……不過,我沒有證明他是兇手的證據啊。”
“要證據麽?我有!”歐陽休的話讓鄭寒飛感到不可思議,聞聲望去,隻見他的手中拿着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着一幅畫面,随後他對鄭寒飛稍微說了幾句話,讓鄭寒飛眼睛再次一亮。
“不過這還不夠!”随後,鄭寒飛的眼神一黯,歎了口氣,“如果是我,可你的那個會用其他理由辯解,看樣子到最後還是要用别的方法啊。”
“什麽方法?”歐陽休不禁問道,除了他收集的這個證據以外,似乎沒有什麽方法能證明兇手,他不明白鄭寒飛爲何如此的有信心。
“最簡單的,也是最實用的方法。”鄭寒飛淡淡地說道,随即從桌子上拿起一條纖細的尼龍繩,在歐陽休的面前晃了晃,如果繩子上綁着硬币,再被其他人發現,可能會認爲鄭寒飛對歐陽休使用什麽催眠術呢。
“這樣啊。”歐陽休笑了笑,“不過,你可以告訴我你解開的兩個謎團了麽?我很好奇,希望答案不會讓我失望。”
“很可惜,會讓你隆重失望。”說到這,鄭寒飛的臉色浮現出一絲悲傷,在歐陽休的耳旁說完自己的推理後,緩緩地開口,“休,這一次你來推理吧,我不想說出這個悲傷的案件,因爲某些誤會,導緻某些有前途的人變成殺人魔。”
“這可不對。”歐陽休的臉上出現前所未有的嚴肅,對鄭寒飛正聲道,“推理中不能參雜任何感情,這是偵探的禁忌,你爲什麽連這點道理都不懂?相比之下,你的第二人格比你做得好多了。”
“是這樣麽?”鄭寒飛歎了口氣,“正因爲我有感情,所以我和他才不是同一個人,而且這種禁忌我是知道的,但我不想開啓第二人格破解這個案件,以他的性格來說,他會嚴厲打擊兇手的,甚至發生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好吧!”歐陽休沉默一會,答應了鄭寒飛的要求,原因不在别的,南若熏受傷對他的打擊已經很大了,盡管他已經想通了,可内心還是留下傷痕,萬一發動第二人格,那麽後果真的會按照鄭寒飛所說,往意想不到的地方發展。
……
“什麽?!你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别墅裏的衆人聽到歐陽休公布這個消息,異常的驚訝,甚至連已經知道一些線索的甯冰蘭也是如此,她根本沒有想到歐陽休和鄭寒飛這麽快解決案件,看來她對兩人的評價要再高一些才對。
“是的,接下來就由我爲大家說明這兩起兇殺案的原因,那就是龍慧慧的死亡。”歐陽休開始緩緩地說道,站在他旁邊的鄭寒飛則是低着頭,靠着牆,一言不發的聽着推理,但細心的人或許能發現,鄭寒飛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緊緊的咬着牙,似乎,不!不對,應該說就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一樣。
該死,又來了!感受到頭部的劇烈疼痛,鄭寒飛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了減少大腦的高密度思考,他特地要求不解開謎團,可是之前的思考讓他逐漸大腦的負擔,所以說,現在的他隻要再思考一件事情或在等些時間,第二人格就會再次出現。
拜托了!一定要堅持到最後,否則……想到這,鄭寒飛瞥了一眼在爲他擔心的南若熏,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要求南若熏打暈他,可一旦事态失去控制,那麽他隻能選擇這個方法了。
這頂帽子,或許不能待了,呵呵,有點辜負她了。想起曲夢涵爲他織的帽子,鄭寒飛微微一笑,頭痛頓時減弱許多,不過他并不認爲那是奇迹,或許過一會,他會受到更劇烈的疼痛,于是,鄭寒飛開始默默聽着歐陽休的推理,以便轉移注意力。
“龍慧慧的死亡根本與我們沒關系啊!”**的話讓别墅裏的某個人内心有些煩躁,如果現在不是時機,他(或她)肯定第一時間殺死他。
“别急,聽我一一道來。”歐陽休淡淡一笑,瞥了一眼某個人,看到他(或她)的表情,内心想到:情緒不受控制了,接下來,我一定會爲把你的殺人面貌揭開,爲那些無辜的人換一個公道!!
“首先,我說一下密室之謎。”歐陽休帶領大家走到第二期殺人案的現場,指着周千的房間說道,“在這個完全密閉的環境下,兇手會有方法殺死龐咨先生然後輕松的出來麽?答案是肯定,而且這個方法很簡單,隻要簡單的一步就行了。”
“簡單的一步?那是什麽方法?”龍旭眨了眨眼睛,他似乎沒有聽明白歐陽休的話到底蘊含什麽意思。
“拿鑰匙從房間出來,再鎖上門,之後把鑰匙放在口袋裏就可以了。”歐陽休淡淡地說道,可惜他的這句話,惹怒了衆人,甚至衆人都以爲他是個白癡,根本不是什麽偵探。
“你在說笑麽!鑰匙可是從龐咨先生的口袋中掉出來的,兇手怎麽可能會拿着鑰匙走出這個房間,這根本不可能辦得到!”反映最激烈的就是龍旭,他都認爲歐陽休說這句話純屬是爲了戲耍衆人,降低他們的智商。
“你們知道房間爲何弄得這麽亂麽?”歐陽休沒有理會龍旭,反而說以一句跟剛才事情毫無關系的話。
“爲什麽?當然是兇手跟老師在争執中弄亂的。”周千理所當然的說道,其他人也是用白癡的眼光看着歐陽休,像是在想他怎麽會問這種毫無智商的問題。
“不!不對!”歐陽休否定道,“死者的左肩頸,嘴邊的肌肉上都發現了瘀痕,這就證明兇手用手或抹布之類的狠狠捂住死者的以至昏迷,而且地闆上還有些拖痕,這就說明龐咨是昏迷後拖在桌子上殺害,那樣的話整個房間不可能這麽淩亂。”
“那你說說那是爲了什麽!”龍旭大吼道,他相信歐陽休根本不可能給他滿意的答案。
“很簡單,吸引我們的注意力!”歐陽休說道,“這樣就可以爲他争取時間做某種詭計,好讓所有人以爲這時是密室殺人。”
“這麽說的話……”甯冰蘭明白了什麽,瞪大眼睛看着歐陽休,似乎是在驗證她的想法正不正确。
“沒錯!”歐陽休點了點頭,“用我之前的說的,拿鑰匙從房間出來,再鎖上門,之後把鑰匙放在口袋裏,待所有人發現桌子上的屍體和現場的混亂而驚訝時,先沖上前假裝觀察死者,實際是把鑰匙放入死者的口袋,而那個時候,唯一能辦得到的人就是你!”